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知道你帮不是这种忙,可是我到底应该找下呢。眼下的这件事已然把袁震东和秦兰亭扯了进来,他们两都是应该避嫌的,如果找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什么好的办法,而如今还能够置身事外的宰辅崔文杰,我又不想把他也拉到这一塘子的浑水里
来,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找谁来商量一下合适。”
“太后前些时候不是赏赐冰凝郡主一个宫内行走的差使,
婢以为,冰凝郡主可能是比较合适的
选。”见我愁眉
锁的样子,便给了我一个建议道。
“冰凝郡主,嗯,你倒是提醒了我,原本我是想封她一个公主的。你派
把冰凝郡主给我请过来,就说太后找她有很要紧的事
商量。”
“是,马上就吩咐太监把冰凝郡主找过来。”冰凝答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我就在我的床上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冰凝一前一后就走了进来,冰凝一
闯了进来之后,马上跪下来说道:“冰凝该死,不是道太后圣躬不豫,未能及早过来探视太后。”
我看着冰凝已然进来了,对着领着她进来的贴身宫
努了努嘴,马上会意,知道我和冰凝可能有一番不能为外
知道的话要谈,便很快的退出了里间,我和冰凝很快就听到了外面的门下了门杠的声响。
等着这个声音响起来之后,我就让冰凝站起来做的我床
边上。
“太后,你这是怎么了。”冰凝看着我有些委顿的神
惊讶的问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地事
,只是昨
接见袁震东晋封朝廷的一字并肩王之后,就有些
神不振了。”我对着冰凝解释道。
“太后,既然圣躬违和,那么是否传召过太医了,太医是怎么说的。”冰凝关切的追问道。
“太医倒是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来。只是说哀家是过度
劳了。开了一个方子。让哀家善自珍摄。安心静养。”
“太后。太医开着地方子还在麽。能否请太后给冰凝看一看。”
“难道你还懂得医道。冰凝我以前什么没有听说过。”我略略有些好奇地问道。
“也不算很通这门岐黄之术了。只能说是略微懂一些。”
“方子就在窗前地案子上。”我指了指窗户旁边地案子。
冰凝举目一看。现了那张方子。就轻挪莲步。到了窗子面前。轻轻地拿起那种张方子。然后就要走回来。
突然,我听得冰凝突然厉喝一声道:“谁,随在外面。”
声音未落,冰凝就打开了窗子,我看见一个小太监原本正探
探脑的向着窗子走过来,看到窗子突然
开,一时之家竟然愣住了,可是很快这个太监就回过神来,一溜烟的跑走了。
冰凝有些生气的回到我的床
,对着我说道:“太后,我看宫中已然让
布下了不少地耳目,这个太监知道太后摒弃了一
的宫
和太监,知道是有很重要的事
要和冰凝商量,所以就偷的过啦窥伺。结果碰巧让我隔着窗子隐隐约约的给撞
了。这个太监看到我打开了窗户,愣了愣神,知道事
不妙,所以这个太监就跑掉了。”
“冰凝,照你的意思,哀家地饮食起居时时刻刻都有
盯着,这真是哀家什么也想不到的事
。”我听到冰凝这么说,知道事
可能很严重了,有
在宫中已然广布眼线,探听一切能够打听到的事
。
“太后放心,这个太监的面貌已然被冰凝记在了心里面,只要再次见到这个太监,冰凝绝对可以指认出来。”
“这也好,哀家选个时间,把在长庆宫伺候的大大小小的太监都给你召集到一块,然后让你好好地辨认一下,如果能够找出那个太监是谁,再顺着藤子往上攀援,一定可是知道宫中的何
指使这个太监如此做的。”我掐紧了手指说道。
“皇太后圣明,这件事
确实应该如此办理。”
冰凝回了这一句之后,这才有时间把刚才拿到手上的方子好好地看了一边。
然后冰凝郡主舒了一
气道:“太后,这个方子里
开的都是平气养中地药剂,没有一味是虎狼之药,从这张方子上看来,太后只是有些肝火上升,擅自珍摄那番话说的也对
。冰凝也恳请太后要好好地静养,保重身体要紧。”
“冰凝,你也知道,我不是不想要好好的静养,可是眼下朝廷地局面你也清楚,不是我可以静养的时候。”
“太后说地也是,如今朝廷上看似风平
静,其实底下早就已然波涛汹涌,暗流涌动了。冰凝以为其中有极大的凶险。”冰凝面色沉重的对我说道。
“听你的
气,似乎朝廷里
有很多的流言。”我暗自不安的追问了冰凝一句。
“是,冰凝打探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是否正确,希望接着太后的慧眼,帮冰凝辨别一二。”
“你打听到什么了,快
给姐姐听听。”
“冰凝听说袁震东那一派系的
,有
正在谋求山西巡抚的这个差事。冰凝知道如今的山西巡抚是秦兰亭大
的弟子李万山,有秦兰亭大
如此大的一个奥援在京师里
,这个山西巡抚定然是别
难以染指的,所以冰凝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袁震东大将军想要在朝廷之中扳倒秦兰亭大
,那也是要耗费一番功夫的,扳倒了秦兰亭之前就想要夺走这个山西巡抚的职权,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
“不,昨
袁震东在进宫谢恩的时候,指名严参了这个山西巡抚李万山,直指斥这个山西巡抚李万山监守自盗,中饱私囊,在山西巡抚的任上,将山西一界的官仓里
的粮食都弄出来变卖一空,落
自己的腰包。所以才激成如今地这场灾民流变,照袁震东的原话说山西的这场大灾,不是天灾,而是。”
冰凝静静的站在那里,慢慢地听我是说完这一大段的话,脸色越来越郑重了。她考虑了一会之后慢慢的对我说道:“袁大将军是这么说的,太后,我看这件事
之后可能另有隐
。”
“什么样的隐
,是不是袁震东自己想要山西这块地皮。”我焦急的追问道。
“圣明不过的是太后了,这个袁震东如此做,将矛
直指山西的巡抚李万山,一则是打击秦兰亭大
,因为山西巡抚李万山是秦兰亭大
的门生,如果能够攻掉李万山,自然也就可以让秦兰亭大
在疆臣之中少了一个有力地外援。而冰凝以为,袁震东指名严参李万山最根本的目的并不在此。而是想要先行把山西的防务弄到自己的手上。只有参掉这个李万山,朝廷才有可能另外派
署理山西,那个时候袁大将军如果暗中力,力保自己这一派系的一个官员署理山西地话,
后袁震东大将军自然可以遥控山西上下的局面。如果哪一
,袁震东大将军有了不臣之心,必然可以带兵从山西借道直指京师,到时候朝廷真的是一无屏障了。”
“冰凝,你的意思是说袁震东依然还不满足于朝廷给他的这个一字并肩王的王爵,这么快就要进一步地要把整个江山捏到自己的手心上。”我震惊之余,反问了一句。
冰凝沉吟了一下说道:“太后,自如有句老话说的好,害
之心不可有,防
之心不可无。袁震东大将军虽然已然被朝廷赐封了一字并肩王这样子尊荣的爵位,可是
心不足蛇吞象,如果有朝一
,袁震东认为自己的势力足以对抗朝廷,自立为帝。或袁震东大将军为他手下地那些将领唆使,抑或有
依循黄袍加身的旧事,袁震东大将军迫不得已只好行这种事
地话,朝廷可就没有办法克制了。”
冰凝的这番话使得我地心猛地往下一坠落,虽然我也知道这件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