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不急,得布置一下,我先进去,那个朱莉要是在楼上,我再让你们进,要是在楼下,你们只好扒门缝了,金姆,这个距离……”
金姆想了想:“骑士团那间
酒馆……应该行,我试试。”
“慢着,要是能劝,我们怎么告诉你啊?”菲娜大
说道。
我琢磨了一下:“腕表发信息给我?”
“简单,简单,卡罗,你带着微型收发器。”奥拉的立体投影指着脚下的终端说道:“金姆告诉我就行了。”
“好主意。”我从终端上扯出收发器,塞进耳朵里,奥拉看了看:“行,谁没事往
耳朵里面看。”
四个
把杯子里的咖啡
了,结了账正要离开,服务员把店长拉了过来:“就是他们四个。”
“几位客
,请留步。”店长嘻笑着说:“我们的……妈呀。”
我笑了笑:“认出来了?”
“是是是,陛下……”店长点点
:“小店……”
菲娜大
绝对会过
子,伸手道:“认识就好说了。”
店长赶紧又把钱退了:“陛下,这……”
“怎么了?”
“您可千万别说您知道,我这……殿下不让说的。”店长哭丧着脸说。
“好说,好说。”我笑了笑:“一个月赚多少?”
“2000多个金镚。”店长老实
代道,菲娜大
楞了一下:“这么多!就这个小店?”
“嗨,咖啡,估计温妮给限售了。”我笑着说,店长点点
:“是啊,也不光咖啡,还有别的。”
“比如说……”我看着店长问道,温妮以前花钱跟泼水一样,如今会赚钱了,真不错。
店长一挥手,服务员端了一盘子点心,我看了看:“嗯,烤的不错,牛角酥,啊,核桃酥,嘿,这是虎皮蛋糕!说吧,材料哪来的?”
金姆捅了捅我:“赶紧办正事,时候不早了,你不还得去宫里吃饭吗?回
我告诉你。”
我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走走走。”
尔文突然说:“等一下,老板,包一份。”
“是是是。”店长立刻让
用漂亮的盒子打包了一份。
我哭笑不得的说:“尔文……”
尔文接过盒子递给我:“找个由
。”
我恍然大悟,还以为这小子要占便宜,原来他是让我给伏地魔的朱莉送过去,这就是个理由,不然去而复返,真不好解释。
我点点
,拍了拍他肩膀。
提着盒子回了骑士团的酒馆,霍尔这会真是在扫地了,一群
光花生瓜子就磕了一地的壳,看霍尔表
,还没结账。
“唉,你们俩怎么又回来了?”霍尔问道。
我指了指楼上:“还在?”
霍尔点点
,我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让尔文叫金姆进来,然后就提着盒子上楼了。
敲了敲门,‘朱莉’打开门看了看我:“是你?有事?”
我把点心盒子提道面前,笑着说:“一点点心,温妮新开的小店,给你送点尝尝,霍尔这没什么好吃的。”
‘朱莉’点点
:“谢……谢谢。”
我刚把盒子递过去,准备进屋,朱莉反手就把门关上了,差点撞我脸上,奥拉噗嗤就乐了:“失算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又敲了敲门,‘朱莉’再次打开门,看着我说:“还有事?”
我递给她一个瓶子:“我想再跟你聊聊……你丈夫的事。”
‘朱莉’楞了一下,接过瓶子一看:“伏特加?红星伏特加!哪来的?”
“苏联货,我家那
子常喝,我猜你喜欢。”我说道。
这次‘朱莉’没关门,而是拿着瓶子,回了房间,不过她有点失魂落魄,差点撞到桌子,两个杯子,一盒点心,‘朱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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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紧抿着嘴,憋了一会,呼了
气:“带劲,确实是那时候的东西,哪来的?”
“说了,我是神。”我笑着说,我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认识吗?”
‘朱莉’这才注意到:“苏联……军服?”
我点点
:“我的朱莉从克林姆林宫拿出来的,她正在莫斯科,准备我们的婚礼。”
‘朱莉’一听,眼圈都红了,我拿起酒壶给她倒了点酒,端起酒杯说:“敬斯大林同志。”
“敬伟大的斯大林同志。”‘朱莉’端起酒杯说道,然后倒进了嘴里,她看着我突然流着眼泪笑了起来:“你可真会哄我开心。”
“有趣的是,我从没这么哄过朱莉,我们之间很少聊这些。”我苦笑着说。
“为什么?”
“有一次我说错了话,把希特勒的名言说了出来,朱莉跟我发了一通火。”我笑着摇摇
:“后来就再没聊过。”
“嘿嘿,到底谁聊谁?”奥拉提醒道。
‘朱莉’看了看我:“看来你是有事而来,耳朵里那东西……”
我摘了下来:“通讯器,你眼挺尖的。”
“你的朱莉难道不是狙击手吗?狙击手眼睛都特别好。”‘朱莉’说道:“说吧,什么事?”
“就是聊聊你丈夫。”我把通讯器在手心里掂了掂,放回手臂上的终端了,这下金姆白来了。
‘朱莉’叹了
气:“我挺羡慕这里的,真的,但你……跟我的丈夫一样,都是混蛋,你到底几个老婆?”
“八个,我不想这么说,但这是朱莉允许的。”我说道。
“这不可能。”‘朱莉’捏起一块点心,咬了一
,然后又灌了一杯伏特加,杯子不小,但前两次都倒得不多,这次她倒了足有半杯。
我点了点
:“这确实发生了,我知道朱莉对我不满意,我也一直亏欠她很多,我们曾想离开这里,去白羽住的那个荒岛,但一直没有走成,唉,各种理由吧。”
‘朱莉’看了看我:“你这句话是真的,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听其他
说了很多,尤其是那个本森,但我想听你说。”
我想了想,把事
从
到尾说了一遍,这个时间并不短,‘朱莉’喝的舌
都大了:“你这……蠢蛋!#¥%%#……”
“哎哎哎,劳驾你说国语,我俄语也就会三句。”
“哼,哪三句?”
“乌拉,喀秋莎,达瓦里希。”我笑着说,感谢上帝,伏特加喝完了,‘朱莉’晃了晃空酒瓶,把它重重的撴在桌子上:“喀秋莎……那个我连名字都告诉你了?”
我点点
:“因为你丈夫来着捣
,我必死无疑,为了复活后相认,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作为暗号。”
我脱下结婚戒指给她看,‘朱莉’看了看里面的俄语字母,又递给我:“我们不一样,我们的结合,完全是……荒唐的错误,我早就该杀了他!你……嗝,你还喝吗?”
我看了看面前的那杯酒,推给她:“你已经醉了。”
“醉的
,说真话。”‘朱莉’一
饮尽,还拿着空杯子往嘴里空了空:“你不就想听我说真话吗?”
“你们第一次……”
“第一次?床上啊,你们不是?”‘朱莉’傻呵呵的笑着。
我翻了个白眼,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们第一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