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在氰化钾没有普及之前，清末明初不少名都是通过服用鸦片自杀的包括溥仪的生母瓜尔佳氏和北洋水师统领丁汝昌，他们都是吞食熟鸦片自杀的。

而汤延寿所服用的升压片毒比熟压片更大见效更快。

余新志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汤延寿感到大，这是最坏的结果，只要汤延寿还活着，他就将汤延寿屈打成招，不害怕土肥原贤二和袁金铠责问。

可现在汤延寿自杀了，还是在自己眼前吞鸦片自杀的，自己又没有汤延寿是间谍这样确凿的证据，余新志此时脸色惨白。

刚逃出街的金云城听到绸缎庄内枪声停下，他回望了一眼绸缎庄，心中一阵叹息，若没有汤延寿帮他们拖着特务，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溜走，用手压低上的礼帽，转身消失在群中。

奉天特务机关内土肥原贤二听完余新志的汇报后，上来就是两记耳光，“混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竟然擅自行动，这两天国联调查团就在沈阳，你是想让皇军在全世界面前丢脸吗？”

土肥原贤二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