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站着,心里非常害怕自己的同事进来也怕她的哭声传到外面让同事听到。
过了好一会儿,黄清明好不容易降低了哭声,但身体则抖动得更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
又过了好久,黄清明接过薛华鼎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卫生纸,擦了擦眼泪。她睁着红红的眼睛问道:“她是不是你信里的写的那个在南京培训认识的?”
“是的。”薛华鼎小声道。
“哼,那是一见钟
啰?”黄清明瘪着嘴道。
“……”无言。
“你在上海培训的时候,是不是天天跟她鬼混在一起?难怪我说怎么不给我写信。她也到了上海?”
“没有,她没有到上海。我们……”
“别我们我们的!你们好上了?”
“什么好上了?”薛华鼎小声问道。
“你别给我装清高。我问你,你跟她上过床没有?”
薛华鼎尴尬地摇了摇
。
黄清明又道:“没有骗我?”
“没有。”
“那你们定好结婚的
子没有?”
“还没有,早着……”
“哼,有什么了不起。八字还没有一撇,谁跟谁还说不定呢。”黄清明昂起
,出乎意料地命令道,“抱我!”
就在薛华鼎惊讶不知该不该伸手的时候,黄清明自己走到他身前,胸
贴着他的胸
,眼睛盯着他道:“你不会比一个
还胆小吧?我毕业后就在县城工作,我就不信我们青梅竹马斗不赢那个外来婆,快点抱我!我耐心有限!”
薛华鼎将她抱在怀里,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二
就这样相拥着。
黄清明完全安静下来后,问道:“心里有种罪恶感?”
薛华鼎一愣,小声道:“没有……”
“没有?哼,大色鬼一个!心安理得,想三妻四妾是不是?”
“哪里敢?”
“不敢还是不想?”黄清明看着躲闪着目光的薛华鼎道,“你跟她结婚,我滚开。我跟你结婚,她滚开!没有结婚,我争定了!你可以告诉那个外来婆,就说我黄清明不怕她,也不在乎别
怎么说,如果不能赶跑她,我心甘
愿地消失。”
薛华鼎皱着眉道:“可这是二
感
的事,怎么……”
“哼,你敢说以前你不
我?不就是你的虚荣心做怪吗?现在有工作了就色心大发。感
?我们的感
什么时候不好了?你说!你敢扪着胸
说我们以前的感
仅仅是同学之间的感
?”
薛华鼎又是无语。
“算了,不说这些事。我们出去走一走,好不好?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单位的好多
都下班了。”
薛华鼎连忙说道:“好的。”
锁好办公室,二
手牵着手下楼,激动的心
随着走路和公共环境里的
群而慢慢地平静下来。在楼梯间二
很正常地
谈着,只不过薛华鼎被黄清明牵着的那只手已经在冒汗。
这时一个同事上楼,看见薛华鼎连忙招呼道:“薛
长。”
薛华鼎马上装出一副正常的笑脸回应道:“你好!”
等那同事过去,黄清明连忙扯了他胳膊一下,有点惊讶地问道:“你升官了?”
薛华鼎点了点
:“才不久的事。”
“
长是什么官?”黄清明高兴地问道,薛华鼎不知道她的高兴是装的还是自然的反应。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官,反正是中国最小的官。”
“哦,
长的上面有些什么官?”黄清明小姑娘一般地问道。
见黄清明的神态似乎正常了,薛华鼎自然不敢再惹起她不高兴,就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们县太爷是处级,我们局长是科级,科级下面就是
级。再下面就没有了,你说是什么级就是什么级。”
“不管,反正你当官了要请客。”黄清明笑道,然后又说道,“薛
长,你是不是因为升官了,看不起我这个平民,想当第二个陈世美?”
薛华鼎道:“我哪里这样了。”
黄清明道:“算了,不讲这些无趣的话。请客你还是要请吧?就算我只是你的老同学。”
薛华鼎微笑道:“好,我请。”薛华鼎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听王庆贺说你准备专心找工作。”
“你说能怎么样?对啊,你现在不是大
长了吗,有了你这个靠山,我还怕什么?”黄清明说完调皮话,叹了一
气道,愁苦地问道,“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的专业却只有在大医院才用得上。你能调到大城市去吗?你能不能帮我在大城市找一个工作?”
“我在大城市哪里有熟
能帮你找工作啊?”薛华鼎摇
道,话题只往工作上扯。
“没有熟
,你帮我送礼啊。现在找工作都要送礼,我脸皮薄你脸皮厚,你就帮我这个忙。”
“嘿嘿,我也有点怕送礼。你看中了哪个大医院?”
“我想进省第一医院,那里条件好,可是很难进,我们实习都是老师找了后门才进去的。”
“送礼能进吗?要多少钱?”薛华鼎心里一动:送礼不就是送钱吗,我现在正好不缺钱。
“谁知道。有同学说要送一万多,有的说要送五六万,吓死
。”
“你打听了没有,送礼送给谁效果最好?”
“嘻嘻,你不会真的帮我送礼吧?什么
,当然是送院长、
事科长这些有权的
。”黄清明笑道,虽然是说着玩,但见薛华鼎真的关心这个事,心里也很高兴,刚才低落的
绪越来越好了。
“你同学有
送过礼吗?他们应该知道这些道道。”
“谁会说自己送过礼呀?反正大家都只说送礼,真不知是他们是真送了还是假送了。……,不过真要能录取我,我也可以送五六千的。可是我怕当官的,不好意思去送礼。嘻嘻,华鼎,你送过礼吗?”
“我……我送过礼。”薛华鼎回答道,脑海中想起以朱瑗名义送礼给朱县长的事。
“哎,我们没有后台的
真是命苦。这次回家我就准备要我爸帮我去送礼,他……,嘻嘻。”黄清明不好意思说爸爸脸皮厚,就笑了。
看她天真无邪的笑脸,薛华鼎心里有点刺痛的感觉。
……
不知不觉地二
走出了大院大门,在院子里不时有熟
跟他打招呼,让黄清明都觉得形象高大了不少:“华鼎,看来当官真好,一个小小的
级
部都有
来
结。你看刚才那
四十多了吧,还对你这么客气。”
“这是相互敬重。”薛华鼎哭笑不得地说道。
“哼,假惺惺,心里自豪得要
炸了吧?脸上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的行李呢?”
“……,不告诉你。”说着黄清明脸就红了,小声对着薛华鼎道,“我已经定好了房间,就是那天一间。”
看她突然娇羞起来,眼神里全是暧昧,薛华鼎心
也燃起了一丛小小的火焰。
这时远处一声大喊:“薛华鼎!”
二
同时转
朝发声音的方向看出,只见一个抱着孩子的少
在看着他们。
薛华鼎一眼就认出了大胸的朱瑗,连忙牵着黄清明走过去,喊道:“朱老师!”
虽然不认识,黄清明还是跟着喊了一声:“朱老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