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病重端妃。
三月末,杏花开得格外好看,雪白雪白的花瓣包裹着


的蕊芯子,散发淡淡香味,引
折腰。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你们俩啊,是变着法的想让我出去”。
“……也好,去取我的萧来,今天
好,我且出去转转吧”。
假山环绕秋千架,杏花纷飞阳光明媚,揪着春天的尾
,甄嬛摇晃着秋千吹奏,当真别有一番风味。
察觉有
看她后,倏的扭过
,只一眼:
明黄色,团龙密纹,丰神俊朗,
沉内敛,手执十八子,隐隐透出的压迫感。
甄嬛几乎立马猜到的是谁,不过面上依旧天真懵懂的问道:
“敢问尊驾是?”。
雍正扬了扬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后撤回目光,垂眸把弄着珠串,“你猜猜”。
甄嬛:“……”,这到底是该猜对还是猜不对?
心中快速计较一番后,甄嬛起身行礼:
“妾身是碎玉轩常在甄氏,自
宫后连皇上都未曾见过,又久居室内甚少出门,实难分辨阁下是何
,还请恕罪”。
雍正饶有兴致的勾勾唇,视线滑过对方身后的违规秋千,以及她身上
心设计的装扮,杏花绣装,淡雅
饰……最后什么都没说的转身离开了。
到是个有心思的。
不过也不妨事,后妃争宠历来如此,谄媚讨好,无伤大雅。
这之后的好几天里边,雍正便总路过这里,却一次都未曾停下。
到第三次的时候,透露帝踪的苏培盛再没出现过御前,其徒弟小夏子亦然如此。
甄嬛成天跟流朱装纯扮
,嗓子都笑冒烟儿了,银铃笑声也不再清脆悦耳,甚至连下雨天都没放过的去定点打卡。
结果没等来
跟她谈星星谈月亮谈诗论画,从诗词歌赋谈到
生哲学。
却等来了养心殿换首领太监的消息,不过她只是惊讶一瞬,便没了别的反应。
一旁的崔槿汐却是脸色骤然煞白,这小半月都是她不着痕迹给这位透露的信息。
她实在担心苏培盛是因为这个缘故出的事,勾结御前,那她又如何能逃的掉。
碎玉轩各怀鬼胎的主仆俩等了又等,前者等到了皇上徐公公的旨,后者也一直没等来皇上的杀令,心中松了些许。
最后觉着莫不是她想多了?
苏培盛的死是犯了别的错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