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在北洲之外的混之地，受过不轻的伤势，还流过神血。

而皇的使徒，也是心甘愿，为之奉献一切！

“使徒死后……信物会销毁，但信物内的神力，并不会毁坏。”

铁五认真道：“炼化火种之后，神座已经完全超越了凡俗……他们几乎不可被摧毁，不可被坏，即便分散出的神，神力，也都是无法被灭的个体。”

“就拿所有都知道的那句话来举例好了……能够对抗神的，就只有神。”

铁五低声说：“这句话里用的词是‘对抗’，因为即便是神，也无法做到抹除另外一个神。

这是酒神座大亲自对我说的话----神或许会战败，但绝不可能战死。”

顾慎眯起双眼。

“这么多年来，只有自然老死的神座，没有被杀死的神座……他们固然超越了凡俗，但细胞也会衰老，无法做到真正的永生。”

铁五神凝重，自嘲笑道：“而神座死后，火种的力量也会被完整地保留，有时候我会想，比起那些坐在神座上的……或许那几枚火种，才是真正的，不朽的‘神’。”

吸一气。

铁五敬畏道：“顾先生，没听错的话……您刚刚拘住了风神座的一缕神？”

顾慎神复杂点了点。

神座赐予使徒信物的力量，是自身很小的一部分。

而那缕神，则是更小，小到无法察觉。

风神座赐予晚钟教会的“三叉戟”

……恐怕他本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作为南洲的神座，只需要分出一缕细微到不可察觉的神，雨露均沾地注诸多赝品三叉戟中，作为神的馈赠，送给不同地区，不同信仰自己的教会手中。

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随着时间推移，那些赝品使用，碎。

细如蛛丝的神力，也就随之回归了。

“其实……”

顾慎解释了一下，道：“那是非常小，非常小的神……完全无法与使徒信物中的相比。”

铁五摇了摇。

“无论如何……您所做的事都是……”

他想了很久，说了最质朴的两个字：“神迹。”

神迹？

顾慎沉默了，他想了片刻，没有否认。

因为他先前的用词还是谨慎了一些。

玉扳指做的事……哪里叫拘留？

这分明就是消化！

风神座的神，在玉扳指空间内，正在被缓慢地消融。

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完全吞噬了。

“在我心中，您就是当之无愧的神座……”

铁五单膝下跪，行大礼，表示忠诚，他握着铁锹，声音铿锵有力：“使徒铁五，愿为神座大赴汤蹈火！”

……

……

（PS：算上补更，今天更了一万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