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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火灾

张华东笑问：“你们就这么把他抓起来了？”

张群雄看了发问的张华东一眼，笑了一下，说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接到报警后，派出所的同志马上就把况报告给了我们，我们也马上把况向上做了通报。大家都是抱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心思，不但我们县的警力都开始沿河调动，而且市里的警力、省里的警力都向这里集结。当时那个被怀疑的没在那里下船，我们命令沿途的船码加强戒备。

之后派出所载着这个报警乘车赶到了这艘船的下一个渡。车毕竟比船速度快得多，虽然他们比船慢出发很久，但当他们赶到船码的时候，那艘船才离开码不但一百米。接到上级通知的码借故码大铁门的锁没找到钥匙，让在那个码下船的都呆在趸船上不能离开。报警的和我们的警一起确定里面没有那个家伙以后，才放那些下船的走。被怀疑的对象依然在船上没有下来。”

张华东又问道：“难道你们就这么一个码一个码地等？”

张群雄笑道：“当然不会，那样的话太麻烦了。上级通过船上的无线电命令船长找一个理由把船停在河的中间，然后市局、省厅的警察就朝这里汇集。”

一直没有怎么开的司机小骆也问道：“难道那个歹徒没发现你们的动静？船停在河中间，一旦那家伙发现了发飙，朝旅客开枪不就麻烦了。”

李政委道：“我们当然不会让他发觉。当时是三月，还是枯水期。只要搭过船的都知道，船那时候被搁浅是常有的事。搁浅了，能在二三个小时自行脱困那是船长的技术好。一般要等其他船过来帮忙拖，或者脆等船公司派出拖船过来拖才能脱困，旅客在船上耽误一二天并不罕见。”

薛华鼎还真没有搭过船，听到旅客要在船上耽误一二天，很是惊讶，脱问道：“一二天？那些旅客吃什么？怎么受的了？”

薛华鼎的问话无疑转移了刚才的话题，但薛华鼎是这桌的主角，听得津津有味的们虽然被薛华鼎的问题所打断，但都没有生气、甚至连不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李政委笑着回答道：“搭船不像乘汽车，船上可以煮饭、炒菜。只是价格就不是一般的高了。现在还真是经济效益为中心，味道不好还贵得吓。”

张华东道：“因为船搁浅耽误了乘客下船，船公司应该赔偿乘客的损失才对，怎么还要旅客高价购买他们的饭菜？那他们不是可以凭这个故意赚钱？”

李政委笑着摇道：“一般乘客都做好了这个打算，多少会带水果和其他吃的东西上船。真正买饭菜吃的并不多。而且搁浅对船公司也是一种损失，不只是经济上的还有名声上的，搁浅的次数多了别宁愿乘长途汽车而不坐他们的船了。”

几个都点了点，司机小骆道：“要是我，我就不会坐船，速度又慢，船上气味又难闻。”

薛华鼎笑问张群雄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把歹徒抓住的？”

话题总算转了回来。张群雄道：“只要船停在河中间，问题就好办多了。上级让船上那个随船乘警化妆成普通农民，先到报警说的位置看到了那个还在那里。他正在听周围的抱怨船搁浅。也正因为旅客的抱怨，缓解了歹徒产生的紧张绪。他知道船搁浅是很平常的事后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船脱困。后来那个化了妆的乘警就留在那的身边。乘警本来就是长期跑这条线的，对周围附近的况都熟悉，自然与那些旅客可以打成一片。他有意地说了船的一些况和‘内幕’，不但在旅客心目中成了明的，而且也赢得了歹徒的信任。留在那里的他并没有让歹徒发觉什么不对，大家都是陌生谁也不认识谁。”

司机小骆笑道：“你们公安局的太狡猾了，呵呵。”

张群雄笑道：“不久，省厅的警和市里的警都到了船两边的河岸边，几个身手敏捷的高手化妆成卖水果的坐在沿岸农户的小木板船上划到船周围叫卖，并慢慢爬到船上。余下的事就轻松多了，我们的警不知不觉地贴了上去，主要舱都有持枪把守。周围的旅客也被我们有意无意地疏散了不少。最后趁那家伙点烟准备抽烟的时候，我们几个猛地扑上去，压在舱地板上一下就把他铐起来了。”

司机小骆问道：“他没反抗，没打枪？”

其他几个警笑道：“没有。”

张群雄的说道：“后来才知道这家伙没有了子弹，只有一支比烧火棍还不如的枪。我们当时问他为什么不把这枪扔了，他说他还准备把枪藏在一个稳妥的地方后到南方去买子弹呢。”

司机小骆道：“太不惊险了，没劲。”

一直不说话的郭汉田也笑着说道：“真是没劲。”这四个字倒说得毕竟清楚，让一桌的都明白得很。

大家都笑了起来。

……

吃完饭，在公安局会议室休息了十几分钟之后，张群雄和李政委就告别薛华鼎前往市局开会。薛华鼎他们则继续在那里休息了到下午二点，等机关上班时间到了才告别郭汉田他们出发到县教育局。

当他们的车达到教育局门时，门楼前也是站满了迎接他们的领导们。以蔡局长带，后面的局级部和主要的中层部一溜排开。与公安局的迎接唯一区别是他们教育局这里没有立正，也没有敬礼，但欢迎的热态度并不弱于公安局。

这让张华东又是大吃一惊：“就是县委书记来，或者省委书记来，他们也只有这个规模吧？简直就是倾巢而出。难道是朱书记跟他们打了招呼要他们这么迎接？”

看这个迎接规模，薛华鼎也是不解，心里自豪的同时也有点不安。但仔细想过之后，心里也知道了什么原因：这个蔡局长是新近提上来的，他就是蔡智勇的父亲！

薛华鼎心想：“不说我与朱书记的关系，就凭我和蔡智勇的关系，他估计也会这么做。”

下车后，薛华鼎主动说道：“蔡叔，你好。”

听了这个称呼，蔡局长心里更是比蜜还甜：自己儿子二十四岁不到就当上了邮电局的副局长，谁不说儿子有出息？不少以为是自己到处活动的结果呢。实际上儿子能到今天这个地步，百分之九十的功劳应该算到眼前这个青年身上。

接下来当然又是介绍又是握手，然后是欢迎词。花了近一个小时，一伙才坐到了会议室里开始正式汇报工作。

蔡局长照着稿子念道：“……教育工作的基本思路是：以党的十四届五中全会神为指针，继续强化教育在社会发展中的基础地位，以化教育改革为动力，全面实施结构优化、科教兴县的战略。完善二个转变。……减少失学儿童的总数。……根据目前学生主要是独生子的特点制订有针对的教学方法。给特长学生一个合适的成长空间……”

前面的汇报一律都是大话、套话，中间说到成绩的时候才引起了薛华鼎等的兴趣。不过也无非是多少教师在公开课的时候得了上级的表彰、几个老师的文章在专业报刊发表了文章等等。

在汇报材料的后面也是希望县委县政府在政策和资金上对教育局提供帮助：全县还有三千多民办教师没有转正；因为资金缺少，全县拖欠了教师二百多万元工资；五十多间套教室亟待维修或推倒重建；需要一笔特殊经费为参加全国高中物理、生物竞赛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