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立刻看向我:“你先请。”
我眨眨眼,站起身叹了
气,开始玩命了啊,艾尔莎拍拍我:“我先跳,你在后面。”
说完,艾尔莎走到机舱门
,背对外面纵身跳了出去,外公立刻点了将:“该你了。”
他点的是老史,老史愣了一下:“我?不是……”
“快点!”
老史顿时哭丧着脸,走到机舱门
,他扶着门框探
看了看下面,我发现他腿肚子的肌
明显在跳,外公也没客气,走到他身后,一脚踢了出去,老史的惨叫声立刻被发动机的噪音和风声吞没了,我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怎么还真踢啊?
这时候,外公指了指我。
我站在机舱门
,抓着门框,探
看了看下面,然后咬咬牙,也跟着跳了出来,奇怪的是,外公看了我一眼,就点点
,没有踢我。
在天上翻滚了几圈,我就保持了平衡,毕竟有跳飞艇的经验,这都不算什么,可那时候是不想活,现在……没活够。
“嘿!嘿!该拉伞了,再不拉伞包,会摔断腿的。”奥拉提醒道。
我赶紧点
,可我突然愣住了:“伞包……怎么拉?”
奥拉傻了:“啊?我的天!后背,有个环扣,特别大,摸到了吗?使劲拉!前面腹部也有一个,那是备用伞!嗨!!只能拉一个!”
我这才把伞拉开,身体被猛地一拽,就听‘啪’的一声,降落伞打开了,吓了我一身的虚汗,看了看周围,老史就在不远处冲我招手,这货还拿着个望远镜瞄着我,看到我看他,还做了个‘太空漫步’的姿势,简直是活宝,刚才都叫出海豚音了,现在又显摆起来。
艾尔莎在下面,只看到了个白色的伞顶,而欧格雅飞了下来,手里抱着奥古斯汀和小影,两个小家伙紧紧地抱着欧格雅,死死闭着眼:“感觉怎么样?”
“差点吓尿了,老史这祸害,压根没告诉我降落伞怎么用!”我气急败坏的说道,还冲老史比了个中指。
欧格雅苦笑了一下:“吓死
啊,这个老史。”
“朱莉和白羽呢?”我问道。
欧格雅抬
看了看上面:“朱莉在那,白羽……那呢,你放心好了。”
我点点
,艾尔莎突然联系我,我接通通讯后说:“宝贝,怎么样?”
“外公是不是存心的?这下面是森林,要命啊。”艾尔莎急急地说道。
“森林……怎么了?”我奇怪的问:“最多挂树上。”
“伞兵有句话,叫遇水死一半,逢林闭眼亡!树枝就像长矛一样,这么密,会被戳死的,我不玩了。”艾尔莎说道,我惊恐的看着欧格雅:“快通知白羽和朱莉。”
“放心好了,白羽和朱莉早就知道,瞧,艾尔莎飞过来了。”欧格雅笑着说。
“你……”我笑着看着艾尔莎,她卸掉了伞包,直接用魔法飞了上来:“这种地形跳伞?你还不赶紧脱了,用浮空术。”
我叹了
气:“我也得敢啊,没事,最多……戳几个窟窿。”
“那你自求多福吧。”艾尔莎叹了
气:“姐姐,我们下去吧。”
欧格雅点点
,他们飞了下去,没一会,我就体会到什么叫‘逢林闭眼亡’了,各种小树枝像刀子一样,给我划的啊……
老史就惨了,由于身上偷偷带了不少零碎,下落速度比我快的多,小腿外侧捅了根树枝,还是很奇葩的斜着从下捅进来,又从膝盖附近捅了出去,有意思的是两
都挂着带血的松针,这怎么做到的?哦,落地后还还摔了个实在的,给这货疼的呦。
外公很有经验,双臂
叠抱于胸前,双手攥拳,护在脖子四周,正好挂在树枝上,他抽出伞.兵.刀,切断了伞绳,从四米高的地方跳了下来。
朱莉和白羽没有弃伞,使用魔法盾护身,轻飘飘的落了地,朱莉笑着说:“挺容易嘛。”
“魅儿她们呢?”
“关键时候……吓回去了,没敢跟着下来。”白羽笑着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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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怎么样?”
“闭着眼,没敢看。”小影哆嗦了一下说道。
欧格雅苦着脸,正给满脸通红的奥古斯汀烘
裤子,小家伙吓尿了。
“嗨嗨嗨,别聊了,我这……伤员。”老史惨叫着说。
我打了个响指:“活该。”
“我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伞包怎么开?”我问道。
“啊?”老史楞了一下:“他这个……”
“谁让你
蹬腿呢?”外公哼了一声:“不然戳不到你。”
“爷爷,
嘛非在这林子里跳伞?多危险啊。”艾尔莎说道。
“跟我来吧。”外公指了个方向说。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都是轻装,外公还背了个背包,他的背包不是降落伞?他使用备用伞跳下来的?真是艺高
胆大。
我背着小影,抱着奥古斯汀,跟在他后面穿行,夫
们倒是像郊游,一路有说有笑,走了半个多钟
,外公停住脚步,长长的叹了
气,这里是块很奇怪的空地,空地很小,周围像课堂一样整齐的码放着几排十几块石
,对面的树上,还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隐约写着一句俄语,空地上空盖着硕大的绿色降落伞,看起来
烂烂已经很多年了,阳光穿过伞盖,洒下斑斑点点的光芒,黑板旁似乎是座简单的坟冢,但没有墓碑。
“哦,扫战友。”老史明白了。
外公掏出背包里的东西,摆在坟墓前,有伏特加、
罐
和香烟,还有外婆做的烙饼,他沉默不语,只是忙活着,我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帮着清洁杂
。
“尼古拉教官,我带孩子来看您了。”外公突然说道。
我愣了,苏联
?教官?伞兵教官?外公的伞兵教官?葬在……这里?
这里虽然离莫斯科不远,但森林稠密少有
烟,他怎么会被葬在这?
朱莉很好奇,她走上前问:“尼古拉?尼古拉·谢苗·安德烈·叶甫根尼上校?”
外公点点
,朱莉惊讶的说:“天啊,他不是……失踪了吗?”
“并没有失踪,他一直长眠在这里。”外公说道:“我们亲手把他埋在这里。”
我拉了拉朱莉,朱莉纳闷的说:“尼古拉上校奉命训练共和国的伞兵部队,失踪的时候,受训的有苏联伞兵,也有共和国伞兵,但大家都说没看到他,部队找了十天,最后……放弃搜索了。”
“因为没有
想让他回去。”外公淡淡的笑着说。
“这是……为什么?”艾尔莎问道。
“教官身体不好,已经被禁止跳伞了,他甚至不能上飞机。”外公拍了拍胸
:“心脏病。”
“那他……”我愣了:“跳下来了?”
“他何止跳了一次。”外公说道:“跳伞说难不难,闭着眼就能跳,说易不易,想跳好那就是门学问,森林跳伞,哼,德国
不会这么跳,
本
不敢这么跳,美国
更是‘逢林闭眼亡’,可尼古拉教官是会的。”
朱莉惊讶的说:“可……可斯大林同志禁止尼古拉同志跳伞了,听说……只让他在课堂里讲课。”
外公点点
:“是啊,尼古拉教官是无私的,他第一次见到我们15个
的时候,就一针见血的说:‘你们不是来学当伞兵的,是来学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