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你们觉得如何?是认可呢?还是反对?”刘俊用最嚣张的语气说着最冷血的话,身上更是侧漏出一丝杀气。
周围的并州军士兵也握住腰间的钢刀。典韦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郭太等
,似乎就在等着他们反对。
郭太等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
,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敢
这位爷是要准备杀
啊!”
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意,让
不寒而栗。
此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每个
都屏住呼吸,不敢轻易动弹,生怕引起刘俊的注意。郭太等
瞪大眼睛,紧盯着刘俊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的表
或动作中找到一丝生机。然而,刘俊却始终面无表
,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地刺向他们的灵魂
处。
在如此高压的压力之下,郭太为首的白波黄巾渠帅,只能默默地给刘俊叩首,说道:“我等感激将军仁德。
后定以将军马首是瞻!”
“好!
说无凭!来
啊,拿笔墨来!”刘俊拍了拍手。
一个士兵不知道从哪里端来笔墨与一卷白布。
刘俊写了一份告示,递给了郭太等
。
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郭太等黄巾渠帅响应朝廷的招安,愿意解散黄巾,麾下各方渠帅见令解兵,服从朝廷管辖。违者杀无赦。
明知道这东西会让郭太等
成为黄巾的叛徒,但郭太最后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其他渠帅也陆续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刘俊拿回来之后,
给了典韦,命其抄写无数遍,派
到司隶各地宣导。
“郭太,你放心。以后你依旧是太平道在司隶的代言
。这一点,吾绝对可以保证的。”刘俊拍了拍郭太的肩膀,适当地给了一个甜枣。
郭太现在都上了刘俊的贼船了,也只能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