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一个乡村的农，自个儿生了一个儿子。没有多久就夭折了。当时。正好薛王府为皇上请娘，我便应征去做了皇上的娘。当时。皇上的娘一共有三个。后来，皇上不需要娘了，我本来应该离开薛王府。不过古太后念在我没有儿子，丈夫又不争气的份儿上，就留我在薛王府做一些杂役。后来，古太后进宫，也把婢带了进来。”

我冷冷说道：“原来你果然是古太后的，怪不得会教唆皇上那些话！”

张氏磕如捣蒜一般，她说道：“娘娘，事实并非是娘娘想地那样。婢怎么敢随便教唆皇上什么，何况皇上与婢并不亲厚，就是婢想教唆，皇上也未必肯信。婢做这些，全是书雨姑姑授意的。书雨姑姑在这后宫中，权势遮天，除了太后娘娘，这后宫中的都说最后权势的，就是书雨姑姑了。书雨姑姑找到婢，让婢按照她说的去教唆皇上。并且给了婢一百两银子。她还答应婢，只要婢把这件事儿办好了，就再送婢一百两银子，让婢回乡养老。要是婢敢不听她的话，以后都不用再者后宫中呆着了。婢卑微，自然是不敢不听书雨姑姑的话，这才教皇上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哦？”我看了书雨一眼，她倒是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边，脸色连变也没有变。张氏继续说道：“可是婢听从书雨姑姑的吩咐，和皇上说了这么一番话后，接着书雨姑姑派飞花来找婢，非但没有按照她之前说的，送婢回乡，反而要杀死婢。幸亏婢早就想到了这一层，躲在了床下面，飞花带来地时候，没有找到婢。婢知道皇上的寝宫是最安全的地方，外轻易不敢进去，就一直躲在皇上寝宫中的床底下。皇上年龄小，并没有发现。在飞花还没有找婢的是很，婢无意中救了一个从长安宫逃出来的，那个就是轻柔。是她和婢说了一番话，婢才想到书雨姑姑会对婢杀灭的。轻柔这些子一直躲在婢房中的衣柜中，居然没有被发现。昨个儿晚上。婢趁着皇上睡着了，宫中的宫太监们也在瞌睡，偷偷跑回婢地房间，见到轻柔，发现她伤势越来越严重，婢为了照顾她。一直没有离开。飞花、逐月、书雨姑姑她们也没有料到我们居然还敢在我地房中，所以就没有发现我们。”

我点点，说道：“既然是这样，你们又如何跑到这浣衣署的园子里来了？”

“启禀娘娘，”张氏说道：“婢本来是与轻柔留在房中地，可是就在方才听到两个宫在走廊上窃窃私语，才知道书雨处死一个宫，招惹到了娘娘身边的红明月欣儿。明月欣儿去把娘娘搬了来，于是。我便嘱咐轻柔在房中好好待着，我想法子出来和娘娘告状，谁知道轻柔早已经抢先出来。跑来找娘娘了。这就是整个事的经过。”

我冷冷说道：“张氏，你说地每一句话，可要凭借真凭实据，不要血，你说是书雨要你教唆皇上与哀家为难，书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故意不问书雨，想看雨有什么反应，书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前面。

“要是婢猜测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轻柔告诉婢的。书雨姑姑她之前因为私自把很多娘娘关冷宫中，没有经过娘娘你的同意，而招致娘娘不满。娘娘觉得书雨太过于残忍而疏远了他。书雨不甘心被娘娘疏远，于是就想了法子，叫婢教唆皇上，好让娘娘知道，原来她所做的是没有错的。娘娘也会再一次重用她，书雨姑姑，婢说的对么？还有一点就是。书雨姑姑要趁着借帮娘娘铲除异己，好自个儿铲除异己。书雨姑姑帮古太后来对付娘娘地事儿，她怕走漏了消息！”

我听到张氏也这么说，不禁有些心惊，但是书雨却一句话也不说。我怕冤枉了她，同时也想给她个机会，让她承认自个儿做的事儿，所以仍旧是不问她，继续问张氏道：“你说书雨帮古太后来对付哀家。书雨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张氏。你千万别说假话，要是你说假话。哀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娘娘，婢句句实言，没有一句谎话。不知道娘娘可还记得，当初袁大将军去找娘娘商议军事，却被古太后逮个正着。这件事儿，要不是书雨姑姑泄露给古太后，古太后又怎么会知道？事到如今，娘娘若是不相信，尽管问书雨姑姑就是了。婢已经是死过一次地了，没有必要再来欺骗娘娘，还请娘娘明鉴。”

我缓缓点点，转而对书雨说道：“书雨，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解释给哀家听吧，哀家愿意听你解释，也愿意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你曾经对哀家说，是你陪伴着哀家度过了很多风雨，是你为哀家化解了很多危机。若是没有你书雨姑姑，哀家一定没有今。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哀家都相信你。”

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书雨告诉我，一切并不是她做的，虽然我在心里，已经有些这么认为了。果然，书雨看了我一眼，恭恭敬敬说道：“娘娘，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好抵赖的，不错，一切都是我做的。所有的事儿都是婢做的。要是说当初把这些和张道机有染的娘娘们抓进冷宫，婢还是为娘娘着想的话，后面我只是为了自己而已。所以，以后婢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地，娘娘也不必过意不去。”

书雨是个很聪明的，我一直觉得和她说话，不用说太多，已经一切可以明了。

我问道：“为什么？”

书雨想了想，说道：“娘娘，当初我与娘娘共患难，我做梦都想有朝一，娘娘可以得到今的地位。但是，一旦等到娘娘到了今的地位，我发现一切都不同了。娘娘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言听计从。我给娘娘的意见，娘娘总是考虑。这让我觉得，有满腔的才华，却不为赏识。就像是婢劝说娘娘，对古想容一定要先下手为强，除之而后快，但是婢对娘娘进言了很多次。娘娘都没有听从婢的意见，娘娘还记得么？”

我叹息道：“不错。哀家一直觉得古想容始终是巡儿的生母，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书雨继续说道：“其实娘娘心里，未必不明白。古想容早就一心想除掉娘娘，而且对娘娘手中所拥有的一切权力虎视眈眈。我劝说娘娘好几次，娘娘却优柔寡断后。我决定想个法子，迫娘娘出手。于是，我就想尽了法子，假装投靠了古想容。然后，利用古想容对我地信任，把袁大将军在娘娘这里的消息告诉给她，故意给她出主意，让她来捉，并且告诉她。只要这一次大功告成，她就可以夺得娘娘所拥有地一切。当时，那个青衣并不肯赞同我的做法。只是古想容已经被权欲冲昏了脑。根本就没有考虑我说的是不是可行，只是盲目的听从我的话，来长庆宫抓拿了娘娘和袁大将军。”

我轻轻点点，这件事，其实我之前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书雨，只是我一直告诉自个儿，书雨是不会这么做的而已。

书雨说道：“为了取信于古想容，我还故意让她带着崔文杰和秦兰亭大前来。其实，我心里明白。古想容做这些，并不能动摇娘娘分毫。因为宫廷政变并不是这样，像儿戏一般。娘娘在宫中地势力，已经是根蒂固，古想容想这么容易夺取，那是谈何容易？可是古想容完全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她被娘娘压制地太久了，又因为她害死李青瑶地事，心中有愧。于是，她接受了我的建议，来把娘娘关进了冷宫。我这么做，其实并不是为了要帮古想容打击娘娘，我只是想劝说娘娘出手，收拾了古想容。娘娘既然于心不忍，我只好给娘娘制造机会了。”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古想容发动宫廷政变，原来是听从了书雨地建议。我当初觉得她身边的那个丫青衣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可儿。我在想。这么聪明的一个，怎么