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师调走,绥远兵力空虚,只怕傅做义部会乘机对我们动手”
心腹补英**劝道。
“王爷,一个师镇守绥远实在有些冒险,不如看看
本
那里怎么安排”
警备师长雄诺敦都布也劝道。
“我又何尝不知一个师驻守绥远是有些托大,可你们想想你我三
还有军中诸多士兵的家眷都在察北,一旦抗
军真拿下察北,以我们的家属为
质,我军还能有战斗力”
德王苦着脸说道。
德王比谁都担心察北的安危安危,他宁可舍弃绥远也要保住察北,那里有他们家族的封地,是他的根基。
补英**、雄诺敦都布见德王主意已定,只能任由德王自己来,出门后补英**对雄诺敦都布低语道:“雄诺敦都布师长,看来王爷有放弃归绥的打算,你们警备师要早做打算。”
雄诺敦都布心中一惊,随即明白补英**的意思,德王将部队主力调往察北,应该已经做好放弃归绥乃至绥远的打算。
但让两
大跌眼镜的是德王压根没有后撤的打算,他还心有幻想,笃定对面傅做义部不敢来攻。
德王命令雄诺敦都布从警备师中抽调一个团驻扎陶林,雄诺敦都布几预吐血,绥远伪蒙军兵力本就不够,应该
缩防守,可德王却反其道而行之,将本就不算多的兵力拆开,简直是给傅做义部各个击
的机会。
德王却笃定傅做义部畏惧关东军不敢进攻己方,补英**、雄诺敦都布两
心若死灰,已绥远地区伪蒙军的兵力,不等关东军
预,傅做义部恐怕就已拿下归绥。
说到底还是与德王能力有关,德王父亲一直到六十岁时才有他,将其视若珍宝,蒙古
认为“两虎相遇,必有一克”
,老郡王一直避讳与其见面,由其生母带在身边。
德王6岁那年老郡王去世,德王承袭郡王爵职,其阅历和见识有限,难当大任。
一直在集宁磨刀霍霍的傅做义得知德王将主力北调之后,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