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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重用的信号

见问到他上，又是老同志发的话，薛华鼎不好意思不答，只好装聋作哑地说道：“我们同学在一起经常打扑克。”

车上的都以为薛华鼎不懂，一齐哄笑起来，二个也把眼光盯在不自然的薛华鼎身上，肆意地笑着。

老庞有点得意，笑着问道：“那你是跟一个同学打扑克，还是跟二个同学打扑克？”

还未等薛华鼎回答，安保长就进来问道：“薛长，你经常打牌争上游吧，那你说是一对a（尖）大还是一对q（蛋）大？”

薛华鼎继续装傻道：“争上游？……，当然一对a大。”

“哈哈……”

“格格……”

男一齐大笑，那个财务的中年连眼泪都笑出来。

薛华鼎装着不解的样子，看了前俯后仰的同事一下，就把转到窗外。

老庞笑得直不起腰来，过了好一会才说：“薛……薛长，你……你同学的尖尖比你的蛋蛋还大？”

财务的也笑着开了：“薛长，你谈过恋吗？你看我财务的小莲怎么样？”

另一道：“张主任，你不把小莲介绍给蔡师傅了吗？想一配二夫？”

财务的笑道：“现在不流行竞争吗？我们小莲好纯呢，如果能跟薛长朋友，那更好。”

“好，张主任，这可是你说的，等下我就告诉蔡师傅。”

笑道：“你去告呀，你这家伙。听说你把河背支局的小王弄上手了，怎么还往储蓄台跑，脚踏二只船？”

“我哪里弄上手了，家早看上镇长的儿子了，你别瞎说。”

“你们别心了，薛长的朋友是大学生，到我们局来过几次了。家二子亲热着呢。”

……

当薛华鼎等走进能容纳上千的会议室时，只到了不到一半，大多数都是四县来的，最方便距离最近的市局职工反而到的最少，三三两两不急不慢地走来，看见下面县里来的要理不理的，只要见到县里的局级部之类或往多的老朋友才打声招呼。市局的心里有种自然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四县的也知道自己不怎么被看得起，所以也自动地聚成四团，分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各团之间虽然没有空出多少位置，但还是可以明显看出界限来，当然也有相互认识的朋友、同学、熟。他们热烈地散发香烟，高声谈论着永远谈不完的话题。

薛华鼎和电信的老曾、马敬堂、张灿、林白山、蔡志勇以及维护中心主任毛海东坐在靠走廊的位置，都不怎么说话，也只有老曾、马敬堂和蔡志勇不停地抽烟，当然，烟大部分都是蔡志勇发的。其他几个都不声不响地坐着。

如果观察仔细，你会发现整个长益县的都比其他三县的要沉默得多。会议室的都知道他们这么沉默是因为上个月水泥电杆坑死的事把许多弄得没脾气了，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就有很多外县的见面就打听那件事。

也有不少在远处指点着薛华鼎，谈到他的时候，别的声音都很小，但也有一些话传到他耳朵里，说的大多是他薛华鼎捡了一大便宜，进局才几个月就成了一之长，不是他有后台就是他善于溜须拍马……。

不小心传进耳朵的话，让薛华鼎怒不是，不怒也不是。

不断进来，许多从他们的腿和前排座位之间的空隙中侧身往里面走，让他们一次又一次放下叠起来的腿。遇到大胖子要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得站起来让出空间让他们过去。

在一次站起来的过程，他突然发现王庆贺就坐在他的前面一排稍偏右的位置。

本来薛华鼎不准备招呼他的，因为现在二好象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了。但想到二是同学，又没有很仇恨的矛盾，如果现在他就在身前不打招呼，今后见面恐怕会更尴尬、生疏了，所以薛华鼎还是伸手在王庆贺肩上拍了一下，热地招呼道：“王庆贺！”

“你？”王庆贺回看见薛华鼎，问道，“你们县局也来这里开会？”简直是无话找话。

“是啊。”薛华鼎回答道，也是废话一句。

王庆贺觉得一时无话可讲，笑了笑就回过去。薛华鼎此时又后悔打招呼了：知道没有共同话题，打什么招呼？

王庆贺身边的一近三十的青年转对王庆贺问道：“县局的？你朋友？哪个县？”

王庆贺点了点，小声道：“长益县。”

“长益县？他们那里不是摩托车撞死了让一个小伙子捡了一个大便宜吗？”那个青年问道。

王庆贺有点尴尬，只好说道：“我不清楚。”

那家伙转过，对薛华鼎道：“你是长益县的？”

“是的。”薛华鼎点点。

“能不能打听一个。”对方问。

“说吧。”听了他与王庆贺的谈，薛华鼎心不怎么好，冷淡地回答道。

“你们县上个月不是摩托车撞死了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因为此事当上了电信长，你认识他不？”这家伙不在乎薛华鼎的语气，也没有注意薛华鼎周围的脸色，继续问道。脸上的神色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薛华鼎简单地说道：“认识。”

“你觉得他怎么样？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从一般员工一下跃到长位置，他长当得下去吗？”对方讥讽地问道。

“还行吧。”薛华鼎问，“你想了解他？”

“不是。说着玩玩。是不是他有什么后台？”对方道。

“怎么说呢？他认识我们省的省长和我们安华市的市长。”薛华鼎道。

“不会吧？有这么硬的后台到你们县局什么？直接当我们的局长得了。”对方不知道薛华鼎说的是假话，自己推理道。

“呵呵，可能是想在基层锻炼锻炼。”薛华鼎心好了点，笑着道。

身边其他也笑了，只有王庆贺没有笑，也没有阻止或挑。

“那你说他的技术水平怎么样？”对方问。

“你在市局负责……”薛华鼎问、

“我啊，长途传输组的组长。与他同一个级别。”对方有点自豪。

“你这么高的位置，也不年老啊。”薛华鼎嘴角稍微翘了翘，说道。

“嗨，我运气好，领导也重视，所以在这个位置上。听王庆贺说你们那个小长是自费大专生，又没有学过电信知识。你们局领导让他当长，不知道他认不认识光缆，知不知道换机是什么的？哈哈……”薛华鼎发现王庆贺脸红了，更低了下去。

他旁边一道：“哈哈，县局嘛缺才，一个大专生肯定是最高文凭，能不把他当宝贝？”

另一笑道：“山中无老虎，猴子充大王。”

县局几个脸上都变了颜色，但又不好说什么，因为他还真说中了长益县到现在为止只有薛华鼎这个大专生的文凭最高。而且薛华鼎自己都不发怒，他们也只好沉默以对，只有张灿恨恨地盯了他们几眼，但与对方的目光相遇时马上低下了：毕竟家是上级局的。

薛华鼎微笑道：“问完了？”

“谈着玩，什么问不问的。你们一个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