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官。你下了,不是犯了错误就是领导不喜欢你了。这是
们普遍的想法,不是少数
。”
薛华鼎不想总围着这个无法说清楚的问题转,就说道:“你说,李丰南这次拿着报告来,他们想看我怎么演?包括你。”
“你自己现在想怎么演?我是说现在,此时此刻。”
“我的意思是教学楼还是要小范围地改造,民办老师的工资还是要照发,老师的宿舍要建,他们也要出去旅游。”薛华鼎想了想说道。
“呵呵,面面俱到,雄心很大啊。钱呢?没钱你怎么演?我可以说,只要你办好了这些事,你薛乡长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就高了,即使你不是县长助理,你在晾袍乡也有了立足之地,有了威信。别
再也不会,也不敢看你表演了,对你的背景也不敢怀疑。”兰永章用手指点着桌面道。
“钱确实是一个问题。兰书记,你看能不能动用已经拨到联校的那五十万?我想,教学楼改造用不了这么多。”
薛华鼎说到这里看着兰永章说道,“我还怀疑那个获得上面一百二十多万学校危房改造费的报告是不是联校为主写的,明显是夸大其辞。听李丰南说他们乡里开始还狮子
大开,要三百万元,亏他们说的出
,完全是骗钱嘛。”
兰永章道:“确实不是以联校为主打的报告,这件事都是乡政府
作的。要来的拨款也没计划把这么多钱给他们联校。其实,在大集体的时候,晾袍乡与其他乡镇比并不穷,只是这几年因为稻谷不值钱了才穷下来。过去还因为这个乡的田土多,每年都有饭吃而比其他地方显得富裕。你看到的这些学校都是那时候建的,用了这么多年,旧虽然旧点,但不是危房。至于为什么花钱请市设计院的
设计危房改造,除了借市设计院这块金字招牌,更是因为这个名义显得时髦,只要提学校危房改造,上面多少都会给一点钱给下面。”
“哦,大家都把危房改造当唐僧
了,都举起筷子看着它。”
“是啊。晾袍乡已经吃了三次公路的唐僧
,一次大棚种菜的唐僧
,现在是吃学校危房改造的唐僧
了。不是游戏厅起火,这块
就很快吃得滴油不剩。”
“你是说他们都没有专款专用,上面拨下来的项目款都给吃掉了?”薛华鼎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兰永章。
“富裕一点的乡镇少吃点,穷乡就多吃点。一些乡没什么收
,不吃上面的项目款怎么活下去?”兰永章反问道。
“晾袍乡吃了三次公路?那意思就是说一个项目报了三次,难道上面的
不查?”
兰永章点
道:“查,怎么不查?一条水泥公路要建设的报告打了三次,也被乡里吃了三次,上面下来也查了三次。开始是责问为什么挪用修路的资金,然后上级的领导叹一
气说一句
有可原。最后是查有没有
将钱落
自己的腰包。没有私吞?那就没什么事了。建公路是为了乡镇的发展,给
部职工发工资也是为了乡镇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