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骑士说道。
我点点
,康德骑士跑去厨房,弄来了牛油和几块抹布,先用牛油涂抹了一遍盔甲,然后用抹布仔细擦拭起来,我劈完剩下的十字架,他竟然开始抹第二遍。
我试了试铁手甲,灵活多了:“康德骑士,这要擦几遍啊?”
“太久没保养了,得多抹几遍,直到油脂沁
铁甲才行,我一会去找贝亚,让他给你打一套盔甲。”康德骑士说道:“劈完了?再把骑士守则默写十遍。”
我愣了一下,把这茬忘了,我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不到7点,红十字会应该不会来这么早,还来得及,于是坐在凉亭,把骑士守则默写起来,其实就那几个字,很快就完事了,我把笔一放:“好了,
作业。”
“嗯。”康德骑士看了一眼:“对了,你最近看断
了吗?”
我苦笑着咧咧嘴:“忘了。”
“这可不行,血术可不能拉下,我看你还有事,那就快走吧,今天回来自己学吧。”康德骑士说道。
我笑着点点
:“那好,我先走了。”
终于能出门了,谁想到刚到中庭院,美洛蒂就一身刺客打扮,把我拦住了:“上哪去?”
“接
啊。”我愣了:“还去窝那里?今天就算了,我事
很多,改天吧。”
“好吧,我给你量一下。”美洛蒂掏出一卷皮绳说道:“照尺寸给你订做一套皮甲。”
“不用了,我是骑士,有盔甲,穿什么皮甲啊。”我笑着摆摆手。
“盔甲?哼,你懂什么,盔甲能有刺客的皮甲结实?”美洛蒂的话让我大脑直接转筋了:“啊?皮革比金属结实?”
“那当然,药水泡过的,非常柔软,但是很结实,寻常刀剑,只能击伤你,但绝对伤不了你的皮
。”美洛蒂笑着说:“都是订做,时间很长,怎么也得半个月,站好,唉,你里面穿的什么?”
我还没回答,衣服就被扯开了,美洛蒂敲了敲防弹衣:“这什么玩意?”
“防弹衣。”我笑着说:“子弹都打不穿的。”
“哦,有意思,也好,你里面穿上这个,套上软皮甲,外面再穿上金属铠甲,什么都伤不了你。”美洛蒂开始测量我的尺寸,还让我做了个几个动作,又量了几遍。
我心说光防弹衣就3公斤重,皮甲是不沉,可一套估计也有5、6公斤,再加上骑士铠甲,那玩意至少十几公斤,哦,忘了,披风还有好几公斤呢,到时候敌
伤不了我,我也走不动道了,他们不得把我活捉了。
“好了。”美洛蒂说完,收起皮绳,又拿出一个包了棉花和皮革的竹筒,看起来跟个保温杯一样:“喝了它。”
我哆嗦了一下:“毒药?”
“对,放心吧,只有十几种,最多肚子疼。”美洛蒂说道。
“只有十几种!”我心说这不得七窍流血,命丧当场啊!
“没事,毒药之间也是相生相克,你一种种来,虽然能很快生成耐毒
,但是太痛苦,我下手……那什么,你就喝这个吧,你母亲的配方,喝上半年,就能抵抗很多种毒药了。”美洛蒂拔开罐子上的木塞:“愣着
嘛?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我看了她一眼,老老实实接过那罐毒药,妈呀,要喝半年,我哼哼了一声,闭着眼,把里面的药剂灌进了嘴里,又酸又涩,还有点辣,这什么鬼玩意?
“乖。”美洛蒂拿过罐子,扭
走了。
我原地站了一会,确定没有生命危险,肚子里确实是隐隐作痛,但既不严重,也不舒服,忍着吧,我看了看不远的前院大门,终于能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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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难,难于上青天,前院大门
已经被东西堵得死死的了,鼠团、赛门的皇家近卫骑兵、尔文他们还有那些
隶,都在搬运各色的坛坛罐罐,我愣了一下,买这么多坛子和罐子
嘛?
“殿下,早安。”尔文笑着说。
“买这么多坛坛罐罐
嘛?”我惊讶的指着他手里的罐子。
尔文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这可不是买的,您要出门,还得等一会,门
一夜之间都堆满了,根本出不去
,这都是平民们给你送的咸菜。”
我目瞪
呆看着前院里堆的如山一般高的咸菜罐子,这得吃到哪辈子?
“哼,一群穷酸,竟然说亲王喜欢吃咸菜。”
“就是,都快被咸菜活埋了。”
双胞胎抱着咸菜罐子,风凉话没消停,我没理她们两个,她们其实很不错了,生活一下子从天上掉到地上,现在能抱着黑乎乎的咸菜坛子跑腿,总算也是接受现实了,生活就像强
,谁说不是呢。
尔文撇了她们两个一眼:“殿下,她们说的没错,也不知道谁说的,说您喜欢吃咸菜,这玩意谁家都有,城里的平民一听,就都抱着送过来了,今早上一开门,差点被活埋。”
我倒吸了一
冷气:“我没说过我喜欢吃这玩意啊,这是送了多少?”
“不知道,哦,金姆大
数着呢。”尔文指了指金姆,金姆苦笑着抖了抖手里的本子:【现在搬进来的有1万3729罐,不过还是没见到大街呢,赛门早上翻墙出去看了看,大街都被咸菜坛子堆满了,摞了足有两米高,路都断了。】
我瞪着眼睛,真是被咸菜活埋了!
“停,别搬了,这得搬到什么时候,尔文、赛门,你们翻墙出去,到治罚厅求援。”我立刻说道。
波文立刻笑了起来:“天啊,都到求援的份了,不用麻烦尔文和赛门,吉斯,你腿脚利落,翻墙出去吧。”
吉斯点点
,放下手里的咸菜坛子,提起一
气,利落的窜上2米半高墙
,然后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扭
问波文:“怎么练的?轻功?”
“轻功?不是啊,从小把砖
或者沙袋绑在腿上和腰上,先学跑,再学跳灌木丛,最后是矮墙,练上十年后,沙袋什么的一拆,就能翻墙了啊。”波文说道:“您要学?嗯,恐怕晚了点,您年纪太大了,吉斯很小就在练。”
“我的天啊,吉斯能跳多高?”
“这不知道,他现在每条腿上还绑着5公斤呢,要是都拆了,估计翻皇帝家的墙
,没问题。”盖文说道。
我心说还有负重!这都能跳这么高,嗯,以后搞个运动会,吉斯就算空着手,估计也能拿撑杆跳的金牌。
艾德蒙走过来,笑着说:“殿下,给您开个玩笑,要不咱们开个咸菜铺吧,您瞧,这么多咸菜呢,货源不愁啊。”
我笑了起来:“好主意,不过都是
家送的,卖是不可能的了。”
赛门也笑着说:“那得找个地方,我估计都搬进来,府里放不开啊。”
尔文想了想:“要不放到欧根殿下府里?”
“不好吧?”赛门摇摇
,尔文笑着说:“没事,欧根殿下要在北方指挥作战,短时间回不来,他快回来了,我们再找地方挪就是了,这不是近嘛。”
“好吧,大不了给欧根留几千罐咸菜,作为场地租赁费。”我打趣的说,他那房子就门
看着像个样,里面真跟仓库一样,对了,不是要给红十字会找个地方吗?
脆就他家了,我偷笑着,可转念一想,欧根回来还不得找我决斗啊,拿他家当仓库就算了,还给他挪作他用,谁都不会高兴,而且红十字会也不是
两个月就摘牌走
,是要长期驻扎下去的。
“波文、尔文,你们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