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况,你给朕一五一十的全部讲一遍。”
田尔耕以为然,忙道:“陛下,总督办衙门设在南京城后,遭受民冲衙的次数,每月至少也有三次。”
“你是怎么办的?”
田尔耕一个激灵,急忙自证:
“臣没有让校尉屠戮百姓,臣觉得,这都是那些别有用心之,背后误导良民,使他们对朝廷公署心怀怨恨。”
“你做的不错。”朱由校喃喃一句,然后问道: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