构把关。”
肖经理苦笑道:“如果如目前这样继续打压我们厂,不说一百五十万元,一年之后估计一百万都不值了。”
听到这里,薛华鼎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从心里开始真正重视起肖经理的话来。如果肖经理说的是真实
况,那么这个姓王的就是狡猾多端、能量不小,或许还真有不少领导在帮他怎么更名正言顺地侵吞国有资产。
肖经理没有发现薛华鼎感
的变化,而是继续说道:“我们纸厂真要卖给了他,他只要一二年就可以收回成本再得一个厂子。工
们也会被他赶跑只剩几个。为什么说不公平呢?如果容许别
也可以买,我也可以把这个厂买下来。”
薛华鼎笑道:“呵呵,想不到我们肖经理是百万富婆啊。”
肖经理一愣,想不到刚才一直严肃的薛华鼎开起了玩笑,就说道:“买这个厂要什么百万富翁?只要认识银行里的
就行。先贷款几十万,
了前期款。等厂到手之后再以这个厂为抵押,待款一百万、二百万还不是简单的事?然后把购买款
清,什么事都可以了。如果我在县里有门路,也许还不要
多少前期款,可以等我赚到了一百五十万再
给县里就是。完全可以空手套白狼,得一个
净净的纸厂。”
薛华鼎惊讶地看着肖经理,问道:“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父亲的想法?”
肖经理不以为然地笑道:“这种事只要你想,就能想出来,又不复杂。如果我是那个姓王的,只要这个纸厂到手,立马就可以盈利。而且还可以
好不少县里的领导。”
薛华鼎先是惊讶,但立即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说。要纸厂盈利很简单,无非是权钱
易,只要他在浏章县里真有官场上的
脉关系,要赚钱真是轻而易举。不过,出于试探心理,他笑着说道:“那你说一说,如果你是他,该怎么赢利?”
肖经理见薛华鼎满脸笑容,就知道薛华鼎打什么主意,笑道:“薛县长这是考我了。我说出来你可不要见笑。”
又笑一下,她说道:“很简单。只要我把厂子买下来,做三件事就可以赢利:第一,
简工
,把工
减少一半,节省成本开支。第二、劝说县里取消原来划分销售范围,容许‘公平竞争’,然后请各学校的领导吃饭,给私
商店的老板软硬兼施,让他们只进我厂子里的货。把纸二厂的市场都夺下来。第三、暗地里送一些
份给县领导、县环保局的领导,让他们对自己的排污睁一只眼闭一只,或者象征
地罚几千一万的。有了这三招,想不发财都难。”
薛华鼎故意问道:“你就不担心纸二厂告你?”
肖经理道:“呵呵,告?现在我们纸一厂也在告,有用吗?再说,我有了钱,送一点钱给纸二厂的领导,只要他们闭嘴就行。或者让我的后台将闹得凶的领导
部调离这个厂,又抚又打还不容易安置下来?”
“让你只当一个招待所经理还真是委屈你了。”感叹完,薛华鼎突然很快地问道:“那你父亲收了多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