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的少还想继续开，但却被芙莱娅打断。

“合作？说得真好听。”灵少露出了几分嘲讽的神：

“不如说，你们希望能够鸠占鹊巢。”

“确实有这层含义…但还是称之为‘团结真神信徒的力量’比较好。”塔莉娅完全不以为意：

“毕竟伪神的教会已经撕下了仁慈的面具，如果再继续让况恶化下去，伊瑟尔王庭的惨剧…将在全世界所有的角落上演，世上再无能够继承真神信念的信徒与血裔。”

“当然，也许您并不在乎这一切；但如果卢恩家族能够在安息之土生根发芽，有汹涌海阻隔的新世界，就能成为真神信徒的一处庇护所；您和您所守护的那个，将不受任何打扰，安逸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这句话戳中了芙莱娅的内心，原本紧绷的面颊微微怔了下。

虽然年轻骑士强调了无数次前来新世界，隐居都不是因为她，但灵少很清楚；自己只要还生活在旧大陆本土，就不可能躲避教会审判所和裁决骑士团的追杀。

只有躲在那个小教堂内，避开所有的目光，两个才能过上安逸正常的生活；代价则是永远不能离开，更不能引起他瞩目。

但是如果，如果有一个被真神信徒统治，并且绝对不会被教会涉的国家的话，或许……

“如何？”

塔莉娅的话语声悠然响起：

“我们…能够达成约定吗？”

静静的走廊内，目光灼灼的少和灵王四目对视；明明她是那样的娇小可，却令后者绷紧了心弦。

……………………

“不可能！”

书房内，激动地年轻骑士猛地站起身，把坐在对面的少吓了一跳：“我再重复一遍，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的！”

“请您再稍微考虑一下！”

紧紧搂着怀中的《反抗宣言》，强忍着紧张和惧意的波丽娜像小兔子一样蜷缩在椅子里，目光恳切：“这并不仅仅是您一个的事，更是扬帆城成千上万的无辜民众，他们……”

“正是为了他们，我才不可能答应这种事！”

路易再次抢断道，紧攥成拳的双手撑在桌子上：“让扬帆城背叛帝国，加自由邦联…这会招致怎样的后果，你到底明不明白？！”

“但你们已经成为帝国的敌了，不是吗？！”努力回忆着来之前安森教给她的内容，波丽娜据理力争道：

“城外的帝国大军已经围攻数，再这样下去，扬帆城只有毁灭一途；但如果正式起义加邦联，悬挂起蓝底星环旗，所有渴望自由和独立的新世界民众都将成为……”

“灰烬！”

死死咬着牙，路易从牙缝间咬出这个词汇：

“眼下的这场战争，还可以算作叛者对殖民地总管大臣的反抗，就像领主反对皇帝政而起兵，这在帝国历史上并不罕见；即便最后失败，死的也只是我们这些‘叛徒’罢了。”

“但如果加你们，城外一万多嗜血的殖民地士兵就有充足的理由，在城之后打死抢掠！屠杀！将扬帆城彻底血洗——你明不明白？！”

“我当然明白！”尖叫的波丽娜，瞳孔中露出了痛苦的神：

“但就算你没有加邦联，他们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这就是他们的本！帝国的本！”

她想起了灰鸽堡的那个清晨，那个忠于帝国去为大军偷偷开门却被当成叛徒吊死的父亲；想起了自己和妹妹在骑兵追捕下，饥肠辘辘，惊惶不安逃难的那段子。

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路易却以为是因为自己太过粗鲁了，略有些慌神的他既惭愧又无奈：

“更何况就算我现在挂起邦联的旗帜又能怎样呢…城外的帝国大军不会因为一面旗帜就解除围困，而邦联的军队就算能赶来救援，也要先击败以逸待劳的伯纳德·莫尔威斯。”

“而早在那之前，扬帆城很可能就已经陷落！”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还是太过激了些，年轻骑士稍微一顿，用略带恳切的吻道：“尊敬的波丽娜·弗雷小姐，我很感激您和您身后那些的善意，也很感激拜托您前来的安森·赫…但恕我直言，对于扬帆城的现状，你们真的无能为力。”

“我很赞赏诸位勇于反抗的神，但归根结底我是帝国的骑士，无论如何不可能与帝国为敌…还望理解。”

波丽娜依旧蜷缩在椅子上，死死抱着《反抗宣言》不松手。

“也就是说，如果邦联的军队能够理解出现在扬帆城外，解除帝国大军的封锁，您就可以答应了…是吧？”少怔怔的看着他，像是赌气似的说道：

“只要邦联能够证明能够救下扬帆城，击败帝国大军就可以了，对吧？！”

路易疲惫的叹了气：“这根本就和援军没关系，就算安森·赫立刻站在这里！我也……”

“砰！”

突然被推开的房门，让年轻骑士的话语戛然而止。

“抱歉打断了二位的谈话。”

萨多爵士不由分说的走进书房，表无比的凝重：“紧急军——刚刚有一支克洛维军队出现在城外，突袭了伯纳德·莫尔威斯大的东侧阵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