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孬货,就是把我扔到荒岛,就凭视频上贝爷教的,也能挣扎十天半个月,毫不自夸的说,我是样样都会,门门稀松,只不过,唯独不会砍价,我想了想,再次把钱袋拿出来,拉开皮绳,倒在桌子上,老板楞了一下,我挑了挑,把剩下的银币扫回袋子里,那是饭钱:“我这还有8枚金币,这样吧,我不跟你砍价,你给我改装成臂弩。”
“臂弩?什么玩意儿?”老板看到了我的绝心,没
会拿全部的钱,买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
“我画给你看。”我笑着说。
老板慎重起来,拿过一张粗劣的羊皮纸和一块碳
,看着我画了起来。
过了一会,我撇撇嘴,好久没画,手生了,画的太难看了:“你瞧,给我弄个金属的护臂,把这个弹弓装到上面,护臂上开个凹槽,作为轨道,我不要什么弹丸,给我换成纯铁的箭矢,尺寸你把握,在末端做个释放钩,扳机设置在手腕下方,藏在手心里,用金属丝或绳线牵引释放钩,只要我蜷起手腕,就能勾到扳机发
,但不能影响手指的灵活,我还要吹笛子。”
老板默默的看着图纸,一句话没说,这东西是我高中英语课时画的,当时流行一款单机游戏叫《刺客信条》,我根据游戏主角的武器,设计修改了足足四节课,连我的英语老师看了都说好,还‘推荐’给了我的班主任,最后惊动了我的家长……
“能作吗?”我觉得可以,后来物理老师提供过专业的力学修改意见,他曾经仿制过诸葛连弩,对这方面很有建树,可惜到我高考,他的连弩也没能做到‘一弩十矢俱发’,后来放弃,去研究‘木牛流马’了。
老板找了根亚麻绳,给我量起了臂长,还在绳子上打结,做了记号,然后从我手里拿过碳
,开始修改起来,过了很久,老板一拍桌子:“没问题!”
我松了
气,这么厚的盾牌,这么犀利的臂弩,能守能攻,我觉得别说去北方,就是西边的魔族,我也能转两圈。
“那我什么时候能拿货?”我问道。
老板算了算:“你们开拔前,勉强能做好,我还要修改一下,你放心就好了,就算晚了,我骑马去追你们部队,也会给你送到。”
我笑着点点
:“那就麻烦你了。”
正想转身走,老板突然叫住我:“等下,这是你自己设计的吧?有没有其他
见过?”
我摇摇
,当然没有,除了我,见过这玩意的,只有我的英语老师、物理老师和班主任,我不认为能在里碰到他们三位。
老板拎着图纸,笑着说:“你要是能保证不给其他
看,我就不收你费了。”
我愣了,生意
,绝对的生意
,这是要垄断啊,我立刻点点
:“没问题,不过你要负责终身保修,并且补充损失的箭矢。”
“小意思,那么,说定了?”老板伸出手掌。
击掌立誓,我懂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掌,老板立刻把金币推给我,让我收起来,然后送我离开,我刚出门,老板就把门
的牌子转了过来,上面挂着歇业,进屋后还把窗帘都拉好了,几分钟后,我听到里面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烟囱还
出火星,嗯,很敬业,这是打算通宵开工了。
心满意足的转过
,发现卡加斯搂着个漂亮姑娘,站在我身后,正歪
看着我,姑娘已经不是白天的那一个,她倒是有什么说什么:“卡加斯,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家伙?真可
。”
卡加斯抬起手里的酒瓶,直接对瓶喝了一
,调笑着说:“要不我把他让给你,童子
,败火啊。”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谁告诉你,我是处男?”
卡加斯和那个姑娘愣了一下,然后都大笑了起来,卡加斯故意在姑娘身上柔软的位置掏了一把:“瞧见没,还在这充风月老手,我说,卡罗,你小子……”
不给你开荤的,你以为我未成年是吧!我生气了,一
听来的‘专业名词’吐了出来:“行了,别在这看热闹了,你既然这么熟,给我介绍个
活好的姑娘吧,先点个钟找找感觉,要是好,就包了,你说包上一个星期怎么样?反正下周才开拔。”
“噗……咳咳咳。”卡加斯一
酒呛进了气管里,彻底傻了,他怀里的姑娘也是,我哼了一声,不识抬举,跟我比,你玩过的花,有我看过的片多吗?臭流氓!
进了
院,卡加斯立刻找到正在喝花酒的军乐团同僚们,开始大呼小叫,原来都是一群醉生梦死的小年轻,他们对我这个,年仅14岁,却‘经验丰富’的前魔法学徒非常震惊,问东问西的,我是厚着脸皮,知无不言,言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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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后来他们
脆改
称我为‘老大’,有
给我倒酒,有
给我布菜,我趁机蹭了个半饱,至于酒……算了吧,这么高的度数,虽然兑了水,可根本没法喝,以前倒是能喝二两,可卡罗这小身子板,估计悬。
很快,卡加斯就神神秘秘的说,给我安排好了,还说保我满意,傻子都知道他‘安排’的是什么,我刚才就是胡咧咧,可现在打退堂鼓,丢面子不说,‘老大’的身份也没了,想了想,又装作经验丰富,开了两句荤,去了他安排的房间。
算算时间,军乐团在楼下闹了半天,时间已经过午夜了,大家估计再玩一会,就会散伙回军营,至于房间里那个姑娘,还是算了,我倒不是
圣,万一那姑娘有什么病,我就麻烦了,这里恐怕没有青霉素吧?就算有,卡罗这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过敏,一会跟那姑娘说要修炼内功心法,不近
色,给点钱打发了就是。
可进了房间,我就傻了,什么
况?一个跟卡罗差不多大的
孩,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手绢,倒在床上,哭的眼睛都肿了,妆也哭花了,我去!绑来的!!
卡加斯在门
喊道:“老大,这姑娘是
一次,你可心疼着点。”
玩大了,我心说,就是找乐子,也不能糟蹋良家
啊,还有没有王法了?何况她一看就未成年,我想了想,隔着门笑着说:“卡加斯,真心不错啊,不少钱吧?”
“小意思,兄弟们给你凑得,你要是看着可心,就包了她。”卡加斯喊道。
“好!楼下那桌算我的,让大伙敞开了玩。”我心疼的说道,总算看过菜单,楼下他们那桌,算上陪酒的姑娘也就1、2个金币,唉,酒色伤身啊,别说伤身,钱袋也受不了啊。
我冲床上那姑娘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外,那姑娘还算机灵,虽然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可点了点
,我走上去,把她嘴里的手绢拿了出来,看起来她已经被那块手绢塞了很久,咳嗽了起来。
我叹了
气,把包放在桌子上,一边给她解绳子,一边猜测她的身世,说不定是小说里说的,没钱还债,用
偿的那种,又或者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被家里
狠心卖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了,这话貌似是我的台词吧?怎么成了她的?
“卡罗,卡罗·丹克。”我自动忽略了中间名,小姑娘揉着手腕,坐在床边正笑盈盈的看着我,刚才的眼泪哪去了?
“我叫艾尔莎,你多大了?”艾尔莎把
的小腿蜷起来,收在裙下,跪坐在床上问道。
到底谁包谁?这姑娘怎么这么大胆?这时候不是应该吓得捂着胸
,拿着剪刀或匕首,喊什么‘别过来’之类的吗?我把绳子丢在脚下,蹲在床边,好奇的看着她,嗯,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当然,前提是她把脸擦
净的话,这妆花的。
艾尔莎被我看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