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一下《步兵进行曲》。”
“哈哈,是《死亡进行曲》才对,帝国万岁,我们笛手多伟大,笛声一响,就有那么多
陪葬!”一个明显酒还没醒的家伙,不正常的吼道,我记得他也是笛手,叫麦金托什,块
很大,但是不会说话,好像也是因此得罪了长官。
气氛瞬间冷透了,一群
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各个没
打采,我冷笑了一下,士气不高啊,也对,送死的差事,谁愿意
?
老撒加套上军装,捋了捋
发,大步走出门去,看来他也没招,不对,数这老
说话打击士气。
点名没什么特别,就是把队伍所有
的名字点一遍,也没有早
,听说原来是有,但是近期取消了,不过我显然是个拉仇恨的目标,当门罗呲着牙花子,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时,我笑着答了到,一小部分被迫提前起床的士兵,立刻不满的看着我,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也都窃窃私语的问着,4千多
的队伍里一阵骚动。
团长大
的那件披风肯定是借来的,走哪都穿着,要不就是肾虚,典型的畏寒症状,他苦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吼道:“给老子闭嘴!”
很有效果,部队瞬间安静下里,麻杆门罗继续点名,点了一个小时后,就命令各部队长官带回,早餐后,进行
常训练,
常训练,简单说来就是……自由活动。
早餐很丰盛,听说也就是现在而已,开拔后,早餐就取消了,但是加了晚餐,前提是后勤大队有空去做饭,否则都是面包和凉水,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折腾,步兵团每天都是两顿。
排队领着早餐,大家对我的态度也仅仅是翻白眼而已,并没有出现寻衅的
况,可能是因为笛手的命运凄惨,发点疯也算正常,可以理解。
早餐除了熏
和水果,没有限量,每
四片
掌大的薄薄的熏
,不过不是猪
,而是羊
,一般
况是够了,水果只有苹果,看起来还算新鲜,每
一个,然后就是面包和热菜汤,这两样是管够的,军官才有
蛋吃,总算老撒加还记得我房间里有位‘大
’,利用职权让后勤给了我两份,飞快的吃完一份,可盘子是不能带走的,于是我将另一份做成两个汉堡,还多拿了两个面包,小
孩这些足够了,我都吃不了,汤是没法带了,艾尔莎只能喝凉水。
回了房间我才发现,艾尔莎可真是天使的面容,魔鬼的……饭量。
“好少哦,你就不能给我多拿一些?”艾尔莎嘬着手指抱怨道。
我点点
:“下次一定注意。”
院老板不会是养不起才低价甩卖的吧?欧格雅导师,你在哪?赶紧把你的饭桶,不是,把你的妹妹领走吧!
军乐团的训练就是步伐的行进和进行曲的吹奏,由于这群同僚通宵寻欢作乐,笛子吹得漏风撒气,军鼓敲得也跟打了败仗似的,队列走的不像军乐团,倒像是伤兵营,可老撒加假装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听见。
这个世界不用五线谱和简谱,乐谱上的符号很奇怪,所以乐谱我根本看不懂,不过他们吹了个开
,我就会了,搞笑也要有底线,《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拿出来,是几个意思?
在卡加斯他们惊异的目光中,我拿着羊皮纸和笔,把谱子重新写了一遍,有几个地方忘了什么音,可是拿笛子顺一下,也就知道了,手欠的我还顺手把歌词写了上去。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麦金托什惊讶的看着我手里的谱子:“可了不得了!快来看,老大给《步兵进行曲》编了词!”
什么叫编?这怎么话说的,会不会措辞啊?坏了,麦金托什这个大嘴
,这下好了,大家起哄非让我唱上一遍,老撒加连管都没管,坐在太阳地里,晒着太阳看热闹,幸运的是,我的字很潦
,鬼才认识,不然第一句‘革命军
’,我就死定了。
改改喽,‘革命军
’改成‘帝**
’就行了,这事要是让我那个世界的
知道,一定拿砖
把我砌进长城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群帝国士兵,毫无纪律可言,让他们学习一下成功的军事纪律条令典范,也是有
可原嘛。
卡罗变声跟我一样失败,我扯着公鸭嗓子,唱了一遍,可没想到军乐团没一个鼓掌的,几秒种后,大伙笑的前仰后合,卡加斯笑的都趴在地上了,他学着我的
吻唱到:“第七不许调戏
们,流氓习气坚决要除掉,哈哈哈,老大,你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吧?”
我一手倒提横笛,一手捏着剑诀,恨不得捅他一个透心凉,我知道,表面上看,以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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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逢场作戏,导致的生活作风问题,没权利唱这个,可你也不能笑的这么夸张啊。
“再唱一遍!”有个熟悉的声音,赞许的说道,话语里带着命令的
吻,听见没,有识货的,可大家回
一看,
,欧根亲王。
欧根亲王看着大家傻愣愣的表
,再次重复道:“卡罗,再唱一遍。”
团长和麻杆门罗也跟在后面,团长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唱。
呸,老子卖身不卖艺,李太白说过,‘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不过……以现在的
况,我只能赞成司马迁那句‘大丈夫能屈能伸’了,小命还是
家管着,犯不着惹他。
唱了一遍后,欧根亲王点点
,说了一句:“有意思。”
麻杆门罗也陪笑着说道:“嗨,登不得大雅之堂,瞎胡闹。”
欧根亲王摇摇
:“不,我一直觉着进行曲缺点什么,就是这个!有了歌词,士兵们就能唱出来,严肃纪律是一方面,可是能提高士气。”
领导说话,那就是不一样,虽然我不喜欢他,可他说的没错,欧根亲王走到我面前:“不错,我还以为你
不了这个,原来你天生就是个笛手。”
我差点哭了,听这话的意思,我原来是有机会转业的,真他妈的……
“怎么?害怕了?”欧根亲王看到我沮丧的表
,语气轻蔑的问道。
还敢鄙视我!嘿!我这
脾气!我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怕死不当帝国兵!”
“很好!我很期待你在北方前线的表现!”欧根亲王低沉的吼道。
面子有了,命没了,这买卖,啧,昨晚吃什么了?怎么牙疼?
欧根亲王转身走了,临走还丢下一句话:“让他把歌词写下来。”
团长他们跟着欧根亲王走了,麻杆门罗还回
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笑着点点
,等他们走远了,回敬了一根中指。
军乐团各个张着嘴
看着我,卡加斯崇拜的说:“老大就是老大。”
麦金托什这个说话不会措辞的家伙说:“是啊,这娄子捅的,竟然捅了亲王殿下。”
我捅他哪了?我捅死他!气呼呼回到房间,掏出羊皮纸,开始重新默写歌词,还得改改,艾尔莎看了一遍:“这是你谱的词?”
“想说风凉话就说,别憋着。”我一边写一边说道。
“不不不,能不能给我一份?”艾尔莎问。
我写完最后一笔,转
看了她一眼:“你要这个
嘛?”
艾尔莎哼了一声:“就是觉得有意思,不给拉倒,我背下来了。”
你姐姐是
测谎仪,你就是台
照相机,我心里说道,想了想,不差这一张纸,就给她也抄了一份。
艾尔莎接了过去,笑着拿在手里,然后亲昵的趴在我肩
,极小声的说:“你不是也给共和党的曲子谱了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