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到痛苦，只有温热的血不断滴落。

她低一看，才看到吸血刃刺穿的不是自己胸，而是赵君度的手。赵君度五指合拢，握紧了刺穿手心的刀锋，让吸血刃不得寸进。受到彼岸花削弱后，赵君度此刻身体已与普通相去不远，鲜血如泉水般从割裂的伤中涌出，不断落在赵若曦身上，血晕在裙装上迅速扩大。

“若曦，这样真的没用。”赵君度声音很轻很柔。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要怎么办？”赵若曦的眼泪止不住落下，与赵君度的血混在一起。

“千夜不会有事的，给我，没有能够在我面前带走千夜。”赵君度声音很柔，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决心。

赵若曦迟疑着，终于点了点。她松开了手，一朵朵彼岸之花渐次消失，冥河也隐没虚空。

赵君度将吸血刃从手心中抽出，看了看，又回千夜腰间刀鞘，转身吩咐道：“把小姐和千夜都送到我那里去，不许任何打扰。”

长身而起的刹那，赵君度又变成了那个号令一方，早早奠定天王之阶的帝国第一天才。

但他并没有处理手上的伤，而是任由它流着血，看着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良久，赵君度才淡淡道：“听说李家还欠千夜一份镜水涤生，正好千夜现在要用，派个过去取回来吧。”

一名赵阀将军上前一步，沉声道：“末将愿去！”

赵君度点了点，默然不语。这名将军办事如风如火，连车也不用，直接奔向飞艇起降场。

谁都知道，这次取药之旅或许不会轻松。然而假若李家拖延不给，又将如何，赵君度却一个字都没有提。

不坠之城的夜里，忽然就多了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