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是,太太你当真不必如此烦恼。”
邢氏的话,说得贾母几乎站不住脚,谁家都没有把长子分出去的道理,一旦她真这么做,她贾家八辈子的老脸都给丢到了地上,东府能坐看才怪,怕是族老们,都会把她压倒佛堂去。
“你……好你个邢氏……”
邢氏翻了个白眼,“太太若是不想继续闹腾,就请回吧,大爷昨儿一晚没醒,今儿也该请大夫来看看了,太太你不担忧,做媳
的却是担忧得很。”
她还怕大爷不小心吞了那章子,那可就
飞狗跳了。
贾母面色青青白白,眼里都萃着毒,“好一张巧嘴,我竟看错了你。”
邢氏还当真不怕,贾母和王氏能这么着,仔细想想,怕是王家或者二房要出事了,如此一来,王氏迟早要被她压在脚下,他大房翻身就在眼前。
“这还得夸张太太眼力好,给大爷挑了个厉害媳
。”
邢氏大言不惭道。
别说贾母,便是王夫
,都被她那厚脸皮激得面容扭曲。
王善保家的偷偷捂嘴,暗叹她们
总算是能发威了,当初她们
在邢家时,那是气派十足说一不二的。
太太若真心想教导,她们太太未必不能学着走上台面,摆脱那身小家子气。
“咱们走。”
贾母丢下这句话,转身便回,还带走一肚子闷气。
邢氏微微勾了勾唇角,无声得对着王氏道,“你给我等着,迟早我也要去抄你的家。”
王氏眼中寒芒闪现,冷冷一哼,“就凭你。”
说罢,也转身离开。
邢氏回
望着床上的大爷,“就凭我!
只要大爷能压倒二房,我这个做大
的,就有资格管教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