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由陆南栀主持。”
留下这一句话后,他便驾驶飞艇,驶出了牯堡要塞的伞之防线。
……
……
浩
无垠的虚空之中,孤零零的微型艇游
在外。
顾慎碍于身体缘故,如今还只能待在“襁褓”
里,被褚灵抱在怀中。
但是他的
神已经和褚灵完成了同步协调……
现在颇有一种,他和褚灵互换身份的感觉。
当年是褚灵借助他的眼睛,来看这世间,如今则是反了过来。
褚灵“所见”
,便是顾慎所见。
“图灵先生……要过来了。”
褚灵的
绪很不平静。
尤其是
神重归
海之后,她能够看见中洲地区此刻进行的飞快蜕变。
战火将启。
中洲迈
觉醒时代……如果这个问题无法解决,接下来三洲联军根本无法解决,而且还有一个很让
焦灼的事
,那就是五洲矛盾彻底
发之后,南洲方的态度至今还未公布,风
神座背刺了白术,逃回封地之后便失去了音讯。
一旦南洲也加
中洲阵营,那么敌对的力量便再次增强。
因为站得高,所以看得远。
这就是褚灵“焦灼”
的来源。
到目前为止,她看不到这场战争的希望……
想要讨伐中洲,那么他们也需要跨
“觉醒时代”
,可这样一来,战争便失去了意义。
一旦让【
海】掌控三大洲的民众
神海,这一战便不可能取胜。
“你似乎……并不着急?”
褚灵在飞艇之中踱步。
她注意到了,襁褓中的顾慎,神
很是淡然。
“觉醒时代……是不可避免的。”
其实很久之前,顾慎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上一代文明的民众平均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当初的“初始号”
上,遗留的红影机器
,便足以对五洲现存的超凡势力进行扫
……五洲家园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便是那七位神座,一旦
发全面战争,各大势力能够拿出来的超凡者其实“少得可怜”
。
所谓的战争,估计在星舰文明眼中,就是小孩打架。
如果五洲想要跨越。
那么……就一定要进
全面觉醒的时代。
所以在三十年前,就有
为此而努力。
陆南栀的父亲,陆承先生,就曾经研究出了近乎完美的“觉醒技术”
。
当然因为【
海】针对古文会的屠杀,陆承先生死在了狮子巷中,他试图通过“自杀”
来保全狮醒技术,但很可惜,通过“
神分析”
的方式,使徒秦夜终究还是掠走了属于陆承的智慧结晶……
这一部分智慧结晶,便直接
推动了“觉醒法案”
的进程。
过了很久。
这块智慧结晶被分解完毕之后,源之塔才发现。
单单凭借掠走的那一部分,并不足够支撑完美的“觉醒”
。
于是就又有了卷土重来的第二次,也就是针对陆南栀的那一次销毁。
只不过那一次,顾慎当着秦夜的面,销毁了青铜箱中的“狮醒技术”
,从那天后源之塔放弃了掠夺,开始依靠自身强大的实力,召集学院里的
锐和天才,全力进行攻克……凭借着【
海】自我进化带来的强大算力,这项技术如今终于实现了“复刻”
。
只不过。
【
海】就算复刻出了陆承的研究成果,难道就是完美的觉醒么?
顾慎不这么认为。
在当年处理“狮醒案”
,拷问秦夜的时候,这位使徒无比嘴硬,南槿师姐审讯了他三天三夜,秦夜只字未吐,最终他选择自杀。
天空神座的处理很果断,很决绝。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狠厉”
的处理,引起了顾慎的注意和警觉。
如果“狮醒案”
没有更
的内幕,那么何必要让秦夜自杀?
于是在收下铁五之后……顾慎从铁五的
中,听到了当年狮子巷的一些秘辛。
根据秦夜所说,当时的陆承是主动选择自杀的。
自杀是为了保住狮醒技术。
可陆承偏偏死前留下了一句话,这句话让秦夜无法忘记,总是忍不住回想。
于是在某一次执行任务之时,秦夜对铁五亲
道出自己心中隐瞒很久的那个秘密。
陆承说。
“
类走向了一条完全错误的道路。”
秦夜作为使徒,只需要奉行神座的命令。
可陆承坦然赴死前的这句话,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也开始怀疑源之塔,怀疑自家的神座大
是不是真的看错了未来……
或许狮醒不一定是好事?
只可惜,一直到死,秦夜也没有怀疑到正确的目标上。
觉醒,并不是错误的道路。
在【
海】的指引下觉醒,才是错误的道路。
类应当自己走
超凡时代。
陆承之所以不
出青铜箱,便是因为他不希望把这项改变时代的技术,
付到杀害古文会的【
海】手上。
……
……
陆南栀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自崔忠诚的电话。
在花帜出事之后,崔忠诚的电话便打不通了,她给这家伙放了一个假期,但他却好像一下子从
间蒸发一般……忽然消失地无影无踪,花帜掌控着整座江南地区的“监察权”
,陆南栀调动了【天眼】,没有收获。
柳祎发动【灵眸】进行寻找,也同样没有回音。
就好像崔忠诚这个
,一下子从这世界上被抹去了……
“喂——”
通讯接通之后,陆南栀才稍稍放心了下来,但悬在心
的那
担忧却没有消散。
她的直觉冥冥之中告诉自己。
崔忠诚的这个电话,并不是
常问好那么简单。
“是我,崔忠诚。”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是平静,听起来与以往并没有任何区别,小崔先生是花帜的铁臂膀,他是让
听到声音就会感到无比安心踏实的那种
。
这么多年,花帜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井然有序。
陆南栀第一时间问:“你在哪?”
“一个……很远的地方。”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笑了笑,道:“可能不会回来了。”
这其实是很荒诞的一番话。
一个在花帜守护了三十年的“管家”
,忽然有一天休假,从这世上消失地
净净,打回来的电话里说自己可能不会回来了。
这番话,任谁来听,都会觉得很荒诞。
但偏偏陆南栀并没有。
她心底出奇平静,而且隐约猜到了什么,此刻只是低垂眉眼,缓缓说道:“如果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