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
“嗯,你还记得就好。”艾尔莎说道:“不然不给你零花钱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给过我零花钱吗?”
梦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愣了一下:“唉?梦儿?”
梦儿笑着说:“夫君,六点了,你们得起床了。”
艾尔莎嬉笑着问:“那你怎么进来了?”
“唉,太困了,睡着了。”梦儿苦笑着说:“在艾尔莎的梦里最难醒了,这下得等别
来叫了。”
我笑着耸耸肩:“没事,床挺大的。”
梦儿一听,笑的更厉害了:“是挺大的,几乎都空着呢,你们四个真是,毫无睡相滚到地上睡。”
“呃……”我愣了。
“嗯?四个?”娜霍看了看周围:“还有谁?”
艾尔莎想了想:“如果我也不知道有
进来的话,应该是姐姐没错了。”
我站起身,探
看向飞艇下面,欧格雅正将刚画好的画作,放在画丛里,白羽竟然也在。
“白羽应该是从欧格雅梦里进去的。”艾尔莎说道。
“对了,白羽为什么可以不睡在我们附近,就进
欧格雅的梦里?”梦儿奇怪的问。
艾尔莎摇摇
:“娜霍,你知道吗?”
娜霍指了指我:“因为卡罗,我解释不清楚,似乎卡罗跟白羽的脑袋……有相同的地方。”
“当然相同了,结构都一样。”我苦笑着说。
“我没法形容,你有没有跟她……嗯……”娜霍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梦儿想了想问:“心灵相通?”
“啊,对,就是这意思。”娜霍笑着点点
。
我耸耸肩:“好像没有。”
天空突然一道闷雷,我醒了,朱莉一边偷笑,一边捂着嘴,手里还拿着一支正在冒青烟的手枪。
我傻了:“什么
况?”
“哦,叫你们起床啊。”朱莉笑着说:“你们再不醒,我就用冲锋枪了。”
我一看,嚯,大家横七竖八躺在床边,显然都醒了。
温妮笑着说:“梦儿,让你叫他们起床,你跟他们一起睡?”
梦儿打了个哈欠:“叫不醒啊,看他们睡得这么香,我正好也困了。”
特蕾莎叹了
气:“我以后再也不打麻将了,一晚上竟然没输多少。”
欧格雅惊恐的看着特蕾莎,我叹了
气,小小年纪,已经独孤求败了,真是离谱。
“唉?不是婚礼前新娘和新郎不能见面吗?”我笑着问:“怎么都来了?”
朱莉白了我一眼:“不来能行吗?这都七点半了,大家都饿了,萨布丽娜说早餐你负责。”
我打了个响指:“哦,好了。”
温妮笑着把礼服递给我:“好了你就出去吧,娜霍和艾尔莎都不好意思了。”
然后,我光着膀子穿着内裤就被轰了出去,大门砰的一关,我苦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好歹让我把衣服穿上嘛。”
“早啊,陛下,呦,这是梦游还是晨练?”英格丽德站在我身后笑着说:“哦,我懂了,没想到这里也有闹
房的习俗,不过……是不是早了点?”
我叹了
气,坐在地上,慢悠悠的穿着衣服:“还以为你工作繁忙,今天不回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好歹得来蹭饭啊,唉,我说你还真没一点不好意思,我好歹是
,你能不能避讳点?”英格丽德笑着说道。
“拉倒吧,压根就没把你……”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把你当兄弟,呵呵。”我傻笑着说,没睡醒,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英格丽德白了我一眼:“你的伴郎,还有……其他男
跑哪去了?”
“单身夜,都在基辅大厅,不会还没结束吧?”我说道:“唉?你来什么事?”
英格丽德拿出一张纸:“今天的愿望。”
我看了看,天啊,国王大婚,全国免费吃喝,还要给全国的
发……
“唉?怎么是我发红包?”我愣了:“我不是该收份子钱吗?”
英格丽德眯着眼,毫不脸红地说:“你好意思找我们要?属你家那几
子有钱。”
“嗨!有钱归有钱,随份子归随份子,就是马云和比尔·盖茨也不能坏了规矩啊。”我笑着说。
英格丽德笑了笑,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我:“给,新婚快乐,我全家随的份子。”
“全家?”我打开红包一看:“就一个银币?你太抠了吧?”
“你懂什么?这是户部造的最后一个银币,以后都是开元通宝了,很有纪念意义的。”英格丽德笑着说:“好好留着,以后会升值的。”
我看着愿望清单,一条条的打着响指,英格丽德则研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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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的其他零碎,帮我披挂好,还在一旁唠叨:“真是
靠衣裳马靠鞍,你穿这一身,看着跟《银河英雄传说》里的莱因哈特似的,要不要再染个金发?瞧,都挂好了,唉,这还有一枚,这枚挂不开了,要不挂……”
英格丽德笑着瞄了一眼我的裤裆,我这才低
一看胸前:“老天,这么多!”
“嗯,得有5斤沉,你这一身‘牌子’快赶上当年去柏林受降的朱可夫了,这小牌牌挂的,这都什么啊?”英格丽德讽刺道,把最后一枚不知道是炫耀什么的徽章别在了我的左腿的裤子上。
大门打开了,朱莉探出
:“刚才谁说朱可夫元帅了?天啊,卡罗,你这身上……噗……”
朱莉捂着嘴笑岔了气,她推开门:“姐妹们,快来看!”
夫
们各个换了新装,让
眼前一亮,看到我后集体一愣,然后笑的前仰后合。
“夫君,这些都是……”
“笑死我了,这么多,裤子上……”
“好老公,你这是当防弹衣吗?”
“白羽,你来得正好,欧格雅,别照镜子了,快来看卡罗!”
欧格雅一身漂亮的银绿色裙子,看到我明显没站稳,差点跪地上,白羽也是一身跟我相似的戎装,她苦着脸说:“你倒是……挂整齐一点,再说了,也不用都挂上。”
我指了指英格丽德:“这位多实在啊,全挂上了。”
“陛下,陛下。”安斯捧着个盒子跑了过来,我一转身,安斯一个急刹车,然后原地转了一圈,他惊恐的看着我的身上:“这……这……”
我耸了耸肩:“别‘这’‘那’的了,有话就说,你手里拿着的是……”
英格丽德接过来一看:“嗯,四条腿的裤子恐怕也挂不开啊。”
得,安斯又给我弄了一盒‘小牌牌’。
我叹了
气,拿起一枚有烟灰缸那么大的‘牌子’:“有必要做这么大?”
“呃……这是‘文治武功大宝鼎徽章’。”安斯苦笑着解释道,同时拿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找个空地,哼,你不如看看后背。
我苦笑着用魔法把身上的牌子取了下来:“我看还是别挂了,跟
发户似的,唉?这个好,就挂这个,新郎的胸花。”
朱莉楞了一下:“安斯,谁不知道卡罗今天是新郎?有必要特别标注一下?”
安斯苦笑着看了看艾尔莎,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