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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敬堂、毛海东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现在换机培训的机会非常难得。而且是跟市电信局的一起去培训，通过一段时间的培训肯定能认识几个对自己前途有用的。

谢长没有理会他的心里活动，看着薛华鼎道：“根据市局的要求，我们局领导和你们电信的陈长协商了一下，决定把这个培训名额给薛华鼎。因此在这里我请薛华鼎小薛下周一赶到上海上培训课。”

说到这里，谢长又转对马敬堂道，“马主任，薛华鼎培训走后，你要安排好你们维护中心的有关工作。”

毛海东听到是薛华鼎，心里的企望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心里也很快认可了这个事实。马敬堂眼里则闪过一缕异色，但见谢长等着他表态，连忙笑着道：“没问题，我们中心的工作一定会安排好，请领导放心。”说完，心里的怨气却一下消失不了，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薛大学都成我们维护中心的培训王了。”

谢长半真半假地说道：“主要是指标有限，所以局领导认为先培训一个技术强的出来，已应付迅速到来的新技术新设备。其他就要稍微放后一点。马主任，你是这里的领导，你可要做好你部下的思想工作，不要有什么不好的绪，这是组织决定的。好了，我就说这些。小薛，你跟我到我们里去一下，把市电信局传真来的培训通知拿来。”

薛华鼎连忙说道：“好的。”

看薛华鼎起身，蔡志勇连忙坐在薛华鼎的椅子上，笑道：“你先去，我在这里等你。”

薛华鼎笑了一下，跟着谢长走了。

维护中心在二楼，事劳资和电信、邮政等室在三楼。等走在楼梯上，谢长笑道：“小薛，祝贺你啊。”

薛华鼎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长又说道：“我到楼上去一下。老庞在办公室，培训通知也在他手里。还有……，他还有一些事跟你商量一下。”

薛华鼎立即明白是招工考试的事，连忙点说道：“好的。谢谢谢长！”

谢长笑着挥了一下手，顺着楼梯往上走了。

薛华鼎在老庞那里办完事，回到自己维护中心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蔡志勇和何飞山。蔡志勇把手里的湘湖邮电报放下，说道：“他们下支局处理故障去了。薛哥，听说你下午请了假，我代你跟马主任说上午就这么算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去走了。”

薛华鼎笑道：“蔡领导真是关心到我心里去了。谢谢。”

蔡志勇道：“谢有什么用，现在请我去吃中饭吧。”

薛华鼎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笑道：“你也不看看时间，现在才十一点呢。”

蔡志勇则推了薛华鼎一下，说道：“我正好没有吃早饭，早点吃。走！”

蔡志勇好像生怕薛华鼎请何飞山似的，又转对何飞山道：“何工，你等下也要下支局吧？那我们再见！”

何飞山先是一愣，马上说道：“你们走，我先值班，很快就下支局。”

薛华鼎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道：“行了，收拾好了就出发，误不了你什么事。看你急成这样，你肯定找我有什么事吧？”

薛华鼎的话有意说得让何飞山听见。蔡志勇刚才说要他请客，如果不说蔡志勇找自己有事，薛华鼎担心何飞山心里有什么想法。

二出了邮电大院悄悄溜进了离邮电局不远的那家小餐馆里。

上次确定岗位的时候，二也是在这里吃的饭。当时他们二达成了“互助提携共进”的餐桌协议，当然这是蔡志勇出门时对薛华鼎说的，薛华鼎只是笑了笑。

等二进了包厢，接过老板按蔡志勇要求先送上来的二瓶啤酒后。薛华鼎一边为蔡志勇倒酒一边笑着问道：“找我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连何飞山都要避开？”

蔡志勇盯着薛华鼎的眼睛说道：“你不知道你的机会来了？现在有多少眼红你，你知道不？”

薛华鼎一愣，问道：“什么机会？不就是一个培训指标吗？值得眼红，谁眼红了？”

蔡志勇拿起酒杯，说道：“先碰了这杯。”他举了一下杯子，率先将酒倒进嘴里，说道，“眼红的多得很，不说你们维护中心的所有，就是技术也有眼红，包括我。我们长也有点忐忑不安呢。”

薛华鼎不以为然地说道：“谢长宣布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哪个眼红。你要眼红，你跟谢长去说，让你去。还陈长眼红呢，你也想得太多了吧。”

蔡志勇道：“当时你们马敬堂眼里就冒火苗了。我去跟谢长说有鸟用？就是谢长自己也做不了主。这肯定是市电信局姚局长拍板的，唐局长想改也得掂量掂量。说实在的，最忐忑不安的就是我们里的陈长。他看重的不是这个培训指标，而是姚局长和唐局长的态度。依我估计你进技术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一旦你进来后，他怎么办？”

薛华鼎摇道：“真是扯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就算进了你们技术，也对他没有威胁吧。还有，你眼红个鸟啊。”薛华鼎学着蔡志勇的气说道。

蔡志勇严肃地说道：“我们要改一改原来的约定。”

薛华鼎奇怪地问道：“约定？那次说的那几句笑话什么时候成了约定？”说着，薛华鼎笑了起来，“哈哈，你说怎么修改？签一个新的钢铁同盟条约，同时对外宣战？”

蔡志勇道：“以前我想你在下面顶我，我在前面冲锋。等我上去后，我再提携你。现在看况必须倒过来。”

薛华鼎笑道：“你现在是我的领导，难道你要我爬到你的上去，让我来提携你？”

蔡志勇道：“就是这个意思。你已经了市电信局姚局长的法眼，在唐局长的眼里也有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超过我只是迟早的事。哎，我真是后悔在机房建设的时候打退堂鼓，要不我也粘你的光，也能在领导的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后悔？你这滑，我肯定下次有这种事你也会这么做，幸亏当时没有听你的。那么，现在你有什么骚主意要对我说，怎么让我马上当上大官来提携你？哈哈……”

“你别笑！你现在有这个便利条件，你就要充分利用。”

“继续说。”薛华鼎笑着道，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笑。

“接近领导！特别是接近唐局长和姚局长。”蔡志勇肯定地说道。

“请客送礼？”

蔡志勇道：“这个办法太土了。现在领导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和水平，你跑出送礼不是自毁形象，自断前途吗？”

薛华鼎不由自主地问道：“不请客送礼，怎么接近领导？”

蔡志勇见薛华鼎认真的模样，得意地微笑道：“不知道了吧？先喝杯啤酒。”说着，就抓起桌上的啤酒瓶为薛华鼎倒起酒来。

“靠，有就放，吊什么胃？”薛华鼎道。

“接近领导的方式很多。最常见最土也是见效最快的就是你刚才说的送礼，法律名称叫行贿！但是行贿有很大的风险，也要注意很多的问题。首先是接受贿赂的……”

“打住！我不想听这些无意义的废话。你就直接说我该用什么最好的方法接近领导就行了。”

“方法有三。第一……”正说着的时候，老板端着一个炒菜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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