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守元所言,秋收忙碌,
手不足,这里难,那里难,税改尤难,若依此等
的考虑,那这税改是办不成的”
“至于接下来!”
潘佑想了想,沉声道:“或许是该缓一缓了,也不能把他们
得太紧了!
不过,此缓不是迟缓怠慢,不是退缩妥协,而是外缓内紧,继续推进。
那些籍册,司衙要细致地查验一番,重新制定条文措施,今冬以前,最迟明年春种,京畿下辖土地田亩,必须清丈结束!”
“是!”
幕僚应道:“不知郑州那边?”
“李沆......”
潘佑微垂首,嘴里呢喃道,语气显得有些生冷。
见状,幕僚不由提醒道:“使君,这李知州,可是太子殿钦点,用在郑州推行新制!”
眉
稍微耸了一下,潘佑一脸严肃地道:“发文一道,让李沆来颍昌,本使倒想听听,他究竟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