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机场安检员用手持金属探测器扫描一下，其他都是顺利通过。

李莉似乎真的接受了贺副局长的任务，总是呆在薛华鼎身边，只有其他主动问起她的时候，她才离开一会，然后又走过来与薛华鼎谈。

薛华鼎已经习惯了厂家的热，知道这是他们的工作，并不真的代表有其他意思在里面，所以他也大方地和她说笑，半真半假地回答她的询问，有时也间或问她一二句。

他们谈论的基本都是电信行业的事。当然，李莉总是巧妙地、不露声色地宣传她们公司的产品质量好、价格公道、售后服务佳等等。

看到她不知道自己就是她们公司的老板而这么卖力，让薛华鼎有点苦笑不得：自己的公司由别来夸奖真是有点滑稽。是不是也有点不地道？

不过，薛华鼎心却因为既做甲方、又做乙方而变得很爽。他甚至恶作剧地想：解放前那些在敌内部做间谍的是不是也很刺激？

相对于考察组里的其他，这次考察对薛华鼎和贺副局长来说是最轻松的，可以说纯粹是游玩。他们二对旧换机的结论早就在心里写好了，一起去考察只是给别做一做样子而已。无论在沿海地区看到什么，他们的意见就是：建议购买旧换机。甚至是“强烈建议购买大量的旧换机。”

只是薛华鼎知道贺副局长的想法，而贺副局长还不敢肯定薛华鼎的心思而已。薛华鼎知道贺副局长还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赞成局里大肆购买旧换机。

不知是巧合还是李莉在办登机牌的时候跟机场工作员打了招呼，薛华鼎和李莉的座位竟然是近挨在一起。而且很“巧合”的是廖旺盛和贺副局长、汤副局长也是在一起。

薛华鼎懒得去想这些，继续享受着美相陪的乐趣：考察组六里只要自己最年轻，大领导有廖旺盛陪，李莉最应该陪的也应该是自己。

在开心的谈中，薛华鼎知道了她今年才二十一岁，去年从湘湖大学毕业。她先是分配到一家机械厂了半年，因实在看不到那个即将倒闭的工厂有什么前途而辞职出来独闯，最后被华蕾公司驻白沙办事处聘用。

“你在大学学什么的？怎么分到机械厂去了？”薛华鼎随问道。

“学管理的。毕业时没找到工作，只好胡安身再说。为了进那个厂，我还是找熟帮忙才进去的。”李莉抿了抿嘴，然后对那段经历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在那里面真是没意思透了，工厂都快垮了，那些当官的还在争权夺利……”

“呵呵，看来你对他们很是不满啊。”薛华鼎笑问道，“它是生产什么产品的？”

“齿。”李莉道，看来学管理的她在工厂里也了解了不少，她接着解释道，“就是那种机械上用的，比如汽车上使用的齿，笨重笨重的。什么直齿、斜齿、螺旋齿、锥齿等等，等等，很多很多，薛局长，你知道吧？”

薛华鼎笑着摇了摇：“不知道。我只知道自行车的齿，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