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意让海东青派了两个士兵去看着他,怕他与边关的心腹传递消息。
到了第二天,我们又继续启程。这次,驿站已经为准备好了足够的马匹和粮食,一路上也没有再遇见饥民,倒是轻松多了。一路走下去,一直到夜里,才重新遇到驿站。于是,侍卫们又在驿站里休息,换过马匹,第二天,重新赶路。
一直到了第四天早上,我们进
了青海。青海属于西宋边疆地区,境内民风淳朴,
也不多,虽然是有些冷清,但是也不乏安宁。我们途中经过一些地方,房屋都被焚毁,经过询问袁震东,我才知道这原来是西宋与北陈争战的时候,烧毁的民居。我不由叹道:“战争,最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不知道袁大将军怎么认为?”
袁震东有些不悦道:“要说这战争谁最受苦,当然还是将士们。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保卫国家,跟敌
誓死奋战,比起他们,黎民百姓受到地那一点苦,又算得了什么?”我心知怎么说,也不能说通袁震东,于是只得不说了。
到了傍晚时分,我们终于到了安城。安城是临时搭建的一座城池,是当年明天鹤为了抵御外敌,而建立的一座防守式城池。
到了城门
,守城的士兵见到袁震东,很是欣悦。他们跑到城中去报告,过了没有多久,就有几个驻扎在此的将领迎了出来。这几个
想必就是袁震东的心腹了。
其中,有一个有些
瘦的汉子问道:“袁大将军,你不是远在京城么?怎么都没有说一声,就忽然回来了。实在是惊喜。”
另外一个说道:“大将军,自从你去了那劳什子的京城后,弟兄们都很想念你。你今个儿终于回来了,我们该痛痛快快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才是!”
还有一个文气一些的说道:“大将军,你远道而来辛苦了,有什么事儿,还是回主帅阵营慢慢说吧。将军不在的时候,我们还是按照将军地要求,严格训练士兵。将士们要是知道将军忽然回来,一定很高兴!”
袁震东如此受到欢迎,倒是大为出乎我的意料。他与边关将士们的关系,果然是相当好地。而通过将士们的说话,也可以知道他们是从心底很服气袁震东的。
袁震东说道:“我原本在京城,也没有打算回来。这一次,我是陪同太后娘娘来边关的。太后娘娘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先送娘娘进
大营休息,有什么事儿我们以后再谈吧。”
“什么?太后娘娘来了青海?太后一介
流,没事来青海做什么?真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做!”那个嚷着要和袁震东痛饮三百杯的胖子嘟囔道。
“孙大海,你胡说什么!”袁震东声色俱厉的斥责道。他虽然是在严厉斥责,可是我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