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看看。想不到惊动了你的大驾。不好意思,我还没有上门拜访过你呢。”
“薛局长,你这是批评我们了。哪有上级领导拜访下级的。我只到彭
事家去过几次。哎,她们家也太客气了,弄得我现在都不好意思再去。其实我也就帮了一个小忙,让我们派出所的车在她们的朋友黄治德家的汽修厂定点修理,彭
事家就象得到了多大好处似的。薛局长,你想想,我们派出所的车反正是要修,在哪里不是修,是不?我们也就是顺手帮忙让其他老板的车也在那里维护。对了,治德汽修厂你应该知道吧?”谭所长问道。
听了谭所长表功的话,薛华鼎也只能承他的
,连忙说道:“知道,知道,以前我在那里还打了一段时间的工呢。他们和我们家关系很好。真的谢谢你。”
“是嘛?还真想不到。小事一桩小事一桩。”谭所长内心得意,但嘴里轻描淡写地说着。
谭所长喝了一
茶之后,脸上露出严肃的表
,语气沉重地说道:“薛局长,今天我来有二件事。一是来认认门,看望薛局长和大叔大婶。二是我来向薛局长做检讨的。”
薛华鼎一愣,惊讶地问道:“做检讨?做什么检讨?”
谭所长故着惭愧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说。我是今天才知道你那次替你朋友
……
那个四千元的罚款我们派出所没有给你打收条。按我们局里的规定这是严重违反警纪警规的事。我狠狠地批评了我们的
警,今天我诚恳地向你检讨啊。”
说着,他从
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说道:“我仔细询问了整个过程,也看了我们
警做的笔录,发现我们
警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们在,只是与别
在
谈。但他们看见警察害怕,我们的
警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们抓了进去。既然我们错了,我们就改正。现在钱已经退回,请薛局长给我私
一个面子,不再追究我们
警的责任。再请薛局长体谅我们
警的辛苦。”
薛华鼎听了目瞪
呆,麻木地结果谭所长递过来的信封,嘴里这这这地嘀咕着。
谭所长夸张地抱了一下拳说道:“还是薛局长气量宽。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们的,呵呵。薛局长,你知道不?知道章局长来我们派出所是来
什么的?”
薛华鼎完全被谭所长的话带着走,甚至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听谭所长发问,薛华鼎摇了摇
。
谭所长故着神秘地说道:“他和彭
事是来考察我的。现在县城关镇派出所所长要进一步,局里想从其他派出所调一个
填补这个位置。”
薛华鼎理解地点了点
,随
问道:“那你不在局里陪他们?”
“呵呵,我可要避嫌。再说,就是天大的事下来,我也要来看望你薛局长,也要向你检讨啊。不管我将来是不是调到城关镇去,我们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今后可以多走动走动。薛局长,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底层
警吧。”谭所长眼睛紧紧盯着薛华鼎。
薛华鼎受不了他的亲近,尴尬地说道:“怎么会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谭所长高兴地大笑道:“我就知道我们薛局长不是过分讲究的
。哎,我怎么今天才结识你呢。要是早认识了,薛局长你就早有了一个合得来的朋友了。薛局长真是平易近
。好!”
说到这里,谭所长意犹未尽地说道:“对了,薛局长,我得走了,你知道我们派出所没有什么上班下班白天晚上之分的,时时刻刻有事。特别是现在这段时间,保证全镇
民群众过一个安宁祥和的节
是我们最大的政治任务。我下次再来看你,看大叔大婶。”
薛华鼎真心说道:“吃了饭再走吧?”
谭所长连忙说道:“下次,下次有空我们一定要喝一杯,听
说你把我们张局长都灌醉过一次,我可不相信有这事。哈哈哈……”
谭所长说着站起来,然后走到厨房里跟母亲道别,再与薛华鼎握手道别。
送谭所长下楼梯,看着他招了一部叭叭车走了之后,往家里走的薛华鼎心里有
失败的感觉:刚才的谈话完全被对方所主导,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能被动地应付。
薛华鼎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心计。谭所长这次来肯定没有期望一次就能搞好关系,只是为了掐掉那根可能导致他身败名裂的导火索(无收条的四千元肯定可以确定他们派出所私设了小金库)而已。当然也有请求薛华鼎看着他对彭冬梅家好的份上,请他不要在张局长或其他领导面前说他的坏话。现在正是考察
部、提拔
部的关键时刻。
他知道薛华鼎的好话未必有用,但坏话绝对分量不轻。
回到家里,拿着装着四千元的信封,心里苦笑:亏他谭所长想出一个没有看见罗敏的哥哥他们没有现场嫖娼这个借
。
“这四千元还不还给他们呢?”薛华鼎问道。
税务所所长黎春元肯定是不想再提起这事,罗大军倒是无所谓,有钱回来肯定更好,现在罗大军的儿子生下来几个月了。
晚上,彭冬梅和她妈妈杨胖子过来串门。黄清明的妈妈李桂香闻讯后也连忙赶了过来。想从薛华鼎这里了解一下
儿黄清明的
况。实际上黄清明打电话给家里比给薛华鼎还多,只是因为牵挂
儿,想了解更多
的
况。薛华鼎就把他所知道的点点滴滴都详细地说了一遍,没有说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上她,免得李桂香在家里瞎担心。薛华鼎想从李桂香这里侧面打听黄清明的消息,也落了空。
现在李桂香知道了薛华鼎和许蕾在黄清明出国的时候给了黄清明美元,所以李桂香在说起许蕾的时候也不再有什么恨意,甚至还有点赞许的意味。
彭冬梅则偷偷地询问薛华鼎谭所长这个
到底怎么样。薛华鼎也说不准这个
怎么样,只好对彭冬梅说道:“你还是先把疑问埋在心里。现在很多事
还不知道怎么样,不久后张队长他们会派
调查,是好是坏张局长他们心里肯定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