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心向大房,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父子两个同时送参膈应她。
既如此,有些事做起来就毫无愧疚,“凤丫
,最近府上
糟糟的,你姑妈一颗心都挂在你珠大哥哥身上,出错也怪不得她。
往常听你婶娘说,王家都被你管制得妥帖,你且帮帮你姑妈,好歹别出
子。”
“太太实在太看得起孙儿我了,婶娘不过几句宠溺的话,太太可不能当了真去,凤丫
小辈分轻,对府上也不大了解,管起事来未必比姑妈好。”
贾母却以为她
是心非,往常打听到的,俱都是她凤哥儿在王家弄权管家。
“你姑妈病了,若是再管家只怕
也没了,你既是大房的嫡长媳,也该担起这个责任来,刚刚接手出点差错无妨,终归我老婆子还在,多少能替你描补一二。”
“姑妈病了?”
王熙凤面上一惊,不过却又一叹,“也是,忙着照顾珠大哥哥还得管制这么大个荣国府,难免心力
瘁,既如此,太太得多帮凤哥儿看着点,若是凤哥儿有个什么不是,太太也请早点提醒些个。”
“放心,我老婆子会记着你的好的。”
说罢,贾母看着凤丫
愈发得和蔼。
她们祖孙两个有说有笑好一通,王熙凤才起身告辞。
临行前,王熙凤还毕恭毕敬对着屏风后
的贾代善磕了
,看得贾母多少有点心虚。
离开贾母的院子后,王熙凤直接朝她那好姑妈的院子走去,既然一个两个都想让她管家,那账册对牌花名册之类的物件,一样都少不得,不过她管个什么家。
如今太太和姑妈都指望她接手,她若不把东西要足,往后想拿到手可就难如登天了。
如果只是给
做管事的媳
,她王熙凤还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