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那支公爵舰队下降了高度，进幽南行省的近地空域。

赵汝钦吃惊地道：“那是什么东西！”

齐明大叫道：“将军，您看，我没说错，这是侵！”

林无忽然道：“就算是侵，那也是侵幽南，和你有什么关系？”

齐明陡然转过来，眼睛发红，再也不管林无究竟是什么大物，“幽南也是族！”

林无冷冷道：“幽南只是族，不是帝国的话，凭什么要帝国出兵。”

赵君度和赵君弘同时皱了皱眉，林无的话里明显有语言陷阱，而齐明显然已经被套了进去。

还不等谁出言制止他们的对话，齐明攥紧了拳，吼道：“就算那里有叛军，还有更多平民啊！”

林无面无表，漠然地从到脚打量了他一下，道：“恐怕不止平民，还有你家吧？”

这句话一出，就连一直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赵汝钦都脸色大变，知道不好。

果然齐明沉声道：“不错，我妻子在涪城，她三个月前刚刚为我生下一个儿子。战争是战争，和孩子是无辜的。何况同为族，面对永夜怎能不守望相助！”

在林无嗤笑出声的同时，赵汝钦直接砍晕了齐明，招来亲兵将拖走。

林无淡淡道：“两边互通款曲的也不少，只是把家安在那边的，倒不太清楚是出于什么考虑。”

赵汝钦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赵君弘轻咳一声道：“林提督久在帝都，对西陆的况倒不陌生。”

林无道：“前幽南涪城传出帝师林公未亡于阵上的流言，一天即传燕西行省，辗转至无极城，第二天上午就到了帝都，折桂殿，夜半后散于天启数处。我今天终于知道这效率是怎么来的了。”

林无的话没有半点修饰委婉，直白得让都没法装听不懂，就连赵君弘都不由脸上变色，赵汝钦更是恨不得自己突然耳聋。

唯有赵君度看了林无一眼，仍然沉稳地道：“此事稍后定会给林提督一个代。”

他一指前方天穹下的浮空城市，“那个浮空城市看起来很像是资料上记载的半位面武器，林提督对眼下况有何看法？”

林无道：“北岳王感觉到的虚空振，应该就是这座浮空城市即将空间跃迁过来的预兆。”

赵君度眉心微蹙，道：“只能依靠天王感应吗？”

林无道：“恐怕是的，我们目前技术能制造的所有外虚空探测机械，都不能保证辨识度。外虚空实际上没有一刻是平静的，可能是虚空风，可能是行星轨道，也可能是虹光流。”

赵君度点点，道：“我去看一看。”

林无道：“最好不要。资料上记载这类超级武器的攻击范围可以覆盖一个行省，有摧毁所有地面建筑的威力。它既然在千年之后又重新出现了，就应该不仅仅是威慑我们的，而是会真的发。等它打出一击之后，再视况应对吧。”

赵君度重复了一遍，“摧毁所有地面建筑……”

所有都沉默了一下，如果史料没有夸张，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无道：“按照帝国的武器等级划分，它至少是天王级的攻击型武器。然而在我们取得至少一次数据之前，也最好不要让老王爷过去。”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没有提及是否有支援幽南行省的可能。无论前方是一个为帝国布设的陷阱，还是单纯的受害者，在全面战争的威胁下，所有灰色地带的唯一作用就是缓冲。说得更明白点，也即是为新型武器积累数据。

有个声音忽然从顶落下，“老王爷要坐镇无极城。”

众面前缓缓降落一个影，穿着一身没有徽章和标识的元帅军服，那站立的身姿和所有军一样挺拔，除此外就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