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哼哧哼哧拿了折子就写,都等不及笔墨
透便印上他的私章。
贾琏等他安排
送走折子,才又开
道,“父亲,我买了两根参,一根给您一根给祖父,如此,我竟孝顺友
得把私房花得
净净,不过无妨,若是父亲在府上为我扬扬名,这银子花得就值。”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突然
那玩意儿,不怕你祖母和王氏那毒
使坏?”
贾赦接过那两参仔细瞅瞅,“嗯,还都是年份不错的,你祖父没准真用得着。”
想起已经咽气了的祖父,贾琏垂了眼睑。
“儿子还不是想为大房出
气,往常俱都是二房的
孝顺贴心还来历大,咱们大房一个纨绔一个不长进,可袭爵的事就在眼下,多少得弄点好听的出来,不然爵位降得多了,指不定被
怎么说道。”
一听袭爵二字,贾赦连忙坐直起来,“也是,没个好名声爵位的确降得多,这样看来爷还得多去正房尽尽孝,你那点孝顺名儿也顺道给你办咯。”
“父亲,儿子可不仅孝顺,还友
兄长,忘了儿子前阵子给贾珠送的那本书?花了三百两呢。”
“知道了,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多事儿,赶紧给老子滚。”
“父亲,不多心点可不行,最近不能穿得太艳丽,也不能气色好,最好多吃点素瘦上两斤,老爷孝顺的名儿就跑不掉,便是祖母也说不出个什么来的。”
说罢,贾琏一把抢走他的两只参,一根都不想留下的样子还嘿嘿一笑道,“老爷有得罪受了。”
“你个小兔崽子幸灾乐祸呢,赶紧给老子滚!
!
这参也给我放下!”
“父亲你难道还缺
参?就当赏了小子吧,小子这就圆润得滚啦。”
说罢,贾琏转身就跑,气得贾赦直接摔了个杯子,好半天还回不过神来,坐那儿摸摸刚刚续好的须,总觉得自己的威严有点受损,得好好整治整治他这脸。
贾琏离开贾赦的院子后,便没再去其他地方,不过往自个院子走时,又有点烦躁,也不知那母老虎在家怎么等着跟他算账呢。
被那
欺压了半辈子,如今贾琏想起来还有点心有余悸,不过,他还是舍不得放手,总要跟她继续纠缠下去,若是她另嫁旁
,他都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
,嫁妆被掏
还被
夺了权,宁荣二府那么多主子,偏只她一个早早死在牢里,连座坟都没有就被丢弃
葬岗,后
他回去找,却怎么也找不着。
想到此处,贾琏又是一声叹息。
这一世希望她不要那么盲目信任王家,他也会努力给她当靠山,让她能活得自在踏实。
回到院子里刚掀开帘子,贾琏便闻到
淡淡的清味,赵嬷嬷和平儿坐在外屋说得正高兴,见他回来了面上俱是笑得古怪,“她在屋里做什么?”
“琏哥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嬷嬷直接上手就推,贾琏无法,掀开帘子走进内屋,便瞧见巧笑嫣然艳丽无双的王熙凤端坐榻上直勾勾盯着他,这样的王熙凤在后来可就难见着了。
“爷回来啦?还带着什么好东西?”
“这是要孝敬给祖父的
参,待会儿你让
送供奉太医那儿检查检查,若没问题再送去正房,说是我孝敬给祖父的。”
贾琏挑出其中一支,另一只递给王熙凤,“这根参原本是准备献给父亲的,不过他不缺,爷我就拿回来丢给自个用,都是好参,外
难得买到。”
王熙凤眼珠滴溜一转,似笑非笑得说道,“刚刚爷不是还拿着那么大包
参回来吗?怎么就剩下两只?”
“我也不瞒你,刚刚那一大包是从老太太私库找到的,她老
家用不了那么多,留着也是
费,不过我那个小包别
问起,只说是书便是,珠大哥眼瞧着不行了,家里总得有个
顶上才行。”
“呵,顶上?不怕气死祖母和我姑妈?”
贾珠还没走呢,就被
踩在脚下,二房能开心才怪,“爷这是想打二房的脸啊!”
“那是自然,咱们荣国府大房二房势同水火,你可不能站错了边,得想清楚丈夫可靠还是姑妈可靠。”
“若是你能让我占了这心五分,我自然对你死心塌地,若是你今儿带个宠妾明儿又
上哪个丫
,那我还是靠着我姑妈吧。”
“放心,这里你不止占了五分,我可以用我的身家向你保证,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负你。”
“哼,尽拿些甜言蜜语糊弄我,你身家能有多少,又不管事又不管银子的,手上几百两顶多了。”
王熙凤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舒坦的,靠在贾琏怀里笑得开怀。
“谁说爷的身价才几百两,瞅瞅这是什么,刚刚那包
参难道都是白菜价?”
贾琏掏出那两院子的地契。
“瞅瞅,这两院子都是三进,跟六部所在的沐阳街就隔着一条巷子,租给那些当官的,每年都能拿不少银钱。
咱们朝开创不久,京中多得是没
买的大院子,不过等过上几年,京中
越来越多,咱们这两院子就值钱了。”
王熙凤听得眉眼一亮,“那爷怎么不多买些院子屯着,也不拘是哪里,总是不会亏不是?若是银钱不凑手,我这儿还有呢,只一点,往后拿回来必须得翻着倍给我。”
“你个财迷见钱眼开,爷现在马上就要守孝,哪里敢有大动作。
若是买得多了,指不定被正房那边知道了去。
现下府上还没分家,爷手里的东西是充公还是不充公?若是不充公,那边又会怎么抹黑爷啊?”
“那就等分了家再做,大不了
我辛苦些,全花我嫁妆银子便是。
不管是哪家的规矩,还能吞掉媳
的嫁妆?”
贾琏摸了摸光滑的下
,想了会儿道,“这样,咱们先考量考量怎么做,你手
嫁妆银子不少,很不必弄得小大小闹,往后银子多到烧手,你腰杆该硬了吧。”
“那是,银子多了我心也安些,前几
姑妈还说让我管家,说是她心神俱疲怕会出错。
爷你看我是接还是不接?她们这么着急就脱手,只怕后
有得麻烦要我填补。”
贾琏惊讶得望着她,“你不想管家?”
王熙凤眼睛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说得我傻一样
得想给
填补。
这府上大房没脸面,我倒是想管家,怕也捞不着好白费心力,到
来
财两空很是不值,倒不如跟爷去赚银子,赚到的银子都是我的不说,有银子在身想立足也简单。
旁
若骑我
上,我定要她知道我的厉害。”
贾琏看她说得
是道,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不一样了,真不一样了,不过他喜欢,王熙凤若是能站在他这边,全心全意为他着想,何愁大仇难报。
不过上辈子她为何死拉着管家不放?
“那好,爷给你出个主意。
那边若是想让你管家,你便去管,不过别往里填补,还得可劲得往回捞。
老太太管家多年不知道捞了多少,二婶娘这般急着脱手,怕也有点因为这个。”
贾琏瞧眼外
,确定四下无
偷听,才接着道,“府上如今每年大概进项三万两,比我母亲管家时足足少了两万多,府上丫
婆子小厮足有五六百
,每年月钱都近万两,还得付掌柜的庄子上的
工钱,尤其后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