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解释,和肖致远心里所想的几乎一样,只是对于这样的话,他并不是非常相信,道:“那疗养院制定了这样的制度之后,是不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目前效果还算不错,但……”韩峰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发布页Ltxsdz…℃〇M
见对方停了下来,肖致远严肃的说道:“韩院长,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吞吞吐吐的
嘛,这次的考察本就是为了解决疗养院存在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大家对于这样的制度已经有些盲目,所以更多
又开始安于现状。”对于阶级标准,韩峰早就有所准备。
肖致远点了点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转
说道:“韩院长,还有一件事,省里每年都会给疗养院下拨专项款,但是从这段时间我们考察的
况来看,不少设施设备都已经陈旧,医疗器械也没有能够及时更新,这又是什么
况?”
阶级标准的事
,韩峰确实早有准备,毕竟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嘴上说说,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的真凭实据,可是医疗设备的老旧却是眼睛所能见到的东西,想要糊弄是肯定糊弄不过去了。
沉默了片刻,韩峰这才紧张的说道:“我们正打算对院里的所有医疗设备,以及其他配套设施进行全面的检查,老旧设备将会全面更新,至于省里的专项款,每一笔钱我们都应该有记录。”
“这样最好,省里对疗养院是非常的重视,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将每一笔专项款用在该用的地方,老旧设备必须要换,这一点回去之后我也会向厅里进行汇报。”肖致远没有权利对专项资金的用途进行调查,所以他这会也只能点到为止,至于心中还没有解答的疑惑,等回到厅里汇报了之后,或许会有一丝转机。
韩峰心里这会已经不是简单的紧张,而是担忧,有些事
一旦上报省里,那么他们疗养院所有的问题将会彻底的公诸于众。
犹豫了片刻,韩峰觉得有必要阻止对方向省里汇报,于是连忙说道:“肖厅长,省里拨给我们的每一笔款项,我们都有记录,而每一笔钱用于何处,账目上也都非常清楚,我觉得你上报厅里,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韩院长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上报并不是对你们疗养院内部财政的不信任,只是对这次考察的一次汇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对方的阻拦,让肖致远觉得这里面必然有问题,而所谓的账目其实也只是表面形势而已,根本发现不了问题。
听到这话韩峰知道自己太过于紧张,连忙笑着说道:“是我误会了,不知道肖厅长对于疗养院的这次考察,还有没有其他的建议或者是发现?”
“疗养院是退休
部的栖息地,你们在这方面已经做的很好,刚刚我们提到的那些小问题,如果能够及时的整改过来,相信这里会更好。”有些话,肖致远觉得没有必要在这里说,疗养院的
况虽然不至于很差,但毕竟不是没有问题存在,而且在和部分
部的聊天中,他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韩峰点了点
,刚刚会上提到的那些问题,其实也可以不算做是问题,毕竟设备陈旧的事
也不是一天两天,省里对于疗养院的考察,每年就这么一次,等到下次考察的时候,他可以随意用什么理由打发。
从疗养院收拾好东西,肖致远带着考察小组便返回了省城,这会天色已黑,他也就没有返回卫生厅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肖致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桌面上的文件整理了一番,便准备去唐权办公室汇报这次的考察工作,拿起桌上自己的笔记本,起身便准备出门。
也就在这时,一个信封从肖致远手中的笔记本里滑落下来,刚迈出的脚步顿时停住,弯腰捡起了这个匿名信封,疑惑的拆了开来。
肖致远这会以为是一封举报信,只是当他看到信封内的内容之后,顿时愣在了原地。
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梁天拨了过去,严肃的说道:“梁处长,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接到电话的梁天从
事处办公室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道:“肖厅长,你找我?”
自从调查组的事
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梁天便一直在想办法和对方接近,可肖致远似乎断了他的后路,无论他怎么套近乎,都不予以理睬,这会接到电话,自然是高兴不已。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来过我这里?”自己不在,虽然很少会有
直接闯进来,可是这信封明显是有
夹在了自己的笔记本里,肖致远这么问,也是为了能够尽可能的对这件事保密。
梁天看着对方,疑惑的说道:“没有,我知道肖厅长前段时间去疗养院进行考察,所以一直都没来过你办公室。”
“真的没有?”自己到位卫生厅之后,也就对方和自己提起过那件事,所以肖致远自然而然的就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梁天。
看着对方一脸的严肃,梁天这会更是摸不着
脑,道:“怎么了,是不是您的办公室丢了什么东西,或者是……”
双眼紧紧的盯着梁天,肖致远完全看不出对方是在演戏,如果真的是在骗自己,那么这演技,绝对可以去拍电视。
沉默了片刻,肖致远开
说道:“既然你没有来,那就算了,你们
事处这段时间的工作压力不小,你要协助陈处长将工作做好。”
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所以肖致远自然就不可能将信封的事
说出来,况且这件事牵扯众多,一旦出现纰漏,那真有可能会让卫生厅处于风
尖。
“我也想在
事处做点事
,可是陈处长这个
喜欢独揽大权,很多事
他都必须要亲自做主,我们是什么忙也帮不上。”梁天之所以希望和肖致远拉近关系,就是因为
事处现在由陈强当家,老处长的身体能不能坚持还是一个问你,一旦老处长退下来,陈强也希望能够坐上处长这个位置。
对方和自己已经不是一次抱怨这件事,
事处的具体
况他目前也只是从片面了解了一些,即便这会手中握有那张传说中的欠条,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对陈强下手。
犹豫了片刻,肖致远开
说道:“
事处的
况我已经知道了,我相信你这个副处长应该也有自己的分管工作,做好分内的事
,就是对陈处长最大的帮助。”
梁天不明白对方这句话的意思,于是便直接说道:“肖厅长,我这个
说话比较直,我认为陈处长不适合领导
事处的工作,当然这也不仅仅是我一个
的想法。”
“陈处长如果真的不适合,那么厅里当初为什么要让他去负责协调
事处的工作,为什么不让你,或者其他副处长代管,想要有所表现,那是好事,但不要随意的去污蔑自己的同志。”肖致远这会倒是和对方打起了官腔,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熟。
从肖致远办公室失落的离开,梁天心里很不是滋味,对方的态度忽冷忽热,让他不知道如何去投其所好。
送走了梁天,肖致远将信封以及里面的那张纸收好,锁进了自己的办公桌,随后才走出了办公室。
“唐厅长,昨晚从疗养院回来得太晚,所以就没有向您汇报工作。”走进唐权办公室,肖致远便开始了一番自我检讨。
唐权让秘书泡了杯茶,道:“我知道,这件事你就不要有什么负担了,怎么样,这次的疗养院之行,有没有什么收获?”
“谈不上什么收获,只是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从对方秘书手中接过了茶杯,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