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孩子长大后,一看就是你的模样,这就是丑闻,你让我和孩子怎么过?”朱莉说道:“封,
脆承认就是了,哼,没想到改了个未来,你和她反到真的有孩子了!”
安吉拉听到了:“改了未来?你到底是哪个卡罗?”
英格丽德也愣了,仔细看了看我
顶:“哦?还有这事?有意思,那么说,原来的未来中,我们都死了。”
“啊?”麦卡锡吓了一跳:“都、都死了?我也死了?”
我点点
:“全世界在旧的未来中,已经毁灭了一次,我
的。”
朱莉听罢想了想,竟然不再生气了,她挽住我的胳膊有点得意的说:“为了我。”
温妮愣了:“你连我都……”
“你的死不管我的事,找欧根去。”我笑着说。
“啊?为什么?”麦卡锡愣了:“欧根为什么杀温妮?”
“丫造反失败,让欧根送上了断
台。”英格丽德戳了戳温妮的额
:“你够能作的。”
“那么说,我也……”安吉拉愣了,我摇摇
:“欧根利用你设计了一个陷阱,坑了我,你也算是死他手上吧。”
“可你是怎么一个
毁了整个世界?”布利斯将军惊讶的问道。
“哦,很简单,朱莉死了,我怒了,召唤出亡灵,灭了所有
。”我笑着说。
众
倒吸了一
冷气,麦卡锡想了想:“还是要重点保护朱莉才行,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看来还真是这样。”
朱莉笑的很开心,我偷偷在她
部上摸了一把:“不生气了?”
英格丽德摇了摇
:“唉,一个是陈圆圆,一个是吴三桂啊。”
“去去去,骂谁呢。”我瞪了她一眼。
“好了,这里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朱莉笑着说:“温妮跟我们走吧。”
“去哪?”温妮看着我们问道。
朱莉捅了我一下,我极不
愿的说:“我去掉你的亲王
衔,封你为王妃,你就老老实实呆在王城吧,你不是很想当皇帝吗?”
“你要让位给我?”温妮惊讶的问。
“别做梦了,就是让你过过瘾而已,你以为当皇帝很舒服吗?最多一个星期,我保证你就会想跑。”我摇了摇
。
温妮看了看我:“那我肚子里的孩子……”
“啊,我认了就是。”我挠挠
:“这事仅限在场的
知晓。”
麦卡锡立刻说:“卡罗,这事我得
句嘴,你认不要紧,可你是王,温妮的孩子一出生,就跟你的亲子一样有继承权,如果……”
“哎呀,你心思真多。”英格丽德撇撇嘴:“直说不就行了,怕朱莉生的是个小笨蛋,其他
不明内
,非要让温妮生的当王储。”
麦卡锡的心思被揭穿,无奈的撇撇嘴:“这事可不能儿戏。”
朱莉突然忧伤起来,我知道她并不是为了什么王储的位子,而是又想起我命数不长的事
,于是我说道:“看
况吧,这个国家是你们的,最终也要由你们自己来决定,说起来皇帝这活也是要有一定经验基础的,我其实不想让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承担这份责任,好了,达瓦里希,我们去看海吧。”
朱莉立刻点
,我们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城主府,一路打听着,到了海港,比拉城的海港有两个,城主府东侧一个,西侧也有一个,东海港比较大,周围住的都是渔民,而西海港比较小,但是却更
,是贵族们专用的,同时也是军港,我不想让朱莉看到这里的渔民过得有多艰辛,所以带她去了西海港。
杜美虽然是代理师长了,可她依然觉得自己是三米以内的角色,所以带着铁板烧跟着,吃货更是不离我左右,有这些身份牌,西海港的守卫,也没敢阻拦,很容易的,我们征用了一条贵族的海船,他和家
看来是打算
势不妙,就乘船逃跑,可终归舍不得万贯家财,没能登上海船,比拉城现在已经临时戒严了。
“嗨,我们家老爷就这德
,让我把吃的喝的都备好,可这到
也是没来,家大业大,舍不得。”船长是渔民出身,虽然穿的是一身银丝装饰的衣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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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没有一点贵族家仆
应有的风范。
“我们征用了他的船,他不会骂你吧?”朱莉小心的问道。
船长年纪不大,肤色黝黑,脸上全是风吹
晒的痕迹,他摆摆手:“他?他
不得呢,您二位那是什么
,要是一张嘴,这满港子里的船,抢着让您二位征用,他们可是想攀个高枝啊,就算攀不上,也能吹活两句嘛。”
我笑了起来:“也是,不过港里的船,怎么没有出海的?”
“没有,现在一直不开春,渔船出海没收成,渔民都去做小生意了,我们这些船,都是那些贵族的,天气不好,谁出来吹这个寒风?”船长笑着说,他看了看风向,对水手吆喝道:“半帆,半帆!驶这么快
嘛?没看见王后陛下有身子吗?”
我看了看朱莉,朱莉笑着摇摇
,表示没事,她眺望着空旷的大海:“真是安静啊。”
“不如把杜美和铁板烧扔下去,我们直接往那个荒岛行驶。”我笑着说。
杜美正好回来了:“老大,我不会游泳啊,你好歹把我送上岸啊。”
“我也不会。”铁板烧说道。
船长撇了一眼铁板烧:“笨死,狗刨都不会?”
铁板烧不满地说:“您不信我把脚上的石鞋脱了,给你船烧几个窟窿?”
朱莉怕铁板烧把船烧了,给它做了四只石鞋,可这样也只能撑很短时间,铁板烧要经常用海水冷却石鞋,船长笑了笑:“这狗真有意思,会说话也就算了,还这么逗,你把船烧了,我们是无所谓,你怎么办?你会游泳?这里不
,也就百十米吧。”
铁板烧哆嗦了一下,杜美摇摇
,把鱼竿递了过来:“老大,看你的。”
我接过鱼竿,鱼钩竟然是个
炸钩,上面有十几个大号的鱼钩,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嘛?钓鱼?”
“万一你运气好,又钓上一条海宝呢?”杜美笑着说。
“又?”船长愣了:“陛下钓上来过?”
我点点
:“是啊,很久了吧?”
“嗯,好像是很久前的事了。”杜美点点
。
朱莉笑着说:“达瓦里希,你就试试吧,万一运气好呢,欧根吹了好几次了,说那海宝怎么怎么美味,你是没看见
灵王的表
啊。”
我笑了笑,要了块熏
,挂在那些鱼钩上,抛了下去:“先声明,钓不上来,你们也别太……嗯?”
船长愣了:“咬钩了?这么快?不能啊,那些渔船好久都没收成了。”
我拉了拉吊线,崩的确实很紧,似乎鱼很大,不能这么走运吧?又是海宝?
杜美想了想,抽出手枪,对着水里就是一阵
,血
很快飘了上来,还不停的冒气泡,就像开了锅一样,我使劲一拉钓竿,水下的东西就慢悠悠的飘了上来,不过,那并不是海宝,而是……
“哦,这就是鱼
吧?”杜美拿着枪指着说道。
“大爷的,杜美,你
到
了,快救上来!”我急忙喊道,浮上来的,是一个蛙
,或者说,是个潜水员,我抛下去的
炸钩,正好缠在他背上背的压缩气瓶上,船长找了根挂了倒钩的长杆子,勾住他身上的装备,拖了过来,然后让水手把他拉上船,水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