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天将星摇摇欲坠，若不是天悲星出现了，光芒冲散天战星，殿下又怎么会安然无恙呢？”海石兹笑着喝了一酒，然后看了我一眼，我哆嗦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是天悲星下凡？

“那天和星呢？”戈登把海石兹摆的‘四大凶星’，拿起来丢进嘴里，笑着问道，安斯部长看到了，吓得缩了缩脖子，一个劲的摇。

“说来奇怪，天和星主安定繁荣，此前在南方，一直稳定不动，殿下升任总督后，就跑到了北方，却在几天前，突然向着东北方向而去，远离陆地了。”海石兹皱着眉，看着桌子上的花生米：“我也没搞清楚是为了什么。”

我咂咂嘴，亡灵侵，全大陆都要打仗，海里安全，海里不打仗，它当然去那里了，看来这星象也有点道理。

“好了，该说说天悲星了，刚才贝亚阁下说了，天悲星，确实是悲天悯，哪里有灾祸，它就会在哪里出现，但它并不仅仅如此，天悲星一但出现，就会救国护民，但是根据占星术的史料记载，它一但出现，就会越来越亮，然后突然消失，正如它突然出现一般。”海石兹说道：“殿下，老臣才疏学浅，但这星象和刑狱却是最拿手的，您聪明非凡，不如告诉大家，这天悲星何时出现，又到过哪，喻指何吧。”

我愣了一下，我哪懂这些，他这么说，难道天悲星真的是我？我会突然消失？那就是……死去？

众看着我，一句话不说，贝亚元帅叹了气：“卡罗，你若不信，就不要介怀了。”

安斯笑着说：“殿下，海石兹酒后胡言语，您莫怪，天悲星虽然出现次数不多，但也有一次是寿终正寝。”

我点了点：“天命而已，我信不信，它都在运行，既然让我猜，那我就猜一猜，天悲星去年雾月初出现，先在魔法学院上空，然后在王城附近稍作停留，就去了北边，然后在波多卡要塞上空重现，次又回到北方，今年新年，它先来了王城，然后一路向东，接着又沿东部海岸线南下，在南方停留了一段时间，回了北方，几天前，再次回到王城上空，海石兹部长，我说的对吗？”

“完全正确。”海石兹部长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心中一沉，看来我就是天悲星了。

‘当啷’梦儿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抱歉，手滑了。”

安斯部长叹了气：“跟占星师的记录分毫不差。”

戈登愣住了：“天悲星是殿下？”

海石兹闭着眼：“应是如此。”

唐纳修死死皱着眉，大叫道：“苍天何意啊！”

“苍天何意？哈哈哈。”我大笑起来：“梦儿，取我横刀来。”

“是，殿下。”梦儿放下酒壶，转身离去，没一会，就把我的横刀拿了过来，我拍开崩簧，抽出横刀说：“诸位，古有一，名叫苍月，她曾击铗九问，我今天就效仿她，说来与你们听听。”

贝亚点点，其他也严肃起来，我用横刀敲着剑鞘说：“问天何寿？问地何极？生几何？生何欢？死何苦？回安在？宿命安有？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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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何辜？！”

贝亚想了一会：“是啊，苍生何辜啊！”

“不知道这位叫苍月的古，可曾作答呢？”戈登问道。

我摇摇，我穿越到未来，苍月的《镜》一直没有再更新，世界湮灭又重生，也不知道她写完了没有：“我也不知道。”

海石兹说道：“如此九问，当真豪迈，只是这并不是酒后应该问的问题。”

“酒后不问，清醒的时候就更不会问了。”戈登笑着说：“诸位，酒后失言，即使是吏部也不会风闻参奏，不妨就答上一答，醒来后哈哈一笑，全当是戏言。”

华德已经喝的烂醉：“答？怎么答？第一个问题，问天何寿，老天的寿命谁知道？你知道？”

“天何寿？天地同寿。”戈登笑着说。

“狡猾，那……地何极呢？天地同极？嘁。”一个将军笑着说。

其实我最想问的是最后一个，苍生何辜？值得我抛弃命吗？当然，这个问题，永远只能埋在心里，如果你问出来，有会回答：不值得，其他的死活，管我什么事，有的会说：当然，救一如救全世界，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等等等等，这个问题，你永远不会有答案。

等我清醒过来，竟然是在床上，我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喝多了？断片了？

“好弟弟，你醒了？”梦儿走下楼，给我倒了一杯水：“你昨天喝太多了。”

我喝了水，小心的问：“没什么蠢事吧？”

梦儿笑了起来，最后说了一句：“你唱歌真难听。”

我挑了挑眉毛，看来是发酒疯来着：“其他呢？”

“也都喝多了，酒量最好的是戈登部长，哦，他给你留了一封信。”梦儿从桌子上拿过一张羊皮纸，递给我：“先说明，他是酒后写的。”

我展开一看，差点笑出声，戈登也是个有趣的，他竟然把九问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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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何寿？天地同寿

问地何极？地广无极

生几何？不过百年

生何欢？欲满而欢

死何苦？含恨而苦

回安在？回于六道（陛下说的）

宿命安有？宿命于因果（还是陛下说的）

为何物？或如苦酒，或如蜜糖，如饮水，冷暖自知

苍生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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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问：“最后一问他没作答？”

“答了，但没写到纸上。”梦儿说：“戈登说，这一问，答案很简单。”

“哪里简单了？”我摇摇。

梦儿叹了气：“戈登说，你要是问，就让我告诉你，你要不问，说明你有了答案。”

“我没答案，你还是告诉我吧。”我笑着说，答案无非那两种。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梦儿笑着说。

我摆摆手：“不生气，你说吧。”

“天悲星都问这种问题，说明苍生都该死。”梦儿翻着白眼说道。

“啊？”我愣了：“这就是答案？”

梦儿点点：“是啊，你想，你要真是天悲星，本就该悲天悯，可你都问世间的苍生是不是该活着了，那就说明苍生真的该死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那时候有天悲星吗？”

“我又不信这些。”梦儿说道：“你相信吗？”

我叹气：“有点信了。”

梦儿笑着说：“不管你信不信，还是赶紧起床，吃早饭吧，您今天事多着呢。”

“什么事？”我愣了。

“批阅奏章啊，我的亲王殿下。”梦儿指着旁边一堆一堆的公文说道。

我一看吓了一跳，这么多，看一遍都得天黑了，还要批阅！

我苦笑着说：“那个……皇陛下。”

“嘛？你不是要让我给你批吧？”

“你有经验嘛，我一通胡批，倒霉的不还是老百姓？”我笑着说。

梦儿看了看成堆的奏折，撇着嘴：“真不想再批这些东西了，一开始挺新鲜，后来觉得批奏折就是在主宰整个帝国，可最后，看见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