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怎么说,心里都不服,总得找茬给点颜色看看,姐姐看他不是个粗
,下手轻了很多。”坎迪娅笑着说:“唉,别愣着,喝啊!”
我点点
,拿起酒瓶吹了一
,嗯?坎迪娅是不是喝高了,里面都是水啊。
坎迪娅冲我眨眨眼,小声说:“知道你酒量不好,免得一会喝多了出事。”
我笑了起来,跟他们热闹起来,没一会,海盗们就唱了起来,海盗们原来也有自己的歌,不过歌词我就不说了,就怕写出来,也满是星号。
很快我就明白,坎迪娅说的‘出事’,是出什么事了,安斯艾尔可以说是个白面书生,用黑话说,那就是‘
面子’(小白脸),很快就被十几个强盗出身的
悍匪,灌得酩酊大醉,让我惊恐的是,莫西蒂丝竟然拿了张弓箭,让手下
靶比试,而最后,一名梳着马尾辫的健壮姑娘赢了,她一手提着酒瓶,一手拽着踉踉跄跄、迷迷糊糊的安斯艾尔,得意洋洋的去了……卧室。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竖着耳朵听着
“这是哪?你、你
什么?”
“少废话,老娘赢了你,你今晚是我的!”
“把裤子还给我!”
“躲什么?过来!”
“你!你!
流氓!”
‘啪’好像有
挨了一记耳光。
“你跑啊!再跑老娘打死你,把手给我!还不好意思了?软不软?”
“软……”
“香不香?”
“有
汗味。”
‘啪’又是一耳光。
“傻愣着
什么?告诉你,把老娘伺候舒坦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
现场的
突然欢呼起来,我翻了个白眼,安斯艾尔……从了。
我眨眨眼,悄悄溜了出去,太危险了,神突然说:【你要不要劝劝朱莉?】
“怎么了?”我问道。
【我刚把格罗佛主教送回去,就发现你的妻子们,正在审问……】
“哦,在哪?”我也没当回事,审问是必要程序,可到了北城墙一看,朱莉她们审问的方法,非常直接,朱莉身旁已经站了50多个银妆骷髅了。
守城的步兵师对这种方法也是非常赞同,为首的就是那名指挥炮兵的将军,他叫戈吉亚,梦儿走向一个俘虏:“姓名!”
俘虏那是宁死不屈,梦儿也没多费
舌,手一挥:“带走。”
欧格雅飘在空中,提着弓箭看押着,几名士兵程序非常熟练,一枪托放倒,拖到一根石桩捆好,戈吉亚将军提着一把血淋淋的短刀,走到俘虏身后,拉起
发,一刀抹了俘虏的脖子,朱莉则施法让尸体变成银妆骷髅,几乎是流水作业。
不远处,温妮和艾尔莎,支着桌子,坐在旁边的一家酒馆门
,酒馆老板在旁边支着烤炉,正在烤着什么,他也不嫌害怕,就这么一边烤,一边看热闹。
我并没有阻拦,而是走到艾尔莎和温妮那,坐在桌子旁,淡淡的问:“不怕做噩梦?”
温妮和艾尔莎根本没注意到我,温妮楞了一下:“卡罗,你……怎么来了?”
艾尔莎看了看我,站起身抓住我的手:“要不……我们回去休息吧。”
我抱住艾尔莎,让她坐在我腿上:“不急,长夜漫漫,温妮,你去休息吧。”
温妮笑了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艾尔莎吻了吻我:“好老公,你没事吧?”
“活得久了,什么没见过,老板,烤的什么好东西?”我问道。
老板立刻说:“上好的小羊
,国王陛下,您赏脸来一块?”
“好啊。”我笑着说:“有酒吗?”
“当然。”老板也不怕我,招呼他老婆:“老婆,国王陛下来了,倒酒啊。”
一个中年
走了出来,捧着一个脏兮兮的小酒桶,这意味着,这是一桶陈酿,可能是这家小酒馆最好的酒了,老板娘很仔细擦了擦酒桶,然后起开盖子,一边倒酒一边说:“陛下,维浓城有个习俗,要是生
儿,就酿上一桶蜂蜜酒,等
儿嫁出去的那天,这桶酒就用来招待婆家
,以求这最好的蜜酒能堵住婆家
的嘴,
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能多担待。”
“哦,这多不好意思,你
儿要是……”我还没说完,艾尔莎就掐了我一把,低声说:“尸体就在屋里,被勒死的,这些混蛋怕那姑娘变成亡灵,还砍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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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立刻注意到,老板娘的手腕上有绳索的捆绑过得淤痕,原来他们一家也被控住了。
我看了看跪成几长排的特遣队,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戈吉亚将军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处死他们,也明白这家小酒馆的老板,为什么能这么踏实的看着朱莉她们一个个处决特遣队的队员。
我点点
:“好,这酒我不白喝。”
我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拍拍艾尔莎,艾尔莎站起来:“卡罗。”
朱莉这才发现我在场:“卡罗,你不要
手。”
“戈吉亚将军,休息一会。”我笑了笑说,回
问:“老板,有长绳子吗?”
“有!”老板
喝道。
“好,拿来给我。”我说道。
我施法做了个金属绞架,还抬脚踹了踹,确定足够结实,然后接过老板的绳子,把绳子甩过绞架,打了个活套,接着冲一名特遣队勾了勾手指:“押过来。”
“不!你不能绞死我!你没这个权利!放开我!我不要这么死!”那名特遣队挣扎着叫嚷道。
前文说过,死刑也是分级别的,这里的
都认为,死于利器,那是毫无痛苦的,而且非常体面,可被绞死,反而被认为是极其痛苦的,而且极其残忍。
四名士兵合力按着他,我则给他套了绞索:“去死吧你。”
我奋力拉起绳子,然后把绳索捆绑在绞刑柱上,看着他使劲踢蹬着腿,徒劳的挣扎着,没多久,这种挣扎就停止了,我指着在绞刑架上,晃晃悠悠转着圈的尸体说:“掐好表,20分钟就死透了,然后再放下来。”
说完,我又做了第二个绞刑架:“下一个!”
很快,我就竖起了十来个绞架,这种处刑就成了流程,戈吉亚将军还找来了马匹,由马匹来拖拽绳索。
“我投降,我投降!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饶了我吧,别绞死我……”一名特遣队的队员吓的惊慌失措,竟然哭了起来。
“懦夫,把嘴闭上!”一个
突然吼道,我一看,罗萨!
我立刻指着罗萨:“他优先!带过来!”
“卡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罗萨吼道。
“朕等你!”我大声吼道:“绞死他!马上!”
罗萨突然
起,飞起一脚踢飞了一名抓着他的士兵,然后又用
顶翻了另一个,接着拔腿就跑,我掏出手枪,瞄准他的大腿开了一枪,罗萨应声倒地,紧跟着另一条腿也中了一箭,我走过去,施法给他又捆几道,接着拖了回来,吃了亏的士兵立刻抄起枪托冲他狠狠捣了几下,然后又给他套上绞索,马鞭一响,罗萨被吊了起来。
我看了看旁边跪着哭的特遣队队员说:“我不接受特遣队的投降,也不需要你们的
报,来啊,吊死他。”
那名特遣队队员立刻吓晕了,我哼了一声:“用水浇醒他再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