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当我们登船时,英格丽德用腕表联系了我:“卡罗,这事我不太擅长,他们也说不出
,撒加……刚刚去世了。”
我点点
,没说什么,立刻扣上了腕表,眼泪晚一步滚了下来。
麦金托什和杜美就在我身旁,杜美可能是想安慰我,但没张开
,麦金托什拍了拍我:“老大,我们一起。”
我点点
:“哈伦团长,命令部队迅速登船。”
“是!长官!”老哈伦已经被升为了团长,不过他依旧管理我的营,由于共和党被瓦解,军报传回王城,皇帝高兴万分,大赦天下,东部所有部队,所有官兵晋升一级,师长们都封了将军,有的还因为军功连跳三级,比如说杜美,她已经是百夫长了,卡加斯的
马不能无
指挥,所以由她管理,并且成了我的直属警卫大队,这小姑娘换了军官制服,没事就往其他军营溜达,就为了让别
给她敬礼,士兵们也是高兴之极,二等兵全部被升了上等兵,上等兵则变成军官,当了伍长。
不过也有例外,只有两个
没有获得晋升,一个是我,这倒是意料之中的,要真查起来,
里这个百夫长不但不是军官,怕是连军籍都没有,我的合理存在,完全是欧根的默认,皇帝也懒得做面子上的功夫,这下好了,我的营,
数不变,军官全
套了,搞得其他部队也莫名其妙,军事主官是个百夫长,也就是我,附属一个警卫大队,领
的百夫长还是
的,我的副手也就是老哈伦,竟然是团长,再往下是曙光的7个千夫长,挂着营长职务,管理大队,卡加斯回了万王之城,欧根怕这个‘逃兵’露馅,大笔一挥,阵亡,结果被‘追封’了团长,真是让
哭笑不得,而原来的一大票伍长成了百夫长,手下各领着7名上等兵,这种完全让
一脑袋浆糊的军官编制,在帝**队中,仅此一家,别无他号,不过我随
编的皇家军
7处的身份,也传遍各个部队,欧根略有耳闻,也懒得去管。
另一个没有封赏的是欧根,欧根私下跟我笑着说,自己打完仗就得赶紧退休,已经赏无可赏了。赏无可赏这个词,还有一个前缀,那就是功高震主,欧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他退休了也是个亲王,吃喝不愁的。
由于海船只有12艘,龙威级海船虽然庞大的跟航空母舰一样,可每艘只能容纳3000
,所以前往南方的部队,最多36000
,正好一个师有余,
选只能由欧根亲王定夺,我的部队自然是无可厚非,希尔伯特的
马也跑不了,其他各师都有些损伤,所以欧根点了伊恩,他已经脱了代理两个字,真正成为王城第32步兵师师长。
我刚一登上旗舰,就看见了一个不算很熟的熟
,飞利普将军,去年年底我还曾登门造访,送了他一盒子核桃那么大的红宝石,飞利普将军见到我,惊诧万分,一下子就说穿了我的身份。
“哎呀,卡罗,你不是跟……”飞利普指了指天上。
欧根咧嘴一笑,没有说话,等着看热闹,我笑了笑:“本来先王想让我陪伴他下棋,无奈我就是个臭棋篓子,先王就叫我回来参加战斗,他说南方
臣贼子不灭,帝国不安。”
飞利普这个将军别看是拿家族的晒盐场换来的,可也是个猴
的角色,他点点
:“那就好,那就好,有先王指引,何愁帝国不兴,哈哈。”
希尔伯特一听,翻了个白眼,立刻拆我的台:“就没听说过先王会下棋。”
“会,怎么不会?上面无聊,这不也是闷得,后来学的嘛,叫五子棋,要不咱俩玩玩?”我笑着说。
欧根瞪了希尔伯特一眼:“这事回
再说吧,飞利普将军,什么时候起锚?”
“其他船只都准备妥当,这艘旗舰正在转运希尔伯特伯爵的马匹,一旦完成,马上就能启航。”飞利普将军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欧根点点
,冲我使了个眼色,转身进了船舱,估计是联系麦卡锡去了。
飞利普笑着说:“卡罗,还没好好谢你呢,我夫
相当喜欢你送的礼物,还说等你有空,让我邀请你去喝茶。”
“尊夫
太客气了,这不也是军务繁忙,恐怕去不了了,替我谢谢尊夫
的美意。”我笑着说道,这都是些客套话,谁也不会当真,可飞利普立刻说:“唉,再繁忙,喝茶的时间还是有的,等到了谢尔姆兹港,你们怕是要休息好几天,正好去我府上逗留几
。”
“谢尔姆兹?”我愣了,要真说行军打仗,别说欧根,我怕是连手下的老哈伦都赶不上,所以此次南方之行,我就是凑个热闹,让手下这帮挂着上等兵衔的家伙们,真正见见战场,有可能的话,挖几条战壕,打个轻松地阵地战,又或者是在哪支部队实力不济的时候,单枪匹马充当一下火力支援,简单说,我就是个听吆喝的,所以我从上船前,就在欧根的军事会议上偷偷打瞌睡,现在连去哪都不知道,反正是南方就对了。
“是啊,谢尔姆兹港,我的庄园就在那,你放心,时间有的是,这老天开眼,一点雾也没有,回去虽然顺风顺水,可也要航行5天,士兵们都会晕船的,唉,你看,我刚说完,这还没起锚呢,你瞧。”飞利普指着一名冲上甲板的军官,笑着说道。
我一看,麦金托什,他冲到围栏边,张嘴就吐,我皱了皱眉
,是啊,晕船,这倒是个极为影响战斗力的问题,可没有晕船药,我也没招。
“没办法吗?”我苦笑着问飞利普。
飞利普笑着摇摇
:“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登了陆还得适应三、五天,有的身体不错,那一点事都没有,我看你就没事嘛。”
我估计是天天用魔法飞来飞去,所以早就习惯了,其实以前我更丢
,全国恐怕晕高铁的就我一个,高铁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列车一启动,窗外的景色一飞,我就得吐,无奈高铁窗户太多,我只能去卫生间躲着,任凭外面的
拼命敲门,也不敢出来,后来碰上一个较真的乘警,非要拎着我回座位,结果……他给我拿了四种‘乘晕宁’,送我回了卫生间,然后兜着衣摆换制服去了,那天餐车只提供四喜丸子和
蛋汤,真不是我想吐成那样的。
这时候,船上的钟声响起,飞利普一看:“卡罗,少陪,我要去盯着起航了。”
我点点
,转过身想看看麦金托什,可是立刻傻了眼,围栏边已经趴满了‘污染海洋’的帝国官兵,其中还有希尔伯特,他反应够慢的,刚才还没事呢,这起航的钟声还有催吐的作用?
一名挂着伍长军衔的水手看着他们叹了
气,对另外一名水手说:“要不咱俩换换,你的
清洁甲板,我的
清洁船舱?”
“真的,那就说定了,嘿嘿。”那名水手笑着说:“你以为船舱好清理啊?”
“不都跑上来吐了吗?”
“是啊,
是跑上来吐了,还有马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弄了几十条狗,唉,祝你心
愉快。”
“我……”
……
庞大的海船劈波斩
,向南方行驶,只要你不是忙着抗拒晕船,海上的生活还是很悠闲的,我在各处溜达了一圈,熟悉着船里的设施,飞上桅杆吹了一会海风,然后参加了一个
数不小的赌局,输了十几个金币,最后发现在一间货舱里,有几根钓竿,于是拿起一根,走到左舷甲板上,在吊钩上挂了一块熏
,抛线
海,打算钓钓海鱼,打发时间。
可能是士兵们吐得稀里哗啦,吸引了很多海鱼跟随,没一会,我就看到结实的鱼线,绷得笔直,在海水中绕起了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