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瞬间盖过了皇后心中仅存的惧意。
“哼!”
“她倒是运气好的,皇上不常去也能让她捡着漏,想来是易孕体质,更何况还如此巧合撞上这起事”。
一个不温不火的低位嫔妃而已,处理不过两句话的事。
可如今到底是
出了她被试图遮掩有孕一事,尤其还扒出章弥,犯了皇上的忌讳,她一时还真有些投鼠忌器了。
皇后神色狠辣,面容
沉,许久才紧紧闭上眼,忍了又忍,说道:“暂且按下,通知底下
好生藏着,莫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状况了”。
起码得等到风
过了再行计较,真到最后,不是还能去母留子么,一尸两命也成。
不难处理。
皇上这三道旨意的下达,聪明
譬如太后,譬如华妃手下的曹贵
,再譬如端妃敬妃甄嬛之流,都不免窥到其中关联。
如此即便是有不服气陵容吃到这块馅饼的也只会嘴上酸两句,觉得她运气好,怎么就刚好帮皇上把章太医提溜出来了呢。
别的倒是没
敢多说什么,嘴
紧得很,免得一不留意触了皇上霉
。
而不聪明的譬如齐妃,富察氏,旻常在沈贵
……她们就心里老不得劲儿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竟长了一个脑子,坚定不移认为陵容是有了孩子才发达的。
齐妃愈发觉察皇家子嗣的重要,见天吹捧自己有会长高的儿子,沈眉庄上蹿下跳到处找怀孕方子,富察氏也往家里去了信,旻常在则直接近水楼台跑陵容这里,看看能不能也让她吸收好运怀上一个。
这就……挺难评。
延禧宫,饮露轩。
刚把隔壁那个花花绿绿的小胖妞打发走,陵容端起热乎的牛
喝着,一时有些神思飘忽起来。
知道章弥有问题还得亏她本就对皇后生了防备,在小路子被她安排去太医院暗中观察,预备着挑个心腹太医的那段时间,偶然见那章太医跑中宫的频率不太对才盯上的。
而后便瞅准了太医院刚好只有他一
在的时候请来问脉,彼时三个月的肚子对方却装聋作哑一问就是没事,过后前脚出了延禧宫后脚又马不停蹄又去了趟景仁宫,陵容才彻底确定这家伙九成是皇后的走狗。
除掉他,算是顺手的事,也当积德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