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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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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国公府,坐落皇城西南外,比邻玄武天街,自折从阮回京,担任枢密使之后,刘承祐便特意降下恩赏,将这座规模巨大的府赐与他,以酬其在西北的平虏之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连公府的牌匾,都是刘承祐亲笔所题,练了那么久的书法,刘承祐的字,勉强能够拿得出手了。

落之前,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踏了代国公府门前的宁静,家丁牵马坠蹬,折从阮将马鞭也丢下,径往府中而去。

与大部分的朝官不同,哪怕年过花甲,并且身体素质渐下滑,折从阮还是习惯骑马,而不喜乘轿。

跟在折从阮身边的,还有一名中年,正是其子、贤妃之父、当朝国丈折德扆,比起乃父,折德扆要身强体壮得多,并且胡须要稠密些。

进府门,过中庭,上正堂,折德扆直接坐下,随手拿起一杯茶,只有一半,便往嘴里灌,管不了味道,凉爽就好。

看得出来,这将门之中,没有太严的缛节规矩。

“今宫门前的阵仗,可真大啊,天子降阶,百官恭迎......”

看着老父,折德扆又起身,侍奉其解下外服,语气中,带有一点酸意。

“怎么,你羡慕了?”

折从阮问。

折德扆也不掩饰其想法,道:“前几,我来东京,可没有这么大的动静!”

虽然这个儿子已年近不惑,但听其言,还是忍不住斥骂一句:“你这竖子,还妄想同赵、史、药三公并论吗?”

折德扆老实地受着,应道:“我倒也不敢!”

将煮好的凉茶端来,折德扆亲自奉给老父。

折从阮也几乎一饮尽,瞥了他一眼,说:“那你倒也还算有自知之明!

比起那三,我都自愧不如!

若非与皇帝结了亲,你我父子,如今恐怕还守在府州,说不准就是一炮制的结局!”

“你以为,关中三节度受到天子如此礼遇,是为了什么?”

瞟了折德扆一眼,折从阮老眼之中,流露出少有的明之色。发布页Ltxsdz…℃〇M

折德扆微愣,答道:“不是因为大蜀军之功?”

“此番东河村之战,与乾祐元年峰山之战相比,形势不及当时危蹙,斩获也小于当初,当时的主帅王峻都没有受此朝阙献俘之礼......”

折从阮幽幽道。

如折从阮之言,今况,已然引起一的不满,并且明确表现出来了,没错,就是我大汉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王峻。

征淮凯旋之后,虽然升职加爵,王峻心中已然不满,平在衙司、军中,常有怨言,不时拿出气。

献俘之时,当然也想起了当初,心里哪里平衡得了,怨愤之色,几乎写在脸上。

放下茶杯,折从阮继续道:“以御蜀之故,集于岐陇之地的关中军队,三万有余,而受这三节度所直接掌控,唯其马首是瞻者,便超过半数。

朝廷礼待,固有其功绩,更加看重的,正是那集中起来的数万大军啊!”

听老父这么一说,折德扆若有所思,表也逐渐凝重起来,说:“天子在猜忌他们?”

折从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你觉得他们此番来京,是专门前来受赏的吗?”

“请父亲指教!”

折德扆道。

“猜忌,倒还不至于!”

折从阮语气很肯定地说:“我掌枢密院,虽不过三月,但就平经掌所察,关中三节度,来京便是解权去职之时!”

“而三者皆应命而来,同样心里有数!”

经过老父这么一解释,折德扆有些从“国丈”

、“尊荣来朝”

、“天子厚待”

的喜悦中清醒过来了。

进城后的这数,折德扆实则是有些飘了的。

注意到折德扆神间露出的警醒样态,折从阮老脸之间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继续问:“你有没想过,皇帝为何将你召回东京?我又为何去信,让你不得耽搁!”

说这话时,折从阮还是不禁生出些怒意,针对其来京时的迟慢。

折德扆有些心虚地闪了下目光,不过认真地思量几许,沉声说:“应当不只是为了述职吧!”

虽然这几,刘承祐接见他,基本都是叙翁婿之以及戍边之务。

不过,折德扆虽非决定聪明之才,但都被这般提点了,自然有所意识。

吸了一气,折从阮先是感慨,而后以一副郑重的语气,对折德扆说道:“三代以来,藩镇权重,皆被中枢以为祸之源,必以削除。

有为之君,更患之。

当今天子为雄主,削藩收权之意,已然很明显了!

我已经老了,半身已黄土,今后折家将落到你身体。

我要提醒你的是,折家虽镇府州二十载,异不可再以之为私辖领地。

折家虽有在宫中,却不是安危存续之保障。

太原王刘崇为天子嫡叔,掌河东重镇,朝廷削藩打击之下,又是何等结局。

我折家,需要引以为戒!”

“是!”

折德扆神凝重,看其表,应当是听进去了。

看了看天色,折从阮起身道:“好了,收拾收拾,换身朝服,进宫赴宴!”

......

夜,汉宫万岁殿,皇帝刘承祐亲自设宴,宴请关中三节度,并且将先后进京的节度、军使都叫上,陪侍的也只有枢密及兵部的高官,其余文臣,一个不在。

不多,气氛却烘托得热烈,宫廷美食、佳酿、礼乐、歌舞,样样不少。

不过,与宴之臣,除了杨业之外,多是老帅宿将。

所有,各设一案,药元福的座位,比较靠前,年纪也属他最大。

但看起来,也属他最为放肆,响亮的声音,完全不似一七旬老,手执酒杯,畅声道:“皇宫的酒食,就是不一样,我等在地方,哪里能享受如此美食,如此佳酿?”

说这话时,药元福似乎刻意瞟了刘承祐一眼,也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刘承祐看起来,并不以为意,冲他道:“药公若喜欢,便尽享用,稍后,朕再多赐一些酒食!”

“多谢陛下!

不过,陛下何不将烹食的庖厨赏老臣一,若得如此,老臣今后,每逢餐食,皆可感怀陛下恩典了!”

药元福打蛇上棍,主动请赏,意态看起来,有些张扬。

闻言,刘承祐眉毛上挑,随便应道:“此小事耳!”

对皇帝的态度,药元福看起来很满意,说道:“那老臣,便谢过陛下了!”

说着,扭动了一番身体,对着刘承祐:“陛下,殿中甚热,老朽难耐其苦,可否容我,解去外袍?”

药元福看起来,是越发无礼放肆,刘承祐见状,认真地打量着他,只顿了下,抬手道:“自无不可!”

得到应允,药元福当真在御宴上,将外袍脱下,丢在案边。

刘承祐面上也没有一点不愉,目光扫向其他,很大度地说道:“诸公若觉其热难耐,也可解外袍,今之宴,唯求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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