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局长再说,毕竟他才是最大的受害
,也是县局的真正一把手。
看薛华鼎思考的样子,张队长笑道:“对他们进行党纪、政纪处分不就行了?降职撤职还不是你定?呵呵,不解恨?确实,他就象埋藏在心脏里的间谍。这种
最可恨了!”
薛华鼎苦笑道:“我倒不是要他坐牢,我只是想这事还是请示一下唐局长为好。”
张队长点
道:“当然。他是受害
又是你的顶
上司。”
薛华鼎道:“你们调查的材料什么时候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要用,我们什么时候就可以整理出来。这个不存在技术方面的问题了。”张队长道。
“那谢谢你们。”薛华鼎衷心说道。
“薛局长,你非得我喊你局长才行?你不把我当老兄看?”张队长故意沉着脸说道。
……
薛华鼎在张队长的相送下从公安局大楼出来,却意外地看到局里的那部桑塔纳停在院里。见薛华鼎出来,汽车鸣了一声喇叭,薛华鼎有点惊讶地走过去,单师傅从车里下来对薛华鼎道:“薛局长,我来接你的。”
“单师傅,局里出什么事了?”薛华鼎连忙问道。
“没有什么事啊。”单师傅茫然地答道。
“那你怎么来接我?”
“我送完那些退休职工后回局里,正好看见罗
长和蔡工他们坐吉普车回来。蔡工上你在公安局办事让我来接你,我就来了。”
“哦。”薛华鼎这才放下心来,有点感动地说道,“单师傅,辛苦你了。”
薛华鼎身边的张队长笑道:“哈哈,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既然你有车,那我就不送了。薛局长,再见!”
车进大院,院子里三三两两凑堆的职工惊慌地低下
,然后装着若无其事地散开。
薛华鼎冷哼了一下,对单师傅道:“直接开到楼梯
去!”
单师傅应了一声,又犹豫着说道:“现在他们又在胡说八道。”
薛华鼎没有说话,等车停在楼梯
前面的台阶后,就开门下车上楼去了,对院子里的
看都没再看一眼。
他心里知道肯定又是“有心
”在散布谣言,无非是说他不尊重老职工什么的。
实际上薛华鼎还是低估了这些
的能量和反应速度,现在传播的不仅仅是这些了,还加上了他在局办公会议上专权搞一言堂、为了政绩克扣职工的奖励、
还没有上任就开始烧三把火准备拿
部开刀……
这些传言都是“有根有据”:下午的局办公会议三言两语就拍板决定了大事、不让钱局长给职工多发奖励、要撤换几个支局长和县局的班组长……
恼怒的薛华鼎心里再次定下来要给某些
好看的决心: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这些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上楼梯的时候,有意识地在腿上用了一点力,皮鞋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咚咚声。几个相遇的职工都小心翼翼地退让二边,谦卑地陪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