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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省局领导

“我自己没这个水平，就扯上他了。我到上面开会也好，到下面检查工作也好，都带着他张金桥一起走。不能应付的我就叫他出来，有他在基本上都能过关，呵呵。只是他有点毛躁，我就用拖着、用慢半拍的办法来对付他。按现在时髦的说法，我们二这也可以叫优势互补吧。”

薛华鼎笑着点了点，听了他的话心好了不少。看到省局的领导还没来，有这个老说说话正好打发这点时间也是不错，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

褚副局长说到这里，又看了四周一下，见其他没有注意这里，就神秘地说道：“省管局的这次来是宣布姓贺的为代局长的！”

薛华鼎一惊，脱说道：“怎么可能？姚局长的病已经有了起色，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回来上班了。”

褚副局长小声道：“你小声点。”然后他又说道，“这是老方、也就是省管局的方主席打电话告诉我的。说是省里要把姚局长调上去接他的位置。这次不但宋局长下来了，还有部处的处长也下来了，他们都是来做姚局长工作的，说是考虑到姚局长的身体不好，解决姚局长的副厅级待遇。”

薛华鼎脑袋已经木了，实在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或者说不愿意相信，感到有点黑云压城的味道：自己在市局这里几乎全靠姚局长在支持，那个马副局长现在支持自己，那也是看着姚局长的份上。贺副局长和汤副局长对自己完全是不感冒，甚至说带有敌意。如果姚局长调走了，自己将单独面对这二个家伙。自己今后的工作恐怕是难开展了。

就在薛华鼎心猿意马的时候，褚副局长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提前告诉你吗？”

薛华鼎摇了摇，心里甚至都没有想褚副局长问的问题，还在想一旦姚局长走了之后，自己该如何面对贺国平和汤国呢。

褚副局长道：“我快退休了，也就不怕什么。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局里的况很复杂。有姚局长在这里镇着，有的还好一点，不敢过于放肆，真要姚局长走了让他们当权，那乐子就大了。我估计牛鬼蛇神都会出来。”

对于这种敏感的话，他退了休的褚副局长可以说，而薛华鼎却不便言。

褚副局长显然也不指望薛华鼎说话，他自己继续说道：“本来我不知道会在这里看见你，准备等他们走后单独跟你说一说的。你啊，姚局长走了之后你要低调一点，不要想现在一样年轻气盛，对姓贺的他们示弱一点亏不了你，先把副局长的位置定下来再说，你现在是助理，级别却还是科级。你记住我的一句话，没有过不去的河，没有迈不过的坎，局里很多、很多事还需要你来做呢。你年轻，这就是你的资本，三年、五年就算是十年，最后肯定还是你薛华鼎胜利。你可不要因为有点挫折就打什么退堂鼓，我……”

正说着的时候，办公室的柳事从外面跑了进来，喊道：“大家赶快排好队，省局领导的车队快到了。”转看见了褚副局长和薛华鼎，客气地招呼道，“褚局长、薛局长，请你们排前来。”

褚副局长大声回答道：“好咧。还有多久？”

“五分钟左右。”柳事回答道。

“小薛，走吧。我们有空再聊。”说着他举步先走，薛华鼎跟在他后面。

还没有占好，张金桥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喊了一声褚局长之后笑问道：“呵呵，褚局长，你是不是又在跟薛局长吹你的那段在海南岛打无机的经历？”

褚副局长举手佯装要他张金桥的样子，张金桥“配合”地弯腰了一下低了一下，脸上全是笑容，说道：“吹嘘你的打无飞机的经历，我没意见。但请你褚局长高抬贵手，你千万不要把我们薛局长带坏了。我张金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敢作敢为的领导，被你保守派一劝，得，我们移动中心又要过小媳的子了。褚局长，你什么都好，就是保守。”

褚副局长笑着对薛华鼎道：“小薛，你看这张大嘴，像是一个下级领导吗？简直没大没小。”接着又对张金桥“教训”道，“保守不出大错，你懂不懂？真要按你的心意来，我们发大财还好，要被你弄得产了那就糟了，你小子就知道往前闯。什么叫又跟你的薛局长吹打无机？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

张金桥道：“每次我看到你笑呵呵的说话就知道你是在吹你指挥高炮部队打美国无机的事。你刚才不是吹这个？”

薛华鼎笑问道：“褚局长，你真带打过美国佬的无机？”

张金桥马上笑道：“哈哈，薛局长，你这话问得可不怎么好，里面可有怀疑的意味。褚局长会生气的。”

旁边的笑了，七嘴八舌地说道：“真是奇迹，竟然还有不知道这事？”

“褚局长，看来你说的还是不够啊。”

“褚局长退休之后，应该到每个县搞一次巡回演讲。”

……

褚局长笑了笑，对张金桥道：“老子当年指挥高炮部队打无机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你不信？等下方主席来了你问他，他是政委我是副团长。打了三次才打下来。”

薛华鼎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问道：“无机多大？”

褚副局长笑着比划道：“很小，就如那棵树的树，比我们吃饭用的碗大一点，这么长。”看他手比划的样子，也就二米多长的样子。

薛华鼎不相信地问道：“才这么点大，那就什么飞机？那他们美国佬派它过来做什么？”

褚副局长笑道：“搞侦查，照相。我们去之前，海南岛那里一年要出现好几次美国佬的这种无机。烦得很，打掉几个以后，他们就老实了。”

旁边一个问道：“那它们是从哪里飞过来的？”

褚副局长道：“有的是从越南飞过来的，有的是从美国佬的军舰上飞过来的。中国的抗美援越你们应该知道吧？”

张金桥道：“知道有用？他们越南鬼子刚胜利就来打我们。我们最吃亏，吃力不讨好。早知道后来要搞什么自卫还击，我估计当年我们的中央领导也不会援助他们了。”

……

当一辆警车开道，引领一大溜高级小汽车过来的时候，大家不由自主地住了嘴。车队到了电信局大院子里面很多了才停下来。

刚才排在院子门的薛华鼎他们反而离那些省局下来的车更远，现在在他们面前停靠的是自己局里的几部车。只见汤副局长、王主席、曹副局长等鱼贯而下，看都没看他们就朝前面走，都争着去拥戴那些还没有下车的领导。

贺副局长从前面省局的车里下来后，点哈腰地站在车旁等待，接着就是一个发梳得笔直、打了不知多少蜡油的肥胖老笑容满面地走了下来。薛华鼎到省局开会时见过他――省管局一把手宋局长。

宋局长下车后，先对贺副局长笑了一下，然后抬起看着排队等他们的中层部，之后走到他们跟前跟他们握手问好。

本来，当车进院子的时候，柳事请褚副局长和薛华鼎到刚才宋局长下车的地方去，但二都不怎么积极。褚副局长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他只想与老战友方主席打一个招呼而已。薛华鼎则是不愿意跑到那里跟贺副局长面对面。再说，这么多，自己跑过去也只是一个群众演员，也许宋局长跟你握手的时候，看都不看你一眼。现在这个时候握手的价值基本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