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说着,张金桥的语气又大了起来:“薛局长,你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有气。你说,我们移动中心的
到国内培训的机会都少,有的
却跑国外几次了,很多
都不服气。”
薛华鼎道:“是你不服气吧?你没出过国?”
张金桥惭愧了半秒钟,说道:“去过,可我只去了一次。有的
出了三次国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他们设备引进办的就有
去年出了三次国,嘿,吓
吧?本来这些出国指标是因为购买移动设备得来的,应该给我们移动中心倾斜一下吧。靠,不但不倾斜,反而是我们移动中心去的更少。真是想起就让
寒心,
不能自私到这个程度嘛。”张金桥忿忿不平地说道。
梁克宏小声道:“你还好想一点,你们移动中心的正副主任都去了。我们新技术开发中心就我一个出过国,我被我手下的说了好多次了。”
薛华鼎对张金桥道:“这种事
是局里统一安排的,难道买移动设备就该你们出国,不都是局里统一投资的?我问你培训的事,你扯那么多
什么?”
张金桥道:“出国培训也是培训啊。现在我听说市局有一批真正的出国培训名额,四个指标,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
“真正培训?”薛华鼎问道,也不由自主地在“真正”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因为他上次出国考察就是名义上考察,其实完全是游山玩水。
“是的。培训时间二个月,最后还要考试。我担心又像上去有个市局一样派二个五十几岁要退休的老
去上课,让
家老外看笑话,呵呵。”说着,张金桥又笑了起来,其他二
也偷偷地笑着。
薛华鼎听了,心里也笑了一下,这件事他也听说了:
家国外公司是举行的真正培训,结果有个市局把它作为福利照顾给了二个退休职工。于是,二个老职工陪着十几个小年轻一起上了二个月的课。外国
开始还被这二个老同志震住:实在难得看见这么一把年纪的
还来学习新技术。
不过,老外不久就看出了异常:老外因为好奇和钦佩,上课时有意关照他们一点,上课时经常有意识地提醒似地多问他们一些问题。但即使最简单的问题,他们二个老职工也回答不出来。而且接触多了之后,发现他们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不认识,专业术语一个也不清楚,最后考试连姓名都不知道写哪里,也没有把自己名字的拼音背下来。最后还是翻译帮忙代替他们把名字填在了适当位置,考试成绩也就不得而知了。
回来之后,二个职工找到他们的领导大吵了一通,说是局里故意出他们的洋相,
家出国是游山玩水,吃香喝辣,回来还有美金可拿。只有他们在那里坐了二个月的牢。
薛华鼎有点哭笑不得地对这个不拘小节的
道:“你啊你,张主任。请你认真一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