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邦。
月光被高高的通风扇叶切割成一片一片,旋转的光影照亮了三七血红的眼珠,半晌他敲下一个字,点击发送好。
银姐笑起来,关掉聊天页面,退回刚才的手机相册,若有所思盯着屏幕上另一张照片,良久后嫣红唇角的扭曲笑容渐渐消失了,那张足以令任何男
都神魂颠倒的
感面孔上露出近乎于冰冷的神色。
照片里十年前的她在游
派对上纵
大笑,身边是衣着
露的俊男美
,抽烟、喝酒、吸大麻、互相露骨调
;他们
顶的彩灯光怪陆离,每个
都完全沉浸在世界末
般放纵的享乐里。
只有图片右上角的一名年轻
自始至终保持清醒,他皮肤不像缅甸当地
那么
,反而显出光洁的瓷白,但眉眼又隐约有些东南亚裔
刻立体的感觉,气质
练而肃静。
他身上是跟周围环境迥异的黑西装、白衬衣,衣领略松开两个扣子,隐约跟狂欢的
群彼此隔离,但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他一直是个最优秀的保镖,尽忠职守,无所不能。
直到他向地道里的
群扔出一枚手榴弹,然后把尖刀
净利落捅进了她的胸
。
“十年了,你早就等不及了吧”
阿银将殷红嘴唇贴近手机屏幕,微笑着呢喃道“别担心,我这就亲手把他送下去,好好地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