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微微一颤,强作镇定的答道:“乡长,你好,我是纸箱厂的副厂长张顺军,吉乡长先后去过我们厂三次了,谈的都是停产的问题,这不等于不让厂里的工
们工作吗?我这么说没什么问题吧?”
张顺军可不是傻子,抢先一步将肖致远的嘴堵死,免得对方说他妖言惑众、信
雌黄。
肖致远见张顺军的话颇有几分滴水不漏之意,便意识到这货是个刺
,要想将这事摆平,必须先摁住他,否则,别想善了。
打定主意后,肖致远并未冲张顺军发飙,而是冲着所有
说道:“我想问一下,在场的哪些是纸箱厂的工
和家属,麻烦你们举一下手。”
听到肖致远的话后,张顺军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猜不透肖乡长的用意,但却又没法出声阻止,只得用眼睛的余光扫向身后。
张厂长是纸箱厂工
主心骨,见其没有动作,工
们的心里一下子犯起了疑,不知该如何应对。
肖致远见状,沉声说道:“怎么,这儿没有纸箱厂的
吗,全都是皮鞋厂的?”
说话的同时,肖致远两眼直视着张顺军,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别
我不知道,你可是纸箱厂的副厂长,这总没错吧?
看到肖致远杀
一般的目光后,张顺军的心里一慌,无奈之下,只得缓缓的将手举了起来。
看见张顺军举手之后,纸箱厂的工
和家属纷纷举起手来。片刻之后,现场将近三分之二的
都举起了手。
在这之前,肖致远便预料到了在场的大多数是纸箱厂的
,现在看来果真被他猜中了。
纸箱厂的经营状况很不好,已有半年左右发不出工资了,在这种
况下,只有有
一忽悠
,工
们的不满
绪便会达到顶点,别说到乡政府来讨说法,更为过激的行为,他们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