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2号提醒道。

1号点点：“你没看见城门上面挂了个壳牌机油的商标吗？这里都改名了。”

“可是物资……”我点点：“给是好说，这得给多少啊？”

“布鲁布鲁！”

“好好，布鲁布鲁。”我点点。

1号说道：“你打个响指都有了，以后还是可以贸易的嘛，又不是吃你一辈子。”

“好吧。”我点点：“布鲁布鲁。”

说完我打了个响指，周围立刻出现了堆积如山的食品，鱼族代表乐了，比划着要请我们吃饭。

盛难却，不过部队还是本着不增加鱼族负担的想法没有城，实际上也没法城，鱼族都搬进来了，哪有地方啊，宴会只有1号陪我参加，2号找理由溜了，半个小时后我才知道，鱼族请吃冻鱼，生的……

“呃……不客气。”我笑着对上菜的鱼族说，然后转问1号：“妈的，2号呢？”

“早跑了，知道部队为什么不进城吗？真不是不好意思，这玩意儿……”1号苦着脸拿起一条冻得很结实的海鱼敲了敲充当碗的大贝壳，贝壳碎了一块。

“冰河期早就结束了，不是有新鲜的吗？嘛给我们冰箱里拿出来的？”我低声问。

1号冲我使了个眼色，鱼族王后正看着我，见我看她，冲我翻了个白眼。

鱼族的王后明显是余怒未消，这我能感觉得出来，老麦临走的时候是没忘了他们，可我给家忘得净净，他们收拾我一下，也算是理所应当，不过鱼族王后倒是没太计较什么，我吃两条冰箱里拿出来的‘鲜’鱼就算是扯平了。

“吃吧。”1号笑着说：“我给你准备了肠胃药，放心吃。”

“再等等，一会就化了。”我戳了戳还是很硬的冻鱼说：“他们哪来的电供应冰箱？”

“家有发电机。”

“对了，他们的物资哪来的？”

“哦，鱼族看着原始，其实掌握了一部分四维世界的知识，不比我们差到哪去，他们通过时间机器，从旧世界把物资取出来使用。”1号说道。

我点点：“可是……”

“什么？”

“为什么只拿那些东西，不拿食品什么的？”我问道。

1号摇摇：“技术还有缺陷，食品一拿过来就腐坏了，设备和其他东西没事。”

“真想见识见识。”我说道：“伏地魔当年给温妮的物资，也是用这法子吧？”

“不一样，他是回到过去采购，鱼族有些区别。”1号说完，冲鱼族王后比划了几下，鱼族王后看向我，比划了两下：“笨卡。”

1号惊讶的挑了挑眉，冲我笑着说：“王后说可以带你看，但是得等你吃饱了再说。”

我看了看面前的各种冰冻海鲜，妹的，还有冰冻的鱼丸，过期的……

总算鱼族王后也没太过分，我苦着脸吃了几，她就把我饶了，换了正常食物，不过就那几，上吐是没有，下泻一准跑不了。

“没事了吧？”1号笑着问。

我扶着墙点点：“就当清清肠胃。”

“嘴硬，走啦。”

“去哪？”

“比拉城城主府，哦，错了，是鱼族王宫。”1号苦笑着说。

我捂着肚子乐了：“真不嫌累，比拉城城主府那些台阶，爬一趟可够受的。”

“总有喜欢。”1号扶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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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船路过红馆时，我还看了看大门，1号笑了笑：“想温妮了？”

我点点：“出来五天了，唉……她们生气了，打电话没接。”

“只是不想让你分心。”1号说道：“进去看看？”

“免了。”我摆摆手：“温妮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小富婆。”

“这我知道，产业弄了不少，跟怕饿肚子一样。”我笑着说。

1号看了看我：“她想还债。”

“还债？她借高利贷了？！”

“哎呦，有时候我都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啊，温妮需要借高利贷吗？”1号摇摇，不紧不慢的划着船：“还你的债。”

“听不懂。”我说道。

1号微微笑了笑：“你不会觉得她亏欠了自己什么，但她觉得欠了你很多。”

“或许是我欠她的。”我叹了气。

“谁又能说得清呢？”

“是啊，谁能说得清楚？”

“由着她吧，这是她的骄傲。”1号说道：“对了，虚空你了解的多吗？“

“虚空？”我摇摇：“怎么了？”

“所有魔法师把虚空当公共仓库用，其实虚空是多维世界的……”1号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影子。”

“影子？”我眨眨眼：“我记得温妮说……虚空是一片明亮的黑暗。”

1号笑了：“这是她结婚前的又一个谎言了，她即使说实话，也无法形容那里。”

“你见过？”我问道。

1号点点：“这次是我参战第79万6000次。”

“哇哦。”我感觉有些皮发麻：“身份证上的年纪怕是得有四位数了吧？”

1号咂咂嘴：“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进过虚空，找寻一样东西。”

我笑着问：“找什么？神王不都无欲无求了吗？”

“嗨，闲的无聊，温妮过生，我不没钱吗？她在虚空里丢了一只耳环，她很喜欢，另外一只一直留着，所以我进去找来这。”1号嬉笑着说。

我惊恐的看着他：“不是吧？你呆了几年？”

“也就半天就出来了，运气好，一进去就找到了。”1号摇摇：“也可以说很糟，一脚就把耳环踩碎了，拿出来现修得。”

我擦了把冷汗：“按你说，虚空是什么样子？”

“时间的风洋。”1号说道：“里面的时间很，我能感觉到，其实里面是一个跟这里一样大的世界，但是……这么说吧。”

1号指了指面前的城主府：“在虚空里面，你这一刻看这里是城主府，下一刻就可能成了城主府建立前的样子，而且有点瘆。”

“是挺瘆的，你是说里面的建筑随时在变？根据……不同的时间？”

“没错，不过瘆的地方不在这，而是声音和感觉。”1号说道：“哦，知道双缝涉实验吧？”

“老严讲过，大概记得，说是光子在有观察的况下和无观察的况下……”我拍了拍脑袋：“行为轨迹不一样，怎么了？”

“我进虚空，我就成了观察者，当我盯着比如说城主府的时候，它不会发生变化，但是当我不去观察，它就不停的开始变，哪怕一眨眼，就变了个时间，虚空里除了我没有其他生命，但当我闭上眼的时候，我能听到周围有说话。”1号说道：“不同时刻的说话，我就像在时间线上跳一样。”

“难以理解。”我摇摇：“举个例子。”

1号想了想：“我当时是在王城的宫廷进的虚空，所以我一直在王城的宫廷里，有时我能听到几十年前的说话，有时候我能感觉周围空无一物，脚下不是宫廷的石砖，而是泥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