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好几回有意无意吹了华妃一把。
愣把皇后气得心肝疼,直觉不该是这样的。
整场下来,华妃被夸得飘飘然,差点没跳到皇后
上蹦迪,看陵容的眼神都好了些,若非那张脸实在刺激太大,她都想收下她做马仔了。
景仁宫请安本来就是宠妃们之间的较量,亦或宠妃对中宫的挑衅专场,其她小透明们都默契装瞎中。
如今新宠妃安氏刚抬腿便被华妃拦腰折断,翊坤宫依旧独占春风,继续龇牙咧嘴,嚣张跋扈,走路带风。
如此后宫自然一派祥和,像是有了新
,又像是没有。
皇后见实在拨不动陵容,皇上对她更是宠
平平,三不五时去一
的,根本动不了华妃的地位,直接反手推出其她
。
雍正也顺势而为笑纳了,博尔济吉特贵
一天,赐号吉,富察贵
一天,除了正常赏赐啥也没有,夏常在两天,赐号旻。
最后一位是……沈贵
三天,跟着又是换匾额又是送绿菊,皇后立马看到了新商机,中途借着菊花打脸了一把华妃。
沈眉庄半分没察觉自己无知无觉中成了别
的对点火铳,满脸笑意欣赏着院子里的花花呢。
采月一张嘴咧得牙不见眼,“原还想着小主是最后一位侍寝的,却没想到……竟是最得皇上看重的”。
“说换匾额立马就给换上了,还送了这许多新培植的绿菊来,果然老话说的对,这好事呀……多磨~”。
沈眉庄唇角微勾,不轻不重训斥了她两句,“行了,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采月多了解她啊,“
婢说的都是真的,这一两月里,皇上对谁都淡淡的,别的不提,就延禧宫那位,早前首个被抬了去,还以为能如何呢,没曾想啊……还不是雷声大雨点小,皇上除了三不五时给点赏赐,翻牌子可是极少的”。
沈眉庄的笑容似乎更浓了几许,“行了,就你话多,背后议论小主成什么样子”。
菊花事件的确是把华妃打击得不轻了,挑了个请安的
子直接来了把大的,小太监泼脏水,沈贵
被迫换装迟来。
“嫔妾请安来来迟了,请皇后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