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边的宇宙中，这处天地其实岌岌可危，有强者大尊，一指便能够覆灭这里，他们没有动手，不过是没有发现而已。”

“一，一指便能够毁灭这处天地？”

二同时开，语气中都有些颤抖，一指便能毁天灭地，那是何种恐怖的威能，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玄灵位面中的，连进底之蛙都算不上，他们在这其中修炼一生一世，但终身却无法踏出这里半步，恐怕到死他们都不知道，天外，还有天。”

咚！

天外，还有天。

柳涯一坐在了地面中不断喃喃，脸色惨白，钟离老也看着天空，眼中有着泪珠不断闪烁，在这一瞬间，二都突然明白。

他们所遭遇的一切，这一切苦难与灾厄，在这天地间真相面前，其实什么都算不上，他们所生活的整个天地，只是牢笼。

“我在这世界里奋斗了一生，加过许多势力，最终却被弟子背叛，最终只得遁山，晚年还想越崖而亡，没有一丝追求，但现在。”

钟离老双脚跪地，伏在王墨身前，慢慢开道。

“我等愿付出生命，只希望窥见天外真正的世界一眼，一眼便可。”

而另一旁，柳涯也双脚跪地，想要王墨给他一次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在知晓有天外天后，二不约而同的产生了剧烈的向往。

看着二，王墨笑了笑，他这次还好没有选错，比起他之前寻找的，一听见他的话语后便吓尿的，这二，的确让他满意。

慢慢扶起二，王墨指了指天，道。

“我这次，便是为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