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仗。”
挂了机,张清林又在薛华鼎身边坐下,说道:“公安局张群雄张局长打来的,他说他们接到报案,发现了那个失踪了的游戏厅老板。连
带自行车沉在渠沟里。”
“是哪一个游戏厅老板?”薛华鼎脱
问道。
“是后一个,那个被
放火,墙上写了‘以牙还牙’的那个老板,姓王,叫王冬至。”张清林回答道。
“哦,是不是第一个老板害的?”
“目前还不清楚,只认定了死者的身份。”张清林说道。
这时,张清林的办公室门被敲响,在张清林喊“进来”之后,薛华鼎看清来
是县委办公室的一个
事,他对薛华鼎笑了一下,算是招呼,然后对张清林道:“张书记,马上开会了。”
“我就来。”张清林挥了一下手。
薛华鼎站起身来,说道:“张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了。我现在就赶回晾袍乡。”
“你回晾袍乡?那你给张群雄打一个电话,他也正好要到尸体发现的现场,你可以搭他的便车。对了,你自己来车没有?呵呵,免得搞错了。”张清林笑问道。
“正好搭他的车。”薛华鼎说道,“我们乡就一台桑塔纳。另一台旧吉普车太旧了,跑不起来。张书记,再见!”
“再见!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再多聊一会。”张清林握着薛华鼎的手摇了摇。
接到薛华鼎的电话,张群雄亲自开车到县政府来,接上了他。
“薛助理,什么时候回县城的?……,昨晚?嗨,你太不够意思了。好久没有跟你喝酒聊天了,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呵呵,幸亏没有你,昨晚要是你在,我还不喝得趴下?”薛华鼎笑道。
“今天晚上怎么样?我就睡在你们乡政府,我们来一个一醉方休。”张群雄熟悉地开着车,不管红灯绿灯一路狂奔。
“你不有大案子吗?脱得开身?”薛华鼎问道。
“嗨,我们也是
,总有休息的时候吧?再说,我是谁,我是公安局局长!呵呵。总不能事事由我动手,那我还不累死?兄弟们也会对我有意见啊。要是他们有空,我还可以找几个陪你一起喝,方便不?”张群雄局长当久了,说话也开始霸气十足,甚至带了一点匪气。
薛华鼎笑道:“我是想喝,可是不能啊。今天我老婆过来,我吃完中饭就得往回赶,如果不是乡里事
急,我还不想过去呢。对了,你这案子需要地方配合不?”
“暂时还不需要,有你们乡的派出所配合就可以了。”张群雄还记着与薛华鼎喝酒,他说道,“看来只有今天中午才行。谁知道我中午有没有有空?
案的事还真说不准,晚饭我可以抽出时间来陪你,中饭就不一定了。”
“下次有的是机会。你先忙你的,什么时候空闲下来,你叫我就是。”薛华鼎被他锲而不舍的
神“感动”了。
“呵呵,那是。只要逮着一次,我们就看谁趴下。”张群雄爽朗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