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离你家不远的地方,我又问一个小孩,结果十几个小孩争着带路。嘻嘻……,在镇上我问的那个
说你家的钱堆得有一
多高,漂亮的姑娘哭着喊着要当你老婆,开始我还不信,但了你家,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都要开始动手绑架了。”许蕾微笑着说道,眼睛着看着黄清明,黄清明回过
来见了许蕾的眼光慌忙转
。
许蕾噗呲笑了一下,对黄清明道:“一幅年画用得着看这么久吗?”
黄清明回
看着许蕾道:“我愿意看,你管得着吗?”
许蕾道:“你愿意看我当然管不着,可你在这里碍事。我想跟他亲热一下都不行。要不你先回避一下,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很激动的。”
“凭什么让你亲热?你是谁啊。”黄清明说完,一下站起来走到薛华鼎身边挤着与薛华鼎坐在一起,身子斜靠在他身上,一只手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另一手则扭着他腰间肌
旋转着。
薛华鼎强忍着没有发声,但那痛苦的脸色神色在脸上一目了然。
“我也恨这家伙,你教训他我没有意见,只是下手要有轻重,吓一吓就可以了。”许蕾没有靠近来,而是站起来看着二
“表演”。
黄清明扭了几下,眼泪突然如泉水般涌出,她猛地扑在薛华鼎身上,大哭起来:“呜——”
许蕾心里很不是味道,面对黄清明的大哭,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把怨恨发泄在薛华鼎身上,扭着他的耳朵道:“就是你!花心的家伙,我恨死你了!”说着眼框也红了,强撑的心里也一下崩溃了,全身无力地伏在薛华鼎身上哭了起来,只是声音很小。
薛华鼎现在是欲哭无泪,闻哭声而来的母亲和彭冬梅束手无策。过了好一会儿,彭冬梅抱着黄清明让她离开薛华鼎的身子,小声地劝她。同时对薛华鼎使眼色,示意他劝慰许蕾。
过了好久,许蕾才安静下来。
也不知彭冬梅用什么方法劝服了黄清明。许蕾收住哭不一会儿,黄清明犹豫着走过来,将一条散发着热气的毛巾递给许蕾道:“给!”
许蕾、薛华鼎都大吃一惊,目瞪
呆的望着黄清明。许蕾本想拒绝,但见毛巾伸到了胸前,就接到手里,不由自主地说道:“谢谢!”
黄清明硬着嗓子道:“是冬梅叫我送的,我可不愿意送。”说完,恨恨地瞪了薛华鼎一眼。
许蕾擦完脸后,脸上也强装笑脸,见黄清明伸手拿毛巾,就说道:“我自己送过去。”
“哼,假惺惺!”黄清明说着几乎是抢地从许蕾手里夺过毛巾走了。
一家
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捱着时间,彭冬梅几次想回家,都被黄清明死死拖住,只好就留了下来,帮助母亲准备晚饭。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气氛才好了许多。但许蕾和黄清明都主要与彭冬梅说话,或者对母亲说话,对薛华鼎完全是无视。
吃完晚饭,三个
孩一起帮忙母亲收拾。当收拾好之后,六个
就围着一个炭火炉烤火闲谈。母亲和彭冬梅时不时给其他四
倒倒茶、递递零食。
父亲则只低
听着,手里的烟早被母亲没收,因为她发现许蕾在父亲抽烟的时候眼里露出了一丝痛苦,虽然这痛苦被许蕾掩饰了不少,但母亲还是注意到了。
闲谈了一会,谈话的主角就由许蕾担任了,其他
都基本是听,只有薛华鼎间或问上一句。许蕾谈的主要是她父亲许昆山和薛华鼎合办的公司的事:
“我们与德国西门子公司签订的十三个机房已经提前完成。我们最近又从西门子公司得到了八个机房的合同,但现在西门子公司转给我们的利润降低了不少,不仅比例减少而且邮电局给西门子公司的总金额也减少。我们大约只能获得五十元一门的收益了。除了与西门子公司的转让合同,我们还单独与江苏、河北、江苏、四川等地的邮电局签订了开局合同,已经确定合同的有三十六个机房,价格只有每门三十元左右。现在与我们类似的公司已经出现了不少,不仅有广东的,还有福建的,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香港的一家公司,他们因为里面有西方
,且能够邀请邮电局的领导去香港旅游,所以虽然他们的要价比我们高一倍,但他们还是比我们签更多的单。当然,影响最大的是现在很多省会城市的邮电局技术
员都具有了自己开局的能力。”
薛华鼎问道:“那是不是有可能我们最多坚持到今年年底就没有什么市场了?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许蕾点点
道:“基本是这样。”
薛华鼎摇了摇
,小声道:“想不到我们只能风光这么一段时间。我原以为能挺他二三年呢。”
“如果公司还是我妈和你、我等
管理那个公司,那么再挺二三年是没有问题的。但换我爸爸就不行了。”许蕾道。
薛华鼎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说反了吧?”
许蕾瞪了他一眼,说道:“因为我们管理公司的话,规模就会很小,
员也不多,一个单的利润就是只有一万元、二万元我们也可以做,总比我们单位的工资收
要高。边远地区的邮电局还是需要请
的。可是,我爸爸管理公司后,仅仅几万元的收
维持公司的运转都不够,自然不会被我爸他们看在眼里。”
薛华鼎点点
:“哦,那你爸有没有什么新的打算?”
“当然有。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我爸想卖旧
换机给邮电局,一些事需要跟你协商,虽然有些事
我可以替你做主,但大事还是要你拿主意。”许蕾瞥了黄清明一眼,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黯淡。
“卖什么旧
换机?哪里来的货?”薛华鼎奇怪地问道,心里想:
换机还有旧的卖?
“现在沿海有一些从欧美国家收购来的低版本
换机走私进来,有一些邮电局购买使用后,发现
能完全能满足用户的需要,而价格只有几百元一门,对邮电局而言是价低质好,对走私者而言则是利润很高。销售很旺,你同意做这种生意不?”许蕾收回目光,问道。
“走私?”薛华鼎吓了一跳,又说道,“这样不好吧?”
“所以跟你商量啰。我和我妈都想从正常渠道进来,少赚点钱也没有关系。”
“怎么进?”
“从香港进。走私的
把欧美收过来的
换机运到香港,我们从
圳进
,向国家缴纳进
税。然后再运到各邮电局。”
“这样好。只是成本要高很多吧?”薛华鼎点
并问道。
“嗯,大约每门增加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成本。竞争力肯定没有直接从沿海提走私货强。”
“少赚点就少赚点,只要合法。”
“其实也不会少赚多少,因为我爸跟那些
关系好,基本上可以垄断大部分货源,如果只是选择直接走私还是从香港正常进
的话,我也不会来问你,直接就做出了选择。现在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从香港进
,又要控制货源,那么我们必须向那些
转让一些
份,这需要你的同意,也需要你签署
份转让合同。”许蕾详细地说道。
“转让多少?”
“经过谈判,我们要转让百分之三十给别
,也就是你要拿出百分之九的
份。如果拿出这些
份,你就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一了。”
“没关系,我同意。他们收购的二手
换机是什么品牌?”
“
立信的。我也看了,完全可以用。”
“现在在我们国内的卖价呢?”
“最高可以卖到每门一千元,是新产品价格的百分之五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