黜置了不少河东下属州县官吏,已然引得太原王父子不满与忌惮了!”
“另外,末将发现,汾州的驻军,已然戒备起来了!”
闻讯,范质表
果然严肃起来了,
吸了一
气:“竟然到了这一步?”
“相公!”
随行的属吏,也面色沉凝地向范质禀道:“据闻,在汾州处置的那几名职吏,被防御使刘承均,偷偷放出来了!
河东的风向,有些不对劲了啊!”
范质枯坐一会儿,思虑许久,方才沉声道:“
之过急!
之过急啊!”
事实上,对于天子想要收河东之权,范质是心知肚明的。
按照他的想法,此事当徐徐图之,治权,财权,军权,当逐步剥离,并且以朝廷如今面临的局面,不当疾进,若能拖一拖,事
会好办得多,朝廷也会从容得多。
如此多管齐下,意欲犁庭而扫之,难免引起反弹,而今在范质看来,已有反噬之征兆,不由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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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天子太急了,淮南的大胜,让皇帝有些过于自信了。
出京临别之前,范质曾向天子暗示过,只可惜,没能听得进去。
思虑之间,得报,武德司有
求见,送来武德使李少游手书一封。
当阅完书信,范质神
间,既有疑虑,也有些放松。
疑虑者,是刘崇的意愿以及晋阳变动,放松的是,显然,天子有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