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他就起身要离开。大家只好一起下楼送他上车。
送走那个处长之后,他们继续开会,会议内容跟平时的工作会议差不多,没有涉及任何
事变动和分工变化。薛华鼎心里担心的什么批评检讨都没有,没有
提起这回事,好像这事没发生过。
当然,薛华鼎还是感到了一丝变化,那就是大家对他的冷淡。无论是副局长们还是办公室主任,他们都在尽力避免与他的目光想对,遇到实在无法回避时,也是匆匆笑一下,然后马上移开。
就是那个以前对他示好的马副局长,也装着很严肃的样子,当薛华鼎看他的时候,他慌
地躲避着,似乎跟他进行眼神
流会遭什么大罪似的。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贺国平从来不给他分配什么工作,开会也不额外安排他的任务,讨论问题时薛华鼎想说就说,不想说他也不问。
开始薛华鼎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管住那三个中心就可以了。一有空余时间就看飘天文学络测试的国外厂家打来了电话,请薛华鼎完成那个合同的签署并付款。显然他们也知道现在安华市局的一把手现在已经易手,贺国平可以签署这个合同了。
不想跟贺国平打
道的薛华鼎只好无奈地拿着合同走进了贺国平的办公室。
“贺局长,这里有一个合同麻烦你签署一下。”薛华鼎走进贺国平的办公室,对正在埋
批阅文件的贺国平说道。
“哦,好。你先放这,等下我看看。”贺国平
都没有抬。
薛华鼎见他这样子,心里有点不乐,但还是耐着
子说道:“贺局长,这个合同因为姚局长生病耽误了好长时间,厂家已经催了好几次。而且,在价格方面我要稍微解释一下。”
贺国平这才抬起
,在合同上扫了一眼,再看着薛华鼎,说道:“薛助理,我知道轻重缓急的。等我看过之后会让李秘书通知你。我这是急件。”贺国平拿起手里的东西扬了扬,很快就放下了。薛华鼎瞥见了一闪即逝的封面:并非急件,而是一份内参。
薛华鼎没有说
,只是说道:“好的。再见!”说着,他就离开了贺国平的办公室。
现在局长秘书已经是一个姓李的小伙子了。原来的范秘书被掉到市局工会下属的宣传广告科当科长。市局对机构的称呼有点
七八糟,所有的基层单位都称科长,实际上有不少应该归于
级。只是因为现在四个县的
室都被改成了科室,市局再有科室也就不合适,是以一律以“科”来代替“
”。
范秘书――现在的范科长――到底是名义上的科长还是实际上的科长就没有
去追究,也追究不清。听说范秘书在上级征询他的工作意愿时提出过要到一个县局或者分局当副手或一把手,但被上面的领导驳回。薛华鼎听说贺国平找这个高傲且不甘心的
谈话时,就以“调到宣传广告科是专业对
,知识分子不应该过于沉溺于当官”等几句话就把他“说服”了。而且薛华鼎还听说这个范科长现在上班几乎就是练毛笔字,或者用写没
看得懂的诗来打发时光,不过他的毛笔字越练越糟,没有了以前的风骨和飘逸,多了一份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